毒妃萬萬歲:邪王太妖孽-----第一卷_第414章 有淚如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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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414章 有淚如傾

急急診過之後,段清黎心裡更沉了幾分。

他現在已氣若游絲命懸一線,但卻沒什麼能立刻見效的辦法。

她開口已帶了幾分哭腔:“他傷到了腦袋,但我之前沒治過這樣的……”

她是醫術高明又如何,到底年紀小閱歷淺,又不是包治百病。不過,一通百通,細想之後就大概有了計較。

顏羽眉心一緊,但還是勸道:“別急,先想一下。”

段清黎稍稍將軒轅夜的頭墊高几分,瞧著他口鼻溢血已經極緩了,心下稍定。她已摸過他的腦袋,一絲外傷也無,後腦勺卻腫了一個大包,顯然是傷在裡頭,一時之間也治不好的。

她利索地解開他的外衣,指壓他胸口的幾處大穴。別的不說,先得讓心跳強幾分。緊接著,她又點了幾處穴道繼續止血。

沒過多久,流血徹底止住了,心跳呼吸雖依然微弱,但還算穩定。

段清黎只是心下稍安而已,眼下只能算是做到了第一步,使他不至立刻喪命罷了。

她顫著手拿毛巾給他清理臉上血跡,擦去血汙之後,露出了青白的面頰和慘淡雙脣。

她眼底一片水光,急急起身,只道:“我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用的藥材。”

這正是緋衣的住處,偏房裡是有藥櫃的,平時閒讀醫書之用,但藥物肯定不全,不知道有哪些能用的。

她走後過了一會,軒轅夜昏迷之中神情痛楚,輕揚了頭嘔了幾聲。

顏羽立刻半扶起他上身,他斷斷續續嘔吐著,可吐出的全是血。

後來即便吐無可吐,看樣子依然止不住那種噁心反胃的感覺。

段清朗滿臉憂慮深深一嘆,有很多話想說,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好。軒轅夜情況不穩,說什麼都是多餘。

他只好幫軒轅夜除了滿是血汙的外衫,拿薄被蓋了只露出胸膛。

段清黎迅速扒了一會兒,找到了黃芪、三七、蒲黃等藥材。她又找了找,居然找到了些阿膠,該是百里緋衣平時自己用的。

她急急每樣按需抓了些,

分量該大差不差,之後便將東西交給了陌晚,囑咐了一下怎麼煎之後,返身回了臥房。

軒轅夜皺著眉目,此時嘔吐的症狀已間隔許久才發作,可到底沒徹底止住。

段清黎看到顏羽在擦著他胸前新鮮的血跡,而他因頭部受傷時時作嘔,頓時一陣難受湧上來,心跳得要撲出嗓子了。

一想到他又一次在她面前重傷垂死,根本與她所希望的越來越遠,眼淚沒忍住就無聲掉了下來。

她很怕他像現在這樣,讓人不敢眨眼,似乎下一瞬人就會消失了。

有些事到底不能強求嗎?太過執念容易走火入魔。

她越是費盡心機想要離他遠點,免得有事發生。但越是不想發生的事,最後一定會發生一般。

到底是她不該離開他,還是他真的命途多舛?

餘半仙的話此時迴盪在耳邊,趕都趕不走,此時想來更是讓她遍體生寒,忍不住去想會不會一語成讖……

她心裡越來越悲愴,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滿心擔憂和恐懼,卻又悔恨自責,思緒亂入麻的同時只覺深深無力。

段清朗看在眼裡,眼中一澀,半晌才低聲安慰道:“禍害遺千年,他一定不會有事的……”

她哭了一會兒,呼吸急促壓抑了許多,止不住地抽噎。

這一世,第一次,有人告訴她什麼叫痛徹心扉。

如果你沒為一個人痛哭過,或許不足以稱愛。

顏羽哀憐憂慮地看著軒轅夜,目光如同在看一個年幼的弟弟,輕聲道:“不要怪他,他命格如此,身邊總是有很多意外。”

這麼久了,他也看出了端倪,就算不信,也得信了。

“之前一直跟蹤我們的人並沒有死心,而是藏得太深,隱忍了這麼久才動手。或許他們只是想查探訊息,但他落了單……”

大家心裡都清楚,此時出現的殺手,首要目標只是軒轅夜一人無疑。這些天他們應該是在山上暗中觀察著山谷,而背後的指使者,便是軒轅陵和藍宇之,反正早就勾搭成奸了。

羽一邊說著,他們心裡一邊緊了緊,很怕會在這樣的節骨眼上遭遇大肆突襲,實在不能再生事了。

段清黎捂著臉,哭聲極其壓抑,但透過淚眼模糊地看到那蒼白俊美的容顏,無端就心裡難受,只想狠哭一場。

顏羽擰眉繼續道:“還好我們到的不算晚……其實不能怪他,他晚間就已經內息紊亂了,而後虐殺了偷襲他的人。但沒收斂住殺氣,動靜太大,一劍丘巒崩摧,緊接著便是地震……”

段清黎靜靜聽著,臉色越發白了。傍晚他冷著臉說出那些話,其實心裡比她還要不好過,吐血和昏厥都是真的。

但是她一想到今日晚間他們都說了什麼不堪回想的話,頓時哭得更凶,衝著昏迷不醒的軒轅夜問道:“你是不是故意要去尋死?想讓我一輩子不得安生?我才不會記得你!”

她一念及自己對他說的最後一句話居然是“那你就去死死看”,心中悲慟便決堤了一般,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萬一真的以這句話做訣,她百死莫贖。

但是心裡一直隱隱約約不敢沒說的念頭,此時清晰無比地浮現了出來。

其實大家都是不滿女帝的,卻沒人說出來。只因為說了也沒用,無力抗拒。

可她現在是恨極了崇華女帝,不是因為這奇怪的命令,怎麼也不會有今日的局面。

女帝為什麼要逼迫他,到底憑什麼?為何當權者總把自己的意願強加於人?

她趴在他床邊埋頭哭泣,握著他冰涼的手掌,心裡已經複雜到不知該有什麼情緒。她只要他活著,不然的話,想再多都沒用,就算她殉情也是沒用的。

這些天一直以來的壓抑無從發洩,全數化作今日的淚如泉湧。她心裡反反覆覆道,求你不要離開,我也不會再離開你了……

如果真算起來,除去人前的偽裝做戲之外,這是她第一次,因為悲傷難抑而哭。

她覺得內心荒蕪又蒼涼,悲到彷彿冷月照著亂墳崗,大概再也不會有這種為誰痛到牽動心肺的感覺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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