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離口中所說的事情,陳劍生不用想也知道指的是什麼。
只是大賢者在神怒卷軸的攻擊下都能逃生,那麼刺殺艾格尼真有那麼容易嗎?
這件事不禁讓他對刺殺艾格尼的計劃產生懷疑。
簡單分析一下,現在已知的保護艾格尼的力量中,不乏就有大賢者這個層次的高手,例如那個偷襲卡洛的狂風劍聖奧里納多。
他們該如何才能繞過這些保護艾格尼的高手,殺掉艾格尼,這是一個不得不面對的問題。
當然,現在艾格尼身邊的防禦情況不明,陳劍生也就沒把自己的想法講出來,不然豈不是平白添堵?
一場小型內部會議結束後,眾人各回各的房間,準備休息。
也幸虧莫離家是一座城堡,裡面客房很多,不然換個小的地方,他們連睡覺的地方都沒有。
大概是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艾澤拉和赫爾德都沒有纏著他要一起睡覺。
身為直男癌的他,自然也不會主動提出這種要求,況且身心疲憊的他也提不起玩鬧的興致,只想冥想恢復一下精力。
深夜時分,萬籟俱寂。
進入冥想狀態下的陳劍生,周身散發著輕微的波動,籠罩著整個颶風城堡。
擁有意念感知的陳劍生,彷彿多了一雙天眼,整個城堡內的一桌一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這種感覺真是太爽了……”
此時,陳劍生體內的波動之力已經積聚到臨界值。
他能感覺到,彷彿有一層無形的隔膜擋住了他,一旦打破這層隔膜,他的意念感知將進入一個全新的境界。
在波動之力的作用下,陳劍生的意念開始向周邊蔓延,探尋著這神奇的波動世界。
很快,陳劍生的意念就隨著波動透過牆壁,來到了赫爾德房間。
在他的感知中,赫爾德正坐在**冥想,周圍瀰漫著活躍的元素之力,如同呼吸一般疏散凝聚。
赫爾德的勤奮讓他不禁心生感慨。
“果然,天才的成功也不是大風颳來的,一切還是得靠持之以恆的努力。”
看著坐在**一動不動的赫爾德,陳劍生忽然起了玩鬧的心思,意念隨著波動來到赫爾德的身邊,悄悄的在她臉上摸了一下。
一瞬間,赫爾德的潛意識發動反擊。
周圍的元素隨之發生暴動,無數細密的空間裂縫向外延伸,將陳劍生的意念和波動統統撕碎。
殘破的意念回到身體,損失的精神力讓陳劍生頭痛欲裂,就像有人拿針一直在扎他腦袋一樣。
想了想,陳劍生從揹包裡取出一支精神恢復藥劑。
三口兩口將藥劑灌進肚子裡,一股清涼的感覺直衝腦門,這才感覺好了一些。
正當他準備冥想恢復一下的時候,門外忽然響起了敲門聲,嚇了他一激靈。
“咳咳……誰啊?我已經睡了。”
陳劍生假裝未睡醒的語氣,懶洋洋的聲音中透著一股無力之感。
在他說完後,房門忽然開啟,一身睡衣的赫爾德俏生生的走進來,“睡了還能說話?”
陳劍生強打著精神坐起來,“赫爾德,大半夜的你怎麼過來了?”
“哼……我為什麼過來你不知道嗎?”
赫爾德掀開陳劍生的被子鑽了進來,雙手按著他的太陽穴,開始輕輕的揉捏。
“斯沃德,你以後千萬不要隨意用意念窺探別人,意念是人體最脆弱的部分,一旦受到衝擊,輕則精神受損,嚴重的甚至還會變成白痴……”
“嘿嘿……你都知道了?我不是有意要偷窺你,我就是好奇,然後看你冥想的時候太可愛,一時沒忍住就動了一下。”
陳劍生舔著臉,一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赫爾德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剛才若不是我最後感受到了你的氣息,現在你說不定就已經變成白痴了,真是個色痞……”
“嘿嘿……”陳劍生不敢辯駁,只能傻笑。
被赫爾德揉捏了一會,不知道是不是她有特殊的技巧,反正陳劍生的精神已經完全恢復過來,就連腦袋都不那麼痛了。
“好些了吧?”赫爾德感覺應該差不多,便停了下來。
陳劍生點點頭,一臉感激的看著她,“嗯,已經好多了,這次多謝你了,若不是你幫我,明天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去王宮值守。”
“謝我就不必了,你以後能長長記性,就算我努力沒有白費。”赫爾德頗有些恨鐵不成鋼。
陳劍生嘿嘿一笑,從揹包裡取出了一條鑲嵌湛藍色寶石的項鍊,正是從盜屍者薩爾身上爆出來的自然女神之淚。
寶石在黑夜裡散發著璀璨的光芒,一瞬間就吸引住了赫爾德的目光,“這個好漂亮,是送給我的嗎?”
“它再漂亮,也沒有你漂亮,我來給你戴上!”
陳劍生解開項鍊的鎖釦,將它戴在了赫爾德的脖子上。
在湛藍的光芒映襯下,讓赫爾德原本就絕美的容顏更加充滿魅力,一時間陳劍生都看呆了。
陳劍生痴迷的目光讓赫爾德內心格外滿足,一個女人最大的成就感,或許就是征服自己所愛的那個人。
“你別這麼盯著我看了,以後天天給你看。”赫爾德羞澀的便躺下,打消了回去睡覺的想法。
陳劍生疑惑的看著她,“赫爾德,你怎麼躺下了,一會不回去睡覺嗎?”
“哼……剛才偷偷摸摸的想要摸我,現在我就躺在這裡,你居然還要我回去睡覺,你是笨蛋嗎?”赫爾德心累的說道。
“噢噢……”
聽到赫爾德的話,陳劍生頓時尷尬不已,這種事情居然還要一個女生來提醒,真是笨到家了。
為了彌補錯誤,陳劍生只能用行動來表達他的決心。
……
春宵良辰,樂趣無窮。
這一夜陳劍生睡的格外踏實,以至於錯過起床的時間,被艾澤拉堵在了臥室。
當艾澤拉推開房門走進房間,看到赫爾德正躺在陳劍生懷裡時,小丫頭就像一個打滿氣的氣球,差點就原地爆炸。
“哥哥,老師,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實在太過分了……”
赫爾德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一時間羞愧難當,直接劃開一道空間裂縫,鑽進去消失不見,只留下陳劍生一個人面對如同小老虎一般的艾澤拉。
“好了,別鬧了,人已經走了。”
陳劍生一把攬住艾澤拉,制住了她揮動的雙手,將她按在被子下面,只有一個小腦袋留在外面。
艾澤拉朝赫爾德剛才的位置看了看,果真沒看到人影,這才安靜下來。
“哥哥真是太偏心了,明明是艾澤拉先喜歡哥哥的,但是哥哥卻讓老師抱著睡覺。”
“呃……其實昨天的事是有原因的。”陳劍生抵不過艾澤拉撒嬌攻勢,只能坦白從寬。
艾澤拉好奇的看著陳劍生,“什麼原因?”
“那個……我昨天冥想的時候一不小心出了岔子,精神力受到損傷,多虧了赫爾德替我治療。”
“她替我治完後,時間太晚了,所以我就讓她在我這裡睡了。”
艾澤拉聽完後恍然大悟,隨後緊張的問道:“那哥哥現在還有事嗎?需不需要我找佩德羅大叔回來,讓他替你看看。”
聽艾澤拉提起佩德羅,陳劍生忽然想起他還得早起去王宮值守,於是連忙問道:“現在什麼時間了,莫離大叔他們還在嗎?”
“我爸他們已經走了有一會了,我看你房間沒動靜,就沒讓他們叫你。”艾澤拉的臉上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