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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魂王-----第一百四十八章 逆天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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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逆天奪命

柳冷子的下落已經從鄭屠夫口中挖出來,接下來便是抓捕柳冷子的行動。而如今,蠻森重傷不起,趙奎然也無力出戰,剩餘的八大護法沒有一人能夠獨當一面,於是,抓捕柳冷子的下落便只能由向悔去完成了。

山谷裡的大戰可謂是驚世駭俗,如此之大的聲勢,柳冷子不可能察覺不到。為避免柳冷子逃竄,向悔只得丟下大部隊,先一步孤身前往離心澗。

此刻,藉助朱雀神魂之力,向悔的身影衝騰上了高天,而後化作一抹流光,飛快的消失在天際盡頭。

漫漫大地上隱隱可見一些山丘雜物,向悔依靠著記憶,朝離心澗趕去。十多分鐘後,他的身影便已經臨近離心澗的上空。

多雨的夏季,使得山澗水位上浮,若是立在岸邊,彎下腰便能捧上一股甘甜的清水。在岸邊,一塊奇異的石頭傲然聳立,歷經風吹雨打,久不褪色。山澗兩側的山林中,鳥兒啼鳴,魔獸嘶吼,一切的一切都顯得那麼自然與脫俗,唯有山澗之側的小路,才能證明這並非世外桃源。

眼眸看到的東西,不盡然就是真實的,精神力查探到的結果才是可信的。向悔觀察了一陣後,並無收穫,便將精神力釋放出來,希望能夠查到一些蛛絲馬跡。

當精神力探出的瞬間,向悔就隱隱察覺到了一絲異樣的氣息,他心中大呼果然,精神力繼續向著四面八方蔓延,身影在高空之中緊隨而去。

穿雲過霧,向悔的身影臨近碧水之側的那尊奇石上空。這奇石有個名字叫做‘悔過石’,高約丈餘,細看之下會發現,會發現,整個奇石有著人類的大致輪廓,半腰間橫出一截,宛如手臂,遙遙伸出,彷彿在寓意著什麼。

離心澗之所以叫離心澗,可謂皆是因為那古老的傳說,而這尊奇石則是古老傳說的最好佐證,也是離心澗最核心的存在。向悔方才察覺到的那一絲異樣氣息便是從這奇石散發而出的。

再細細查探,卻並沒有其他發現,向悔略感心疑,難道說柳冷子不在這裡,或者說他已經望風而逃了?當然,也有另一種可能,柳冷子或許就躲在某個暗處,冷冷的注視著高天之上的自己。

三種可能,以柳冷子的狡猾性格,最後一條最為可能。因此,向悔不敢大意,手持長刀,身軀自高空緩緩降落。

不知怎地,在從高空落下的過程中,向悔忽然間有種不安的感覺,彷彿下方有著讓他戰粟的神祕力量。向悔心中警惕大增,精神力再次探出,卻依舊沒有收穫!

雙腳終於落地了,向悔暗暗鬆了一口氣,目光一掃那靜靜聳立在岸邊的奇石,手持長刀慢慢走去。而此刻,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覺也愈加明顯了。

向悔不久前曾來過此地,那時他還沒有察覺到任何的怪異之處,因此,很自然的將此刻的感覺與柳冷子連線到了一起。

“柳冷子,出來吧,我知道你在這裡。”向悔語出平淡,儘量不暴露內心的想法。

無人應答。

對於這種結果,向悔早有預料,他全神戒備的朝散發出讓他不安氣息的奇石走去。

歷經風吹雨打,那奇石依舊傲然聳立,但不知為何,當人看的久了,會產生一種悲傷的情緒,心裡產生無盡的悔恨之意。

向悔注視著眼前的奇石,漸漸的,他停下了腳步,愣愣的站在那裡。他眼前的景象宛如鏡子般破碎,而後又在瞬間重組出一副令人心痛的畫面:手持長刀的少年,將雪亮的長刀捅入了薛鐘的腹中,斬下了二子的頭顱。望著兩位兄弟直到死去都不曾閉上的眼睛,在那一刻,少年的心裡只有無盡的悲痛與後悔……

“這石頭有古怪!”向悔驀然驚叫一聲,眼前的畫面頓時崩塌,周圍景象便恢復到了原來的模樣,奇石還是奇石,周邊的一切都不曾變化。

“柳冷子,別耍這些沒用的花招,快出來吧!”向悔目光四掃,厲聲喝道。他不敢再去看那奇石,怕心神再一次迷失。

“呼呼~”迴應向悔的則是一陣狂風,短短數十息間,驕陽便被烏雲遮蔽,天空陷入灰暗,驚雷砸下,震落無數豆大的雨珠兒。

天空灰暗,烏雲濃密,狂風呼嘯,大雨滂沱,一切都來的那麼突然。

對此,向悔並沒有太在意,這種矇騙凡人的小把戲,他還不放在心上。修長的身軀靜靜的站立在雨中,渾身泛著些許淡淡的光芒,將雨水彈開,他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不知等了多久,周圍依舊沒有動靜,大雨越下越大,沒有停止的趨勢,向悔的耐心漸漸被耗盡。而就在他準備下一步行動的時候,眼前不遠處的奇石卻發生了變化。

只見,在奇石腳下,竟然詭異的出現一條泊泊而流的血水,正在朝著山澗緩緩流去!雨珠落在奇石上,流出來的不是雨水,而是血水!空氣中,還能聞到淡淡的血腥味兒。

若是普通人望見這一幕,恐怕會被這詭異的情景嚇傻了,而向悔則是藝高人膽大,手中長刀凜然指向那尊奇石,厲聲喝道:“滾出來,否則我就毀了你這遁身之所!”

“嗚嗚~”一道陰森的哭聲從奇石裡傳了出來,那聲音極為細弱,恍若鬼聲,飄忽不定,斷斷續續。

而後,更加詭異的一幕出現了,只見那奇石的表層散發出一絲血色的光暈,一個披頭散髮的人影從奇石裡飄了出來,是的,是飄了出來!

“……為何將我喚醒……”斷斷續續的聲音從那飄動的人影處傳來。

鬼!

向悔頓時毛骨悚然,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自身的實力,駭得連連後退,聲音略帶顫抖道:“你,你是人,還是鬼?”

“我也不知……”此刻,人影已經完全從奇石中飄了出來,他身穿黑衣,滿頭的黑髮披散而下,將面部完全遮掩住。兩腿不著地,虛空飄浮著!

“王八蛋的!什麼玩意兒,少在我面前裝神弄鬼,你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向悔艱難的嚥了口唾液,心跳過百,聲厲內荏的喝道。

“我是什麼玩意兒……我,啊,我的頭好痛,為何,為何我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那詭異的人影好似非常痛苦,他雙手猛烈拍擊自己的腦袋,只是,他的手臂揮動到腦袋上時,竟然詭異的從腦袋中劃了過去!

鬼!真的是鬼!

向悔眼瞳急速放大,驚恐叫道:“鬼啊,鬼啊!”

“嘎嘎,猜對了……”人影發出滲人的笑聲,森然道。他慢慢抬起頭來,髮絲散開,露出其中一張並不算醜陋,卻非常蒼白,掛著森然笑容的面孔。

“那有沒有獎勵呢?”向悔驚恐的表情一變,微笑著問道。

鬼影愣了愣,似乎對向悔表情的變化非常不解,他幽幽道:“你,不害怕我麼?”

“怕你?待會你就知道誰怕誰了!”向悔輕哼一聲,道:“光明之眼!”

話音落下,銀白色的雙眸裡,兩道乳白色的光束閃電般飛躍而出,朝那鬼影爆掠而去。

“啊~”神聖的光束瞬間擊打在那鬼影的身上,鬼影爆發出一聲淒涼的慘叫,那飄忽的身影在神聖光束之下,迅速消融。

短短數息之間,鬼影便被向悔用光明之眼生生淨化,而大雨也跟著緩慢停落,奇石表層依舊蒙著一層血紅色的光暈,但地面上流淌的血水卻停止了流淌。

“鬼怪?不好意思,我是鬼怪的剋星。”向悔嘿嘿笑著,雙眸之中銀白之光閃躍不停。轉瞬之後,他笑臉一變,驚恐喊道:“我靠,這是咋回事,哎哎哎,不帶這麼玩的,別帶我回去,我不要回去啊!”

就看見,他的身影忽然間朝那奇石靠攏而去,從他那奮力反抗的姿勢與表情可以輕易看出,這並非他的本意!

更讓人吃驚的是,以他現在的實力,竟然無法從無形的束縛中掙脫,掙扎片刻後,身軀就漸漸的融入了奇石之中!

……

“噗通~”一個身影摔在地上,而後,彷彿不知痛疼般,立馬跳了起來,口中還不消停:“哎呦,哎呦,就不帶這麼玩的,我不要回來當神馬地質學者,我不要呆在那個盛放著十三億杯具的茶几中啊……咦,怎麼,怎麼還在這裡?”

向悔的抱怨聲戛然而止,因為他發現自己還處在離心澗,並沒有穿越回去。輕輕拍了下胸脯,他鬼頭鬼腦的打量著附近的景物,略感慶幸道:“真的沒有穿越回去?太好了,我才走上武者之路,現在回去豈不是虧大發了。”

“只是,方才是怎麼回事呢?這奇石為何將我吸了進去,又將我放了出來?”向悔不解的撓了撓頭。

向悔覺得這裡面肯定有古怪,他當下收起雜念,精神力再次朝奇石探去,可是傳遞而來的資訊則是無盡的黑暗與厚重,似乎,這根本就是一塊普通的石頭,並沒有特別之處。

就在向悔準備重新查探之時,一道輕輕的嘆息傳入他的心裡:“你來了……”

向悔頓時一個激靈,而後下意識猛然轉身望去,卻是眼瞳一收,吃驚的說不出話來。

只見在遠處的一片開闊空地上,一個身穿藍色長袍的人影,背對著向悔盤膝而坐。他雖未回頭,也沒有開口,但向悔卻非常確定方才用精神力與自己交流的必是此人。

在那人影的前面是一座祭臺,臺上擺滿了許多血祭之物。另外,向悔還從祭臺上聞到一股精純的藥味兒,雖不知是什麼型別的丹藥,但想必品階不低。

祭臺之上,一組由某種神祕力量書寫而成的大字:招魂引魄,逆天奪命!

好猖獗的口氣,竟然要逆天奪命,難道不怕五雷轟頂嗎?向悔眼瞳急收,心臟猛烈跳動,著實被狠狠的震撼了一把。

八個字,如同八個神祕的陣法,各自為營懸浮在空中,相續排列著,在這八個血色大字的上面,還有著一具小女孩的**身體!

女孩兒大概七八歲的年紀,肌膚晶瑩剔透,如玉雕琢,嬌小的臉蛋兒白皙無血色,雙眸微閉,彷彿進入了夢鄉,一頭尺長的青絲,如柳般垂在腦後。她在周身上下,一股股奇異的能量團團環繞,將向悔的精神力阻擋在外。

“她叫玉兒,是我和芯藍的孩子。”藍色長袍人似乎注意到向悔的精神力去向,輕聲解釋道。

兩者相距甚遠,根本無法聽到彼此的對話,但此時向悔的精神力都匯聚在藍袍人那裡,自然能夠輕易的感應到他的話語。

“你為何一點兒也不吃驚,難道你真的忘記了芯藍嗎?”藍袍人對向悔的沉默有些意外,沉默良久,又道:“你的氣息很混亂,看來這些年發生了不少事情,你變了很多。”

幹我鳥事啊,我吃驚?向悔真想這麼回上一句,但又覺不妥,便閉上嘴巴不說話。

“我知你為何而來,可是,我現在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辦,能等一會兒嗎?”藍袍人問道。

知道他肯定將自己當成趙奎然了,向悔也就順其自然,繼續沉默。

“謝謝!你沒變,還是和從前一樣喜歡裝冷酷。”等不到回答,藍袍人就當他是默認了,輕聲道。若是讓趙奎然聽到這麼一句,恐怕會吃驚的張大嘴巴,當年他私下將柳冷子與芯藍放走時,柳冷子都不曾開口說過一句謝謝!

“玉兒今年已經十六歲了,但她卻僅僅享用了八年的光陰……你不要擔心,傷害她和芯藍的人,已經被我殺死。”藍袍人彷彿自言自語。

“八年前,我的一個死敵找上門來,當時我並不在家中,等我趕回來是,芯藍她……已經離世!”藍袍人陷入了沉重的回憶中,語氣有些低沉:“我那死敵手段凶殘,連八歲的玉兒都不肯放過,幸好我及時趕回來,這才將她挽救。只是,她雖有一絲生機,但魂魄卻被我那死敵用殘忍的手段驅散!”

“這八年來,我一直在尋找復活玉兒的方法,前些日子出手搶奪寒月小姐的藥材,也是無奈之舉。”藍袍人頓了頓,道:“今日,我要為玉兒逆天奪命,若我不幸,請照顧好她。我相信,你不會拒絕的,因為她是我和芯藍的孩子。”

說罷,他不等向悔回答,便是慢慢站了起來。不猶豫,不羅嗦,那股決絕氣魄卻讓向悔敬佩不已。

隨著柳冷子長身而起,剎那間,風起雲動,飛沙走石,整個離心澗似乎都在他的動作中震盪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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