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正面抗日戰場第二部-----第48章 馬占山的新戰術 (1)


無敵特種兵 離婚別說愛 終極狂兵在都市 霸道農民俏村花 早安,幽靈小姐 末世超級保姆 私有寶貝妻,總裁很斯文! 大道 末世狂女之召喚男色 仙道浮沉 蓬萊修仙小 三國聽風錄 傲世邪女冷酷王 我們的青春該怎樣 搞定校草大人 殺手嬌妻煞到黑心大少 王子殿下的天使之吻 茶樹花開的春天 歷史選擇了毛澤東 悍卒
第48章 馬占山的新戰術 (1)

有這麼多天煞地煞在這裡,可想而知,宇都宮師團在牡丹江的日子也好過不到哪裡去。

此時,真正擔任哈爾濱守備任務的其實就只有一個小弟——宇都宮師團留下的第28旅團(幹賀旅團)。

馬占山突然命令主力向哈爾濱以北發動大規模出擊,與此同時,調李海青由長春北上,從哈爾濱以西配合進攻。

就這一下,哈爾濱馬上陷入了包圍之中,雖然是半包圍,那也危險啊。

負責防守的幹賀旅團當時編制並不完整。他的第50聯隊跟著師團去了牡丹江,只剩下1個聯隊和兩個大隊。其中,第15聯隊防東西兩側,石川茂大隊防北面,山利雄大隊守城市周圍。

吳松林騎兵旅狂飆突進,率先從北面撕開了石川茂大隊的防區,並一直進至哈爾濱對岸的松浦鎮。

雙方隔江(松花江)對峙,城內氣氛異常緊張。

當時日軍採取的是重點防禦政策,從關東軍分佈在東北的總兵力來看,一共4個師團、1個混成旅團、1個獨立守備隊,能有一個旅團在哈爾濱進行防守,已經算夠意思了,而普通抗日部隊輕易也不敢與旅團以上級別的日軍硬碰硬。

但馬占山非比常人,他用兵就一個字:奇。你認為他不敢的地方,他可能膽子特別大;而你認為他膽子特別大的時候,相反他倒又會表現得十分謹慎。

其實馬占山非常清楚現在敵我力量對比所發生的變化。

江橋抗戰時,日軍由於不明虛實,採用的其實是一種“添油”戰術,只出動了一個步兵聯隊(濱本聯隊),一開始甚至僅僅是一個大隊,後來才逐次增加兵力;而現在馬占山需要面對的卻是一個旅團,雖說另外兩個師團都不在哈爾濱,但以日軍的機動能力,短時間內馳援並不是一件很難的事。

如果單看馬占山所能掌控的部隊,數量上要遠高於江橋時期,然而質量上卻已有天壤之別,真正有點實力的還是那時的老部隊——步兵第3旅和吳松林騎兵旅。

憑這點力量,搞定幹賀旅團都不是一件易事,更何況隨時會聞訊趕來的兩個師團。退一步說,就算在敵增援之前,成功地拿下哈爾濱,一旦遭敵重兵圍困,無疑也等於自投羅網。

精明如馬占山,當然不會這麼傻。

那麼他為什麼還要對這個江省重鎮發起全力一擊?

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間也。

姬路師團和宇都宮師團為什麼要放著哈爾濱不守,那麼著急慌忙地到東滿去掃蕩,其實幹的活跟現在城管臨時突擊趕小販差不多,都是為了迎接“貴賓”檢查。

這個“貴賓”就是李頓調查團。

在瀋陽,本莊繁早就當著李頓的面誇下了海口,說東北一片繁榮,“滿洲人誠心願意和日本帝國合作”。

結果李頓一行來了一看,怎麼遍地都是抗日武裝,到處都是驅日標語?原來人家最煩的就是你們啊!

這臉沒處擱還是小事,要寫到李頓的那個報告書裡面去事情就嚴重了。

馬占山就是要讓李頓他們看看:我們一直在戰鬥,同時也讓本莊繁難受難受。

果然,在哈爾濱被圍的第二天,本莊繁就像火燒著了屁股似的命令兩個師團迅速返回哈爾濱“滅火”。

此時,姬路師團離哈爾濱約500里路,且身處僻遠,沿途交通多被破壞,而宇都宮師團的情形也好不到哪裡去。你本莊繁再急,這兩位兄弟也沒法變成天使馬上飛回來。

最沉得住氣的還是馬占山,他似乎也沒有要趕緊進城的打算,就是隔著江放放槍炮,讓你連個囫圇覺都睡不好。

不讓人睡覺這滋味難受哇。睡不著覺辦事就容易走神,一走神,李頓派出的記者特使就跑到馬占山那裡去搞採訪了。

在本莊繁命令釋出後的第六天,兩師團終於心急火燎地趕了回來。姬路師團負責看家,宇都宮師團則上前準備與馬占山幹架。

宇都宮師團是在“一?二八”淞滬會戰的後期才奉命趕到上海的,去了以後就站了站崗,什麼仗也沒撈到打,然後又趕到東北,在牡丹江的山溝溝裡面找游擊隊,弄了一身泥,結果卻連只小魚小蝦都沒撈著。

除了憋屈,還是憋屈。

這次總算碰上了名氣很大的馬占山,該好好打一仗了。

沒想到的事發生了。

馬占山跑了。

而且跑得肆無忌憚,跑得熱烈奔放,跑得神采飛揚。

宇都宮師團師團長松木直亮中將(陸大19期)日俄戰爭時就在“軍神”乃木希典下面做中隊長了,後來也混得不錯,一直做到了大將。他對馬占山的舉動大為困惑。

乃木希典的作戰之道,講穿了其實就是一個字:拼,兩個字:死拼。他的那個“軍神”稱號真是用部下的屍山血海堆積出來的。那時就為了打一個旅順,6萬人的部隊一傢伙賠進去3萬,倒了一半,連倆兒子都填進去了。

這種瘋狂到極點的表現把老毛子都給嚇壞了,得,順了你們還不行,再能玩,咱也玩不過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啊。

乃木的勁頭無疑也影響到了他的小弟。松木認為馬占山既然號稱支那名將,怎麼著也會在哈爾濱城下襬開陣勢,痛痛快快地和他廝殺一場。可是馬占山卻讓他深深地失望了。

世上名將從來都可分為兩種,一種是不惜親自掄把宣花板斧猛砍的,以硬比硬,你硬不過他,你就倒黴,他就成了名將;另一種是喜歡拿根繡花針挑來撥去,看似漫不經心、不務正業,一低頭,你的要害穴位上可不正插著一根嗎。

馬占山居於二者之間。

接下來,他要給榆木腦袋的松木好好上幾課,告訴他:打仗,可不只有死拼這一種,那是一種百花齊放的藝術。

早在進攻哈爾濱時,馬占山就已看出,步戰和陣地戰再非己方所長,只能依靠一個特殊兵種的優勢。

騎兵。

除吳松林騎兵旅外,新加盟的李海青部也以騎兵為主,既然都是騎兵部隊,那就要把騎兵的作用充分發揮出來。

要選一個場地,這個場地馬可以來去自如,人卻舉步維艱。

有一個地方非常適合這個條件,那就是松嫩平原。

馬占山放棄海倫等城市,帶著部隊進入了平原。

松木緊跟著也來了:想跑,哪有這麼容易。

一進去,就後悔了。

我說的是松木。

那時的松嫩平原,還沒有怎麼搞過生產建設,良田沒有,沼澤倒是到處都是,草原更是一眼望不到邊。

別看沒有叢林高山,可是特別容易迷路,在裡面轉一會兒就暈。

松木暈,馬占山可不會暈。東北騎兵,包括那些“鬍子”騎兵就像是在自家門口轉悠,別提多適應了。

宇都宮師團以步兵為主(僅有一個騎兵聯隊),大部分都靠兩條人腿走路,哪裡攆得上。剛剛看到馬的影子,等到累死累活地跑過去一看,人家早就跑得沒影了。

回去吧,四顧茫茫,北在哪邊都不知道。

時值夏季,按說這種天氣,在東北待著還是不錯的。如果能到哈爾濱去避避暑什麼的,那就再好不過了。可是哥們兒,這是草原啊,你想開心,蚊蟲牛虻能答應嗎,要知道,這裡可是它們的地盤。

你們這幫小子招呼不打一個,就亂哄哄地來這麼多人,攪了我等的清靜,是可忍孰不可忍,咬他!

東北的蚊子俗稱小咬,其實塊頭一點也不小,大的足有一寸多長,而且一咬就是一口血,沒什麼價好還。據說如果一齊上的話,連馬都能給你咬死。

那滋味,嘖嘖。

不過受著吧,誰讓你們是狗強盜呢。

要說不好受,松木這樣級別的其實最不好受。當兵的還可以手舞足蹈趕兩下,他可得正襟危坐,裝出一副正宗武士的樣子出來,否則何以服眾。

可是時間一長,連他也頂不住了。

哇呀呀,著實可惱哇。

身上已經被叮了NN個包,被迫獻了NN次血的松木要發飆了。

他得知馬占山可能在克東附近,便指揮部隊趕了過去。

第27旅團(平松旅團)從東,幹賀旅團從西,一東一西進行夾擊。

為了防止暴露目標,兩個旅團都是黃昏行動,而且打槍的不要,悄悄地進村。但是包抄的過程異常痛苦。

在沼澤裡深一腳淺一腳的,咬咬牙倒還挺得住,問題是這時候小咬們開始向他們集體衝鋒了。

天黑了,蚊子過夜生活的時候也到了,日軍出動,它們也出動,大家集體狂歡嘛。

被咬痛了還不能吱聲,連拍都不準拍一下,祕密行動,再苦再累,也得向你們的松木長官學習:咬牙挺住。

天亮了,兩個旅團總算都到了克東。瞧這個狼狽勁,一個個丟盔卸甲,鼻青臉腫——不是被哪位莽漢揍的,而是被蚊子們親過的。

讓他們驚喜的是,果然看到了馬占山的部隊,證明苦頭還沒白吃。

那就抄傢伙打吧。

口號還沒喊出來,人家打馬就走,沒一袋煙的工夫跑沒影了。

剩下東西兩邊衝過來的日軍,只有大眼瞪小眼的分。

你們就自己擁抱一下對方吧。

千辛萬苦的奇襲變成了不折不扣的笑話。

這仗沒法打啊,再好的戰術也只能落得個被馬占山當眾調戲的下場。松木想想不是個事,光人多不行,還要有馬。

本莊繁立刻把前線作戰的這一困難上報至參謀本部。

這時候的參謀本部,有真崎這樣的人當著家,對關東軍自然是有求必應,要什麼給什麼。

真崎一激動,把近衛師團也派了過來。

當然不是整個師團,而是該師團所管轄的騎兵第1旅團(高波旅團),旅團長為高波佑治少將。

“二戰”前的日本師團,一般都是按地方徵兵,比如第2師團來自仙台,所以也叫仙台師團,第6師團來自九州的熊本,故又稱熊本師團。唯獨近衛師團是個例外,它是全國招生的。

近衛軍嘛,理論上應該是最能打的部隊,當然要廣納賢才,能者居之。

這個師團平時在國內被寵得跟個金寶寶似的,從來不捨得拿出來用,實在是前線缺騎兵部隊了,才破例了這麼一回。

有了騎兵,還是近衛師團的騎兵加盟,松木頓時膽氣大壯。

瞧我的吧。

他把馬占山可能活動的新區域分成三塊,西面一塊給高波騎兵旅團,中間一塊給幹賀旅團,東面一塊交給除平松旅團外的其他部隊負責。平松旅團則被放在該區域最北部的拜泉,隨時機動,以防萬一。

實行大包乾,大家各包一塊,按經濟責任制分別考核。

松木認為這樣一來,馬占山就很難自由流動了。

想法是很好,但實際操作起來卻還是困難一大堆,因為根本“梳”不著馬占山,縫隙仍然到處都是。

被松木寄予厚望的高波騎兵旅團雖然自己也是騎兵,卻仍然被馬占山的騎兵耍得團團轉。

第一天,他們得知馬占山部似乎正在東北移動,離此100裡,趕緊前去搜索。

第二天,趕到,發現那裡沒人。有人說是看到馬占山在東南活動,不是很遠,40裡。再趕過去吧。

第三天,東南這兒都搜遍了,只找到一支小部隊。人家小歸小,可馬跑得比他們還快,放了兩槍後轉身就走,一會兒就沒影了。

這是最後一次訊息,自從小部隊也“失蹤”後,就算挖地三尺,馬占山也不出現了。

還有什麼好解釋的,馬占山用了幾支小部隊,打了一通迷蹤拳,然後揮揮手走了唄,也就是說早已從這個圍好的圈子裡面跳了出去。

對於這個牛得不得了的騎兵旅團,松木氣得連勞務費都不願給,什麼嘛,馬又不快,人還傻呆呆的,除了一個個養得肥肥胖胖,簡直一無是處。

說句公道話,你還真不能怪人家高波。如何追擊騎兵,尤其是跑得飛快的那種,向來就是一個兵家難題。想當初,僧格林沁號稱蒙古鐵騎,以騎追騎,不但沒跑過捻軍,連自家腦殼都沒能保住。

馬占山麼,連“鐙裡藏身”都會,你跟他玩馬術,那不明著是白給嗎?

松木這種“大包乾”的辦法,以前也有人做過。當年曾國藩對付捻軍的所謂“以靜制動”之術,就與此類似。

結局都是兩個字:失敗。

再沒心思搭架子了,松木扔掉失敗了的“大包乾”,開始採用新法子:輕裝尾隨,跟蹤追擊。

一般的步兵旅團都不用了,不光跑不快還是累贅。

就用兩支人馬。

高波騎兵旅團當然少不了,罵歸罵,真正派用場還得靠他們。

另一支就是偽軍。

這裡麵包括程志遠騎兵旅,一來這裡他們熟,二來也是騎兵,能跟得上。

但成效還是歸零,總是興致勃勃而去,兩手空空而歸,連對方的馬屁股都沒摸著過一把。

對關東軍來說,知道馬占山身藏何處,一度成了一件比登天還難的事。

我們對著大地喊:

馬占山你在哪裡?

大地回了一個音:他剛離去,他剛離去。你方唱罷我登場,他大步前進不停息。

我們對著沼澤喊:

馬占山你在哪裡?

沼澤吐了一圈泡:他剛離去,他剛離去。你不見他的馬背上,還馱著剛剛從你們日本人那裡繳獲的槍支和彈藥。

我們對著草原喊:

馬占山你在哪裡?

草原打了一個哈欠:他剛離去,他剛離去。這兄弟吃了你們日軍兩瓶肉罐頭,覺得味道也不咋的,正準備找個地方好好睡它一覺。

……

好漢打法

馬占山不光會兜圈子,他也知道什麼時候在日本人身上找便宜最合適。

瞧你一個不注意,冷不防嗖地一個老拳就罩過來,正打在你的面門上,又準又狠,不讓你在牙縫裡倒吸兩口冷氣,人家都不姓馬。

等你回過神來,怒氣衝衝地再找他的時候,馬占山已經不見了。在背後?在左邊?在右邊?誰知道呢。也許他就坐在拳臺一角啃雞大腿也說不定。

表面上,馬占山幾乎放棄了所有重鎮和要隘。呼海鐵路(哈爾濱呼蘭至海倫)、齊克鐵路(三間房至克山),還有沿線城鎮,能扔的都扔了。

你不是想要嗎,給你。

只不過這是為了更好地修理你。

從此,日軍到了明處,馬占山到了暗處,什麼時候要給養了,無槍無炮,無糧無食,簡單:鐵路上要去,城鎮裡找去。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