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挽香最近真的是恃寵生嬌了,對所有人都是一副“王之蔑視”的表情,這不,御花園裡又有人準備要遭殃了……
“沁妃。”木挽香才剛在御花園裡逛了沒多久,就遇到了和自己一同進宮的沁妃了,臉上笑容滿滿,心中卻全是不屑:不是因為當初決賽選錯了歌,這個沁妃又有何能耐獲得第二名!冷哼一聲,當然,是在心裡。
“香妃。”沁妃在京城裡名聲可也是好著呢,可這名聲卻不同於木挽香的,前者被讚譽淡泊高雅,後者被讚譽人美聲甜,更是被稱為京城第一歌姬,兩者的讚譽性質不同,級別也不同:在央朝,能被稱為京城第一歌姬的,地位基本是至高無上的了,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焉啊!所以沁妃也很會做,本應是木挽香向自己行全禮,現在卻是自己向她行了一個半禮。
眼看著面前人向自己行了個半禮,木挽香毫無還禮之意,反倒覺得半禮實屬不過癮啊!“沁妃在傾雅殿中過得可好?”
“好,絲竹悅耳,畫棋斂心。”臉上淡笑仍在。
“本宮還真羨慕沁妃你的生活,”木挽香皮笑肉不笑地道,“皇上幾乎天天都來夜涼殿找本宮,本宮想好好休息都不可啊!”抬手,虛點太陽穴。
沁妃臉上一僵,一彈指,笑容依舊,“能得皇上寵幸,是件好事。”
“唉~”木挽香故作惋惜,“自貴妃娘娘被打入冷宮以來,本宮就獨得皇上恩寵。這後宮佳麗三千,皇上就偏偏寵我一人,於是我就勸皇上一定要雨露均沾,可皇上非是不聽吶。皇上啊,就寵我~”一邊說,一邊繞著沁妃身邊轉,一邊瞄著沁妃的神色。
沁妃身後的婢女太監的臉上都已經黑得比鍋還過分,倒是沁妃臉色絲毫沒有改變。木挽香覺著無趣,便在沁妃面前停了下來,“本宮也不逛了,還是回宮裡好好休息,今晚好伺候皇上,沁妃,本宮就先走了。”說完,沒等沁妃說什麼,便轉身離開,邁步之前,輕哼一聲。
沁妃見此,也不說什麼,倒是她身後的奴婢,等木挽香走遠了,便立刻上前,“娘娘何必受氣呢!”
“皇宮內不可胡亂說話!”
奴婢一愣,隨即就跪下了,“奴婢多嘴,請娘娘饒命!”
沁妃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扶起了被自己嚇了一跳的婢女,“下不為例。”
………………
穆景暄和季爽已經換好了衣服了,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要如何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混進巡查隊伍呢?
“你要衣服之前就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的嗎?!”
穆景暄無辜地搖了搖頭……
季爽要被氣炸了……
暗衛看著面前這對主僕,物以類聚的念頭又悄悄地爬進了他的腦袋,半晌,“卑職去製造騷亂,娘娘和季爽姑娘大可趁那時混進去。”
“這個可以有!”穆景暄錘了錘手,一臉恍然大悟,可是不一會兒之後,她又搖了搖頭,“那你怎麼辦?”
“卑職輕功好,他們捉不到我的。”
穆景暄&季爽:……輕功好是了不起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