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想聽嗎?”呼延瑾也沒打算真的不告訴他家皇弟,現在也只不過是打趣打趣而已。
“皇兄~”想不到,惹來了呼延瑜撒嬌,直把呼延瑾喊哆嗦了,是真的哆嗦了,沒忍住……呼延瑜也沒錯過這一哆嗦,一時氣短,嗆到了……“咳咳咳咳咳咳……”
呼延瑾臉色很不好看,但還是幫呼延瑜順了順氣,一巴掌拍到他的背上。
“呃嗬!咳咳咳咳!”嗯,呼延瑜嗆得更厲害了,等他終於沒咳得那麼厲害之後,“你想謀殺親弟啊!”
呼延瑾面無表情,只是嘴角有一絲抽搐,稍縱即逝,“你還記得你和穆將軍……結合的那一天嗎?”
好不容易順過氣的呼延瑜深吸了一口氣,“咳咳咳咳咳咳!”滿臉通紅,也不知道是咳出來的還是羞出來……
“那天暄兒看見……”呼延瑾不厭其煩地把事情從頭到尾地給呼延瑜說了一次,“所以我才會做出如此委屈她的舉動。”
“哦~原來如此……”呼延瑜已經咳完了,“那等到那人被找出來之後,我是不是要好好感謝她一番?”一本正經……
呼延瑾:……“你想的話,也不是不行……”
………………
「畫外音:」
歪歪:果然是兩兄弟啊!腦回路都是一樣的啊!
呼延瑜:嘿嘿嘿,那是!
呼延瑾:誰要和他有一樣的腦回路!
歪歪:皇上饒命……
………………
又是一日明媚天,今天的穆景暄早早就醒來了……
“唉,今天怎麼可以起得那麼早呢?”穆景暄刷完牙洗完臉沒有早餐吃,無聊地坐在窗邊作沉思者狀發著呆……
突然,腦海裡白光一亮,“咦~有了!”急急忙忙地走出寢殿到正殿去,看了一圈,又走了,不一會兒,手裡就拿著文房四寶回來了,“今天就填一首歌吧!”說著,就把文房四寶鋪好,提筆就寫,“一個……兩個……”對,畫著叉叉……
等叉叉畫完了,穆景暄就正式開始填詞了……是的,她自從填了第一首詞《如曌》之後,她就在這個圈子裡走不出去了……
/提筆間,借撇捺勾點,書寫千言/以筆劃,劃出漢字的眉眼/月如弓,山如巒層疊,雨隨點墜跌/勾勒的是象形最美描寫/從小篆撰寫百家文,渡到正楷習人/筆尖下,繪出太多蒼勁的靈魂/狂草話桀驁,心存意氣比天高/揮筆墨,撒驕傲/詩禮樂,穿梭千年間,譜遍萬樂/以經典,描繪出陰晴圓缺/談笑間,檣櫓會費滅,人亦不斷變/琵琶行中霓裳六么重疊/楚辭打破南北界限,詩經分賦比興/經典裡,留下滿是古人的話言/典籍寫過往,心念天下百姓先/傳道理,後人鑑/流傳千年的古韻/隸草行楷憑字寫意/每部古書的教義/歷史裡,留烙印
“啊!搞定!”穆景暄落下了最後一筆,詞作大功告成!
“所以你在搞什麼?”季爽醒來就看見穆景暄在寫東西,一直不解,也對,畢竟自從她穿了過來之後,穆景暄就沒有當著她的面填過一首詞了……
“我在填詞啊!”穆景暄一臉理所當然。
“填詞?你?”季爽一臉不可思議,走過去一看,“我靠!果然是穿……咳,文學素養高了那麼多啊!”一臉“穆景暄你行啊你!”的表情。
“哼!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嘚瑟了,結果就遭到了嚴刑,“啊哈哈哈!好,我不臭美了,你住手啊!”
“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歷久不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