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一出,堂內人人咋舌,話語一出,更是全場譁然……
“哇!!”
“啪、啪、啪,肅靜!”王縣令的臉色非常的不好看,黑得就如鍋底一般……“冷大人,您有何證據證明本官受賄貪汙?!”
“哼。”一聲冷笑,卻不是冷冽發出的。
“誰?”王縣令怒火中燒,“是誰在藐視衙堂!”
這時,場外人群自覺地在聲音發出來的方向讓出了一條路,只見一個身穿明黃色衣服的人站在那裡,臉上沒什麼表情,但身上發出來的寒氣甚是逼人啊!而他的旁邊正站著一位身穿鵝黃色衣服的絕世佳人,臉上帶有淡淡的笑容,可這笑容讓所有看到的人都想起“女人心海底針”這句話……
王縣令看到來人之後,臉唰一下地就白了,敢這麼光明正大、理所當然地穿著明黃色和鵝黃色的衣服的人,除了當今聖上和貴妃娘娘之外,還有誰?!加上之前來擊鼓告狀之人是御前帶刀侍衛,那就更能證明,在堂外站著的兩人便是當今皇上和貴妃娘娘!夭壽哦!王縣令怎麼都沒想到,自己貪個汙,居然是皇上來親自審他!這是應該高興呢還是應該哭呢?等等,高興個鬼哦!自己可是犯了罪的那個人啊!
“皇皇皇皇上!”王縣令趕緊從案前走了下來,帶著堂內眾人,集體下跪,“微臣參見皇上,貴妃娘娘,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說完也不敢抬頭,渾身都在抖。
“呵呵。”穆景暄始終保持著淡淡的笑容看著面前這群跪著的人,“你以為誇我們一兩句,說一些好聽的話,你的罪孽就沒了嗎?”臉色忽然一變,“本宮告訴你們,你們的罪,我們是治定了!”
王縣令聽到穆景暄開口之後,他的心倒是穩了些:後宮不得干政,貴妃娘娘你在這麼多人面前把皇上的話說了,估計你也是自身難保了!低著頭的他甚至還勾起了脣,笑了笑。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愛妃所言甚是。”呼延瑾僅僅說了六個字,就把王縣令嚇了個半死,哦不,是直接暈過去了……
………………
王縣令再次睜開眼睛之後,發現自己早已穿上了囚服,跪在堂下,抬起頭,皇上正坐在以前自己坐著的位置上,冷漠地看著自己……“皇上饒命啊!”瑟瑟發抖。
“來人,呈人證物證!”呼延瑾看了冷冽一眼,冷冽便知道要做些什麼了。
王縣令轉過頭去,看到和自己合作的米鋪老闆:完了完了……
“皇上恕罪啊!”米鋪老闆今早卯時就在糧倉等王縣令和穆景恆,但王縣令沒等來,倒是等來了穆景恆帶著的一隊官兵,不僅把糧倉裡的米都沒收了,還把自己抓了回來,俗話說:民不與富鬥,富不與官爭,更何況現在要“爭”的可不是什麼官而是皇上啊!“草民也不想這麼做的!都是這個人,是他威逼我!不管草民的事啊!”
王縣令抬頭驚訝地看著米鋪老闆,又轉過頭去看還是面無表情的皇上,一時意氣鬱結,血氣上湧,“噗”一聲,又暈了……
呼延瑾:……“來人,把相關人等押金監牢,聽候發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