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一輛馬車,六人便重新出發,繼續往南走,這一次他們加快了速度,畢竟這次微服出巡並不是為了遊玩的,而是為了查一下為何江南多發澇災。
雖然事情是比較重要,但始終不能把皇上和貴妃累到了,走走停停將近一個多月,馬車都換了好幾輛,六個人終於是到了福建一帶,也就是澇災發生得最嚴重的地方了。
至於為什麼要換馬車呢?這就要問呼延瑜了……
呼延瑜:……表看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迴歸正題,呼延瑾這次直接讓穆景恆把馬車開到府衙門前,動也不動,就停在那兒,啥都不幹……直到府衙門前的官差不耐煩了——“來者何人,竟敢在府衙門前擋路!”
呼延瑾看了呼延瑜一眼,兩人互換了一下眼神。
“自己過來看!”
這陣仗,這氣勢,嚇得其中一個比較白的衙差情不自禁地向馬車方向走過去,“喂!你做什麼呢!”另外一個比較黑的衙差趕緊呵住他,“他叫你過去你就過去啊!那他叫你去辭職你是不是就去辭職啊?萬一有詐怎麼辦?”
“可是我們不過去,他們擋在這也沒辦法呀!待會兒老爺就要出門了,如果做得不好,咱們又要被扣俸祿了!”白衙差說。
黑衙差眼珠一轉,“這樣吧,我們兩個一起過去,好有個照應。”
兩人說幹就幹,白衙差走到馬車邊上,“你,你,你們不許在這裡擋道!”
黑衙差見白衙差那麼慫,一巴掌拍向他的後腦勺,“你慌什麼呀!”轉過頭來,“你們!趕緊離開!”
白衙差摸著自己的後腦勺:現在是誰慌啊!你有本事打我,你有本事站過來啊!打完我就退後是怎麼一回事兒啊!
穆景暄和季爽在馬車的窗簾那兒弄了一條小縫,看著外面那兩個孩砸,莫名覺得他們配一臉……
………………
穆景暄&季爽:等等!什麼孩砸?!我們又不是怪阿姨!
歪歪:不要否認事實!
………………
呼延瑜聽著他們兩個衙差的語氣就覺得不爽,“嘿!憑什麼要……”聽你們的!
話都沒說完,馬車裡就飄出了一個字,“走。”
“咳咳咳咳咳!”呼延瑜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不可思議地看著馬車的門簾:皇兄,感情您在這停了那麼久,就只是玩玩兒?
“公子,請先回到馬車裡。”冷冽沒有理會呼延瑜的狀態,面無表情地對他說。
呼延瑜咳得更厲害了……還要一邊咳嗽一邊貓著腰進馬車裡……
呼延瑜: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駕!”穆景恆揮了揮馬鞭,駕駛著馬車就離開了,剩下一黑一白在原地蒙圈:靠!早知道那麼容易搞定就早點趕他們走了!
………………
“皇兄,為什麼要走啊!”呼延瑜一臉不情願,“等到那個縣令出來,然後我們把令牌拿出來嚇他多好玩兒啊!”
換來的是其餘三人的驚天大白眼……
呼延瑜:……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嚶嚶嚶……
穆景暄給呼延瑜翻完大白眼之後,心裡也有了盤算:其實福建一帶本來就是亞熱帶季風氣候,而前段時間正值福建的多雨時期,古代設施不完備,發生澇災並不奇怪,呼延瑾也深知這一點,所以早就批了一大筆資金下來完善裝置,然而,他們一路走下來,沒見到有幾個地方是有開始建設的……不得不說,這些貪官貪得有點多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