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上門挑釁
“砰!“一聲巨大的扣籃聲,讓校隊所有隊員都忍不住看過去。
“舒展,李之軒這幾天是怎麼了?“唐順詢問舒展。
這幾天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一向飛揚跳脫最喜歡嘻嘻哈哈的李之軒突然變得異常沉默。訓練的時候也不在全情投入,而是象和藍筐有了什麼深仇大恨一般,每次都狠狠地灌籃,砸得藍筐蓬蓬作響。
大家都看得出李之軒的異常。但是上前詢問的時候,卻都被李之軒用冷漠的言語打發掉。看著他那陰鬱的表情,大家也都沒了再去碰釘子的勇氣。
但看著好朋友這般自虐般的做法,他們還是忍不住暗暗擔心。舒展和李之軒是一個班,也許他能清楚點吧?
舒展雖然和李之軒一個班,但李之軒到底為什麼變成了這樣他也不清楚。
班級裡這幾天除了來了一個新物理老師外,並沒有任何大事發生。
百般不解的舒展也曾偷偷問過李之軒的同桌沈欣雨。但這個和李之軒關係最好的女孩子卻只是神色黯然地搖了搖頭。
如果連她也不知道,那就沒有人會知道了。
難道是他家裡出了什麼問題?
大家也曾有過這樣的懷疑。但看著郭海那同樣莫名其妙的眼睛,他們知道問了也是百問。
“之軒,你怎麼了?“林嶽終於忍不住上前。這個有才華又可愛的新生,他一向都是拿他們當弟弟看的。
“我怎麼了?我沒怎麼啊。我練習而已。”李之軒一邊運著球一邊回答,卻不去看林嶽的眼睛。
“大家都是兄弟,有什麼話不能說出來?”
“隊長,我真的沒什麼。明天不是要和陽光中學比賽了麼?我刻苦練習而已。”李之軒依然不肯說實話。
“讓他練!讓他練!李之軒我告訴你,明天的比賽你要是拿不下一百分你就不姓李!”唐順終於忍不住了,“出什麼事了問都不說,把這幫人當什麼東西?”
唐順的話讓李之軒窒了一窒。隨即又重有狠地運著球,照著籃筐又是一下猛扣。
“會扣籃了不起是不是?媽的我也會!”李之軒的反應讓唐順更是上火,抓過籃球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砸進藍筐。籃架被他扣得一陣晃盪,咯吱亂響。
“來來來,有本事扣下個籃筐來我看看,會扣籃沒他媽的什麼了不起!”唐順揮舞著胳膊大喊。
但剛才那一扣實在太用力的,手腕處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讓唐順本就因為生氣而變樣的臉更嚴重地扭曲起來,捧著手腕一聲**。
“大唐,沒事吧?”其餘人一見唐順的模樣就知道他是扣籃用過了力,連忙奔了上去。拉開唐順的手一看,手腕處一片烏黑,已經開始發腫了。
“明天就要比賽了還鬧什麼?”宋慶風看著唐順這種模樣,知道他明天鐵定是不能上場了。“李之軒,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們就連一個字也不配聽?”
“我說沒事就沒事!“李之軒也陡然狂躁起來,狠狠地將籃球摔到了地上,“沒事還非得讓我編給你們聽是不是?”
“怎麼,這比賽還沒有開始,就窩裡橫了?”幾個生面孔的人出現在籃球館門口。
這幾個人個個幸災樂禍,一臉看熱鬧的表情,看著就讓人討厭。尤其是說話的這個,那飛揚跋扈的神態,彷彿他就是天下第一一般。
“我們橫不橫關你屁事!你他媽的是哪跟蔥?”李之軒正在氣頭上,張口就罵。對這個囂張的小子可沒什麼顧忌的。
“王八蛋的還挺真挺狂啊,你媽從小沒教你怎麼說話是不是?”飛揚跋扈的少年也來了氣。
李之軒呼地向前邁出一大步:“王八蛋罵誰?”
這飛揚跋扈的少年名叫趙志超,就是那個即將和金浙高中進行一場友誼賽的陽光中學校隊的小前鋒。他和林嶽唐順幾個是老相識,和李之軒他們卻從來沒有見過面,料想是今年剛進校隊的新生吧。
趙志超家世不錯,從小嬌生慣養,囂張跋扈慣了,加上有一點黑社會背景，誰都不放在眼裡。雖然現在是在他們金浙的地盤上,可沒有被李之軒那一步嚇到。自己身後可也有六七個小弟跟著呢。陰狠狠地盯著李之軒道:“王八蛋罵你!”
李之軒哧地一聲笑了出來,拖腔帶調地道:“王八蛋罵我那就讓他罵好了,我李之軒堂堂人一個,難不成還去和一個王八蛋計較?”
“哈哈哈哈……”金浙的人立刻鬨堂大笑。尤其唐順笑得最大聲。剛才的怒氣早已在這一場大笑中化為烏有。
李之軒這個滑頭,論耍嘴皮子的工夫,他可以作趙志超的祖宗。
“你!“趙志超這才醒悟過來李之軒是在耍自己,氣的呼呼大喘起來,狠不得上去一腳踹得李之軒滿地找牙,但無論如何,這是在人家的地盤,先動手還是不太敢。只得伸手指著李之軒的鼻子罵道:“王八蛋,你有膽子給我過來試試!”
“王八蛋叫誰?”李之軒神色猛地一變,挑釁般地又跨過去一步。
“王八蛋叫……”趙志超又一次被李之軒引誘成功，不過好歹有了上次的經驗，關鍵時刻總算是收住了嘴。
“王八蛋罵啊，怎麼不罵了？”李之軒笑嘻嘻地看著趙志超。
“我罵不罵關你什麼事？老子用你管？”趙志超起提防萬提防，還是著了李之軒的道。
“哈哈哈哈，的確不用我管，王八蛋當然要由王八來管了。”李之軒樂開了花，這幾天的憂鬱一掃而光。
真不知道哪裡冒出個傻瓜來給自己開心。
趙志超氣得暴跳如雷，卻不敢再找李之軒對罵。短短几句交鋒就讓他徹底認識到，根本不是眼前這個囂張跋扈的王八蛋的對手，他只好轉移目標。
“林嶽，這就是你們金浙的一貫作風？球場上打不過，就用上了辱罵的下流招式？”
“姓趙的，你說話前最好先想清楚，這是你自己找上門來的，現在可是站在我們金浙的籃球館！”楊騰早就看不慣這個囂張跋扈的趙志超了。從來都沒有進過聯合決賽，只不過在南城區有那麼一點點實力，就囂張得以為自己是天下第一似的。
“要想清楚的還有一點，到底是誰打不過誰？去年得到聯賽第四名的學校，好象不叫陽光中學吧？”李之軒一聽是姓趙的，又見他張嘴閉嘴不離比賽，自然猜得到他就是陽光中學的趙志超了。
“臭小子滾一邊去！老子打籃球的時候你還沒生出來呢！”對新生趙志超當然更不客氣。
“哦？這麼說你很厲害了？不知道這麼多年打下來，都獲得過什麼成績啊？”李之軒不冷不熱地回敬。
“……”趙志超登時語塞。“臭小子別以為得個第四名就有什麼了不起了，全武京市有哪個學校不知道你們那第四名就是走狗屎運碰出來的？”
金浙校隊的人徹底憤怒了。自己明明沒本事，卻又瞧不起別人獲得的成績，在一旁冷言冷語，這樣的人最可恨！
“操你媽的你有本事怎麼也沒見你到聯合決賽裡打一場？”唐順已經開始罵髒話。
“操你媽的你罵誰？”趙志超也怒了起來，這麼多年還只有他罵別人，沒人敢罵過他呢。
“操你媽的我罵你！”這回回答他的是李之軒。雖然和上一次的問答方式一模一樣，但誰佔便宜當然不用廢話。
“我操你媽的，不給你點教訓我看你就狂到天上去了！給我辦他！”趙志超氣得肺都要炸了，大聲命令身後的幾個小弟。
“夠了！”趙志超身後的小弟們剛要動手，猛然一聲大吼，嚇得他們一個冷戰，竟然沒敢再動。
一直沒說話的林嶽慢慢走到前邊來：“趙志超，你今天來是想打架的？”
林嶽那過人的身高和威猛的氣勢壓得趙志超不由自主地矮了下去：“你……你沒聽見是他們先罵人麼？我還沒問你這個隊長是怎麼當的呢？”
“罵人的確是不對。不過我也想告訴你，我們是學生不是流氓！有本事就在賽場上一決雌雄！你瞧不起我們沒關係，乖乖回你們陽光中學等著，等明天拿出你的實力，在賽場上把我們打趴下，那才算真正的男人！”
一向把誰也不放在眼裡的趙志超在威嚴的林嶽面前，竟沒來由地產生出一股懼意，無論如何也鼓不起囂張的勇氣。
“有什麼本事回去等著就是，明天賽場上見。”林嶽做了個“請”的手勢。
趙志超灰溜溜的走出籃球館的大門，只到了門口這才敢回過頭來，惡狠狠地對著校隊的人道：“好，明天我等著你們就是！到時候我看你們再怎麼狂！”卻是自始至終也沒再敢看林嶽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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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這裡小書說明一下，由於這本書一開始寫的時候，構架有些奇特，因此用了金老的一個橋段，現在看來實在是惡俗無比，希望大家不要看得吐出來啊，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