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怨-----第一卷_第二章 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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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二章 關心

子時。

明月高懸,照亮了半截牆壁,樹的影子交雜錯落,微風吹來,花影搖動,緩緩墜落。

房內。

“毒蠍子”蜷著身體,渾身發抖,面色慘白。這也是她第多少次發病了?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她三年前服下冰夜花後,她每受一次重傷,便會連著三夜的子時寒冷痛苦一炷香。不會致命,卻令人難受之極。此時的她,虛弱之極,一點兒內力也使不上。她連動的力氣,都沒有……她的額上,有朵冰夜花的圖案。

白天。

“你的臉色,怎愈來愈差?”蘇揚皺了皺眉。他感到非常的奇怪,按理說,她應該好些了,可為何卻相反呢?

女子不做任何回答。對於這個,她早已習以為常了。三日後,她的功力便會恢復七成。這便是冰夜花的功效。

蘇揚將手指放在她的左腕上,卻發現她的手腕上有一道傷痕。他本想細看,她卻將手抽了回去。

“你只有在昏迷時,才不會拒人於千里之外。”聽為她換衣服的丫環說,她身上有許多傷痕。只是他沒想到,她的左腕上也有一道致命傷痕。

女子不說話。拒人於千里之外?只有這樣,才不會……心痛?她心中一陣冷笑,她的心,早已麻木了……

“那把星月劍,對你很重要嗎?”蘇揚突然問道。這世上怎麼會有人把一把劍看得比自己的性命還要重要呢?

女子緊緊按住星月劍,冷冷地說:“這與你有何干系!”

“那麼緊張幹嘛?我對你的劍可不感興趣。”蘇揚笑了笑。縱使他這麼說了,但她的手仍然放在星月劍上不動。

最好沒興趣!若是有興趣,奪此劍的人,都要死!

子時。

也許是外面太吵了,也許是因為冰夜花的副作用。“毒蠍子”很快便醒了。

她蜷著身體,額上又出現了那朵冰藍色的花。

突然,門被踹開。然而她卻沒力氣轉身,更沒有力氣起來。

蘇揚持著黃金戟闖了進來。他直奔床邊。看到她蜷縮在**,不禁感到奇怪。外面打鬥聲那麼響,她竟然還有心思睡覺。她該不會是怕了吧!不過,堂堂江湖殺手“毒蠍子”竟然會怕這個?說出來還不笑掉大牙!

“快起來!”

見她一動也不動的,他便覺得生氣。都什麼時候了,她還給他端架子?!

“外面可全是殺手!你究竟走不走啊?不走的話,那我可就一個人走了!”

她依舊沒反應。

真是太不將他放在眼裡了!蘇揚生氣地轉身便走了。

一會兒。

一個黑衣人進了房間。他看見**睡了一個人,便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

她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手卻緊緊地抓住了星月劍。

黑衣人舉起了劍便砍了下去。

一個刀光劍影,黑衣人的劍便斷了。

黑衣人也倒在了地上。脖子上有一道傷痕,眼睛也睜得很大。

女子用劍支撐著自己,她卻在不停地喘著氣

。額上那朵花十分明顯。

這時,又闖來一個黑衣人。他看見那把劍,驚道:“星月劍?!”

女子擰著眉。她真的沒有力氣了。但是星月劍絕不可落在別人的手中!

黑衣人見她一副虛弱無力的樣子,便放心的上前來,舉起劍便要殺了她。

女子只是冷冷的看著他。

然而黑衣人卻遲遲沒有殺了她,反倒倒在了地上。

蘇揚拿著戟出現在她面前,戟的尖端還染了血。

是他救了她?

“冰夜花?!”他驚訝地看著她。難怪,難怪她方才那麼反常。但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說了句“冒犯了”便將她背在了身上。卻發現她的身體像冰一樣涼。

她卻死死的握著那把星月劍。

他正準備帶她離開時,她卻突然吐出兩個字:“劍鞘!”

“都什麼時候了,還拿什麼劍鞘啊?”他搞不懂她。他又要走,她卻又虛弱地吐出那兩個字來。

無奈之下,他只好拿了劍鞘。忽然他朝明白了。她是擔心別人看到星月劍吧。這樣想著,他便悉心地幫她的星月劍“穿”了衣服。這才放心地離開。

來到馬棚,他便將她放到了馬背上,便也騎上了馬。他拍了拍馬頭,道:“醉影,全靠你了!”

汗血寶馬便向後門跑去。途中遇到幾個黑衣人,全被蘇揚斬殺於戟下。

醉影一直載著他們到了一片樹林。

一炷香已過。女子雖不會再痛苦,但也十分地虛弱。

“你怎麼樣了?”

“…為何不救雙親…而救我……”她喘著氣。

“他們已從暗道逃了出去。倒是你,怎會服用冰夜花?”蘇揚道。冰夜花雖然有療傷的功效,亦可令人快速恢復功力。但,它的副作用也甚是折磨人。嚴重時,還會令人走火入魔。他又接著說:“難怪你的臉色會愈來愈差。”

蘇揚坐在她的不遠處,擦著戟上的血跡。又說:“你如今甚是虛弱,不宜再趕路。你被折磨的不輕,先休息一下吧。天亮了,我再叫你。”然後他便專心的擦著他的戟。

女子看著她,月光打在少年的臉上,沒有一絲陰影。

女子是被說話聲給吵醒的。

“爹孃沒事便好!”蘇揚放心的說。只要他們二老無事,他便放心了。

蘇鶴看向一邊的她,見她已醒,便停住了說話。

女子扶著樹,緩緩起身。蘇揚便走過去扶住了她。她靠在樹上,只是看著他們,也不說話。

“爹,娘,我看,最近一段時間還是躲在密室中吧。”他擔心殺手會再次來襲。

蘇鶴便點了點頭。看來這幕後主使是非要他們死不可了。

晚上。

“毒蠍子”與蘇揚也躲在了密室中。他拿了一顆藥丸放於掌中,道:“這顆藥可以減輕你的寒毒,快收下吧。”他小的時候,體弱多病,身體也抵擋不了寒氣。因此從商的父親才將她送去習武。而且走為他尋來一些壓寒的丹藥。

女子抬頭看了看他

,卻並未收下。

“拿著!”蘇揚看著她這個樣子,心裡便覺得討厭。他好心送她丹藥,她竟毫不領情?!

“我不需要。”女子將頭撇向了別處。

蘇揚白了她一眼,放下丹藥便甩袖離開了。

無月,也無蠟,此密室,一片漆黑。

女子蜷縮著身體,額上泛出冷汗。那朵冰夜花卻開得十分燦爛美麗。

突然,密室的石門被開啟,一束光射了進來。

女子緊握著劍,他派遣殺手,還真是鍥而不捨啊!

蘇揚點上蠟,見她蜷縮成一團,而桌子上還放著之前他放下的丹藥。他皺了皺眉,便過去拿了丹藥,然後走向了女子。

他坐在床邊,扶著她,將丹藥強行喂進了她的口中,接著又為她運功療傷。

她額上的冰夜花顏色漸漸變淺,卻並未消失。不過,卻也為她減少了幾分痛苦。

療過傷之後,他便又讓她躺了下來,還為她蓋好了被子。看著閉著雙眼、眉頭緊蹙的她,他便用袖子為她輕輕拭掉額上的汗珠。

她額上的抹額也沾了些許汗珠,在燭光下微微閃著光。

直到她額上的冰夜花消失不見,他才放心地離開。

他走到門口,回過頭看了看倔強的她,便離開了。

“昨晚,多謝。”女子道。記憶中,只有師父與大師兄待她好,只有他們真心地關心著她。可她如今,已有三年未再嚐到被人關心的滋味了。

蘇揚從懷中掏出一個白瓷瓶,說:“這是減輕寒毒的丹藥。我便送與你了。”他並未再遞向它,只是放在了桌子上。

女子抬頭看著他。

“不必言謝。”說完,他便坐在了她的面前。他把玩著腰間的玉玦,好似漫不經心地說:“冷傲對你並無好處。‘毒蠍子’這個名字,很不適合你。”

“……言顏……”她不知為何便說出了自己三年沒有用過的名字。

蘇揚頓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便說:“你應如你的名字一般,多言語,多笑顏。不要總是冷冰冰的樣子,那樣很討厭。”

言顏聽了,卻垂下了眼角。突然又看向他,冷冷地說:“無需你多操心!”

“又伸出你的利爪來了,小貓咪。”蘇揚說完便走了。

幾日後,蘇揚與言顏出發去蘇家仇人那裡。

蘇揚騎在他的汗血寶馬醉影身上,他看著另一匹馬上的人兒,突然說:“還是之前的藍衣裙比較適合你。”

言顏早已習慣穿黑色緊身衣,若穿衣裙,殺人時多少會有些不便。她沒理會他,便騎著馬走了。

蘇揚不屑的笑了笑,道:“喂!你的五萬兩酬金不要了嗎?”並且也跟了過去。

言顏這才停了下來。

蘇揚停在她旁邊,感嘆道:“這世上恐怕只有錢才能吸引到你了!”

言顏沒有理會他,也沒有看他,只是伸出了手。

蘇揚搖了搖頭,便從懷中掏出五萬兩銀票來,看了她一眼,便將銀票狠狠地放在了她的手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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