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門的質量很好,但也難免發出一絲聲音,成功的吸引了屋內三個人的目光。
隨著門的開啟和關閉,秦武站在了門後定神看著宿舍內的三人,四道目光就這麼停在空中互相的打量著。
不用問,秦武也一眼就看出來那個唯一戴著眼鏡的應該就是史達,而他臨床的哥們不用說一定就是吳文了,唯獨那個身材壯碩留著寸頭的男生不知道叫什麼,不過剛才最後那句話顯然是出自他口,秦武唯一好奇的是他覺得這三個人彷彿早就認識,只不過不知道是什麼關係。
“你好”
史達看著秦武第一個出聲打招呼,扶著眼鏡憨厚的笑了起來。
可她的話音剛落,那個躺在**的壯碩男生立馬坐了起來,將一隻腳踩在了床板上,眼神就像是看一件奇怪物件般的看著秦武,隨後粗糙的嗓音就響了起來。
“走錯門了吧,這裡沒你的位置。”
語氣雖然平淡,但內容卻充滿壓迫,很明顯這個壯碩的男生是在發逐客令,並且儼然把自己當成了這個宿舍的老大。
“飛鳴,你別這樣,以後都是同學。”
史達輕聲的提醒著壯碩的男生,但話音才落,這個叫飛鳴的男生就回頭猛地瞪了史達一眼,嚇得史達居然直接縮了縮脖子坐回了**。
秦武愈發好奇這三個人的關係,不過可以確定三人以前一定認識。
“我的宿舍就是這裡不會錯的。”
秦武平淡的聲音回答道,卻直接引來了叫飛鳴的男生的冷視,一翻身直接從**站了起來。
“我叫馬飛鳴,你去告訴老師,就說這個宿舍已經沒位置了,別廢話趕緊滾!”
馬飛鳴站起來秦武才發現他比自己高了足足半個頭,而且因為沒穿上衣一身的肌肉很是誇張的露在外邊,猙獰的宣誓著自己的力量。
秦武雖然早就預料到學校的生活會充滿自己以前不太瞭解的事情,但也沒有想到才到宿舍就被來了個下馬威,雖然這個下馬威有些孩子氣的味道。
馬飛鳴深皺眉頭臉上露出一副凶惡的樣子,但這對秦武來說卻沒有絲毫的危機感,所以秦武決定不再理會他,直接走向了那張空著的床位,也就是馬飛鳴旁邊的床。
本來以為秦武會知難而退,可沒想到他居然完全忽視了自己,馬飛鳴眼瞳裡閃
過一絲驚訝,但隨後就徹底火了起來。
“你他媽聽不懂人話嗎?”
聲音很大,不光把屋內人的耳朵震的發酸,就連樓道里都響起了一陣腳步聲,顯然馬飛鳴的吼聲已經引起了樓層同學的注意。
不知道是被人推了一下還是門確實沒有關好,512宿舍的房門吱呀一聲緩緩的打開了,而此時樓道里有意無意的正有同學不停的在門前閃過。
史達看到房門開啟後第一時間就想過去關上,可看著橫檔在房間裡的馬飛鳴後,就縮了縮脖子最後嘆著氣坐在了**。
房門的突然開啟也讓秦武直接站在了那裡,他突然發現自己的思維方式好像出現了問題,感受著門外忽閃而過的學生,秦武發現自己好像有點低估了學校的學生,對於他們不安分的血液嚴重認識不足,頓時站在了原地仔細的思考了起來。
馬飛鳴自然不知道秦武心裡的想法,看著洞開的房門馬飛鳴的眼角閃過一絲戲虐,既然老天都幫自己那麼不做出些震懾眾人的事情就太不符合他的性格了。
“小子,我不管你是什麼來頭,但既然這個宿舍被我住下了,那麼就是我說了算!這裡不歡迎你,識相的就趕緊滾!”
又是滾,這已經是馬飛鳴對秦武說的第二個滾了,並且大聲的宣揚傳至了整個樓層,樓外的學生已經開始駐足在了那裡,不再來回的走動,這讓秦武的眼角閃過一絲無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樑。
“我只是想住在這裡,並不想惹麻煩,可以讓我過去嗎?”
秦武的話說的很平淡,起初讓人感到有些可笑,但隨後就回過味來,這不是在打馬飛鳴的臉嗎?不是無視又是什麼?
馬飛鳴不是傻子,在聽到秦武的話後臉色立馬就沉了下去,頓時拳頭握的嘎嘣直響,戰鬥一觸即發!
“我叫秦武,很高興認識你們。”秦武突然認真對著馬飛鳴說到。
這算什麼?老大在宣誓自己的權威?樓道里的同學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就連一直有些不忍的史達都覺得秦武是不是有些太過狂傲了?難道看不出來此時的處境嗎?
但秦武完全沒有理會大家變得奇怪的目光,只是將眼神定格在了馬飛鳴的身上。
雖然秦武說的話讓馬飛鳴覺得輕視了自己,但馬飛鳴卻心底卻有些興奮了起來,上大學前他可是不
知道打倒了多少這樣喜歡裝X的學生,果然打這種人最讓人興奮,但隨後就想到自己是不是在出手前來個宣誓?隨後就沉著臉壓迫向了秦武。
“果然跟狗屎一樣,廢話忒他媽的多!”
說完,就在樓道學生的驚呼聲中,馬飛鳴一拳就打向了秦武的臉門,呼嘯而出的胳膊將整個上身的肌肉帶起,鼓動的線條帶起驚人的力量,就連門外的學生彷彿都感受到了一股力量的衝擊!
砰!一聲沉悶的響聲過後,秦武的頭向後快速的仰了過去,頓時帶起了門口的一陣驚呼聲,所有人都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馬飛鳴,誰都沒有想到他出手居然這麼重!
秦武的頭依舊後仰著,雖然沒有發出痛苦,但說不痛那是假的,他可沒有老爹的石化能力,打在肉上的感覺就和普通人一樣,雖然他的忍耐力非常的強,但也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馬飛鳴一拳打在秦武臉上後就收回了拳頭,並沒有接連攻擊,因為他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他相信哪怕是個練過的人捱了自己一拳也沒有辦法繼續裝下去。
但隨後馬飛鳴就失望了,因為秦武站直了身體,雖然臉上被打的地方有些發紅,但整個人卻沒有表現出來任何的痛楚和恐懼,而是依然平靜的看著自己。
這讓馬飛鳴很憤怒,他生平最討厭那些吃著屎還裝逼說自己在吃榴蓮的煞筆,所以下一秒馬飛鳴的拳頭又再次打在了秦武的臉上。
秦武這次做好的準備,雖然沒有還手,但頭卻沒有向後仰去,而只是輕微的側了一下,但臉上依舊留下了更深的紅色痕跡。
馬飛鳴似乎很生氣,拳頭一下接一下的打在秦武的臉上,就像是在練習拳擊的選手不停的抽打著沙袋,聲聲都震動著人心。
隨著一拳拳的揮出,周圍的同學都忍不住發出了稀稀拉拉的勸解聲,最後不知道誰起的頭,居然化成了譴責的聲音。
秦武的臉上很疼,但他的手卻握了又松,鬆了又握始終沒有對馬飛鳴出手,而心裡的原則也沒有讓他向後退出一步。
終於馬飛鳴停下了揮舞的拳頭,眼神有些冷酷的看著秦武不停的喘著粗氣,但就在他停下的時候,秦武的聲音卻響了起來。
“我可以去那個床鋪了嗎?”
秦武的聲音依舊淡然平靜,卻猶如雷鳴一般響徹在了所有人的耳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