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林洪,你幹嘛啊?”張雅楠興致沖沖進門,看到陳林洪一本正經坐在電腦前查資料,順手靠在陳林洪肩膀,“怎麼看到我來了就把網頁關了?你是不是在看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沒有,只是剛好查完了。”陳林洪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回答道。
“是嗎?”張雅楠拖長了聲音,“你沒有騙我?”
“我騙你幹什麼?”陳林洪笑著拍拍桌上的盒子,“我可是……”說道一半,忽然覺得不對!盒子在電腦桌前?!“那個,雅楠啊,你有沒有覺得什麼不對勁?”陳林洪小心翼翼問道。
“不對勁?”張雅楠環視四周,“沒有啊!不過你房間還是一樣亂啊。”
“不是,你不會覺得我房間挺冷的嗎?”
“冷?”張雅楠睜大了眼睛,“天氣這麼熱,你又不開空調,這裡哪裡冷了?”
“啊?”陳林洪看著桌前散發著寒氣的包裹盒,又看看毫無所知的張雅楠,不由得心中感嘆一聲:很好很強大。
……
髮簪:古代男女髮式,以挽髻為主,髮髻挽成之後,就要設法將其固定,最常用的綰髻之具是髮簪。在上古時期,髮簪被稱作“笄(ji)”。
在中國封建時代,女子插笄是長大**的一種標誌,到時還要舉行儀式,行“笄禮”。笄禮源於周代。據《儀禮》等書記載,女子年滿15歲就被看作**。在此之前,她們的髮式大多做成丫髻,還沒有插笄的必要。到15歲時,如果已經許嫁,便可梳挽作**的髮髻了,這時就需要使用發笄。古時稱女子成年為“及笄”,就是這個意思。
髮釵除了在質料及長短上有所區別外,更主要的特點還在於釵首上的不同裝飾。如在釵首雕鑿蟠龍之形,即為“蟠龍釵”。晉崔豹《古今注》中就有“蟠龍釵,梁冀婦所制”的記載;在釵首裝飾鸞鳥,也為歷代婦女所崇尚。尤其在結婚首飾中,更為常見,因為鸞鳥在民間一直被視為吉祥之禽。飾有鸞鳥的髮釵,被稱為“鸞釵”。
如果在髮釵上裝綴一個可以活動的花枝,並在花枝上垂以珠玉等飾物,這就成了另一種首飾,名為“步搖”,因為插著這種首飾,走起路來,隨著步履的顫動,釵上的珠玉會自然的搖曳。《釋名-釋首飾》:“步搖,上有垂珠,步則搖曳。”說的就是這種情況。
以上就是陳林洪查到的關於髮簪的認知。看到最後一段,陳林洪突然想起,俞青蓮頭上的步搖,似乎只有花枝,而少了實體的髮簪。這麼說來,那個梅花髮簪,不也缺少了點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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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青蓮做了一個很恐怖的夢,夢裡那雙眼睛惡狠狠的瞪著她,嘶啞的聲音大喊著:“你會受到報應地!”接著啪啦一下,他的右邊的耳朵就掉下來了。那雙眼睛繼續瞪著,大叫:“我一定會回來……的!”她感到身邊有誰說了什麼,那雙眼睛的主人臉上就多了三道深深的刀口,血流滿面。俞青蓮看著眼前的一幕,心痛欲絕。似乎有一層霧擋住她的眼,她始終看不清那個人的真面目。
看著眼前的一幕,那個男子不知道說了什麼,接著啪啦一下,他的眼珠子就掉下來了,在地上滾來滾去,眸子還是看著她。
“不要——!”俞青蓮驚慌失措的大叫起來,身子一掙,竟然能動了!
“呼呼呼——!”俞青蓮捂著胸口,剛剛,似乎做了個夢,夢裡有一個熟悉的面龐,是什麼夢呢?
“叮鈴鈴~”鬧鐘響起,俞青蓮隨意的一看,已經七點了,八點上班,再不起來就要遲到了,趕忙起床梳理。
今天起床,俞青蓮心有餘悸地看著桌子,果然再沒見到那個刺眼的盒子。俞青蓮心裡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笑容。來到鏡子面前,看到頭上的不停晃動地髮簪,俞青蓮的心情又低落下來。遲疑的拿出昨天帶回的符咒,用打火機燒掉,再用清水送服,俞青蓮艱難地嚥了下去。好幾塊灰燼留在喉嚨裡,喝了水,又下了杯牛奶,這才舒服了。
臨出門前,俞青蓮再次照了照鏡子,鏡子裡,自己頭上的髮簪是那麼的刺眼。
“早!”辦公室同事和俞青蓮打招呼。
“早啊!”俞青蓮勉強笑了一下,算是迴應。她能感覺得到,頭上的髮簪還在,看來那個道長的符咒,也是騙人的玩意罷了。
“小俞,你頭上的髮簪呢?”同事問道。
“什麼髮簪?”俞青蓮道。
“就是你昨天頭上戴的啊?挺好看的,今天怎麼不戴了?”
“髮簪?我頭上不就是嗎?”俞青蓮苦笑道。
“你頭上?”同事輕笑起來,“別開玩笑了,你頭上光溜溜的,哪有什麼髮簪啊?吶,你那個到底是哪家買的?我走了這麼多家都沒看到類似的。”
“沒有?”俞青蓮驚喜地摸摸頭髮,“真的沒有嗎?”
“我騙你幹什麼?”同事道,“我是說真的誒,你那個髮簪哪裡買的?下回帶我買一個吧?”
那個黃裱紙的符咒,真的有效!俞青蓮想到這裡,對陳林洪解決那個古怪的盒子,倒是多了幾分信心。“這個髮簪啊,是別人送的,我也不知道哪裡有賣,所以我恐怕幫不上你了。”俞青蓮歉意道。
“這樣啊,那就算了。”同事有些遺憾道,“對了,今天經理找你幹什麼?”
“還不是我最近狀態不行,批評我我業務量下降了?”俞青蓮道。
“你還下降?”女同事誇張道,“你可是我們科室的‘NO1’啊!這個月才開始,時間有的是。”
“哪有你說得那麼誇張?”俞青蓮笑道,手裡開始收拾桌子,“不過我狀態不好是真的。我最近真的沒什麼心思工作。我已經向經理請了半個月的假。”
“怎麼了?你不舒服,還是有事?”同事關心道。
“嗯,家裡有點事,我要回去一趟。”俞青蓮道,“事情結束了,我立刻就回來。我還想拿這個月的獎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