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是為了夢魘來的,說說你們掌握的資料吧!”陳林洪又對林鋒說,“說實話,我現在還沒想明白,你根本沒可能在我身上動手腳,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這個。”雷歡攤開手掌,手掌上是陳林洪身上的平安符,“我是異能者,異能是感應。”
“原來如此。”陳林洪明白了,伸手要拿平安符。
“你這個做工挺精緻的,哪裡買的?”林鋒把雷歡手上的平安符一抓,饒有興致問道,心裡決定回去買個送給舞衣。舞衣是全隊人的小妹,大家最疼愛的就是舞衣。
“你一個大男生要這個幹嘛?”陳林洪掏出一大堆,“隨便挑,價格公道,童叟無欺。”
林鋒看了看**那一堆粗製濫造的平安符,撇撇嘴:“低劣產品。”
“你敢說我的是低劣產品?”陳林洪把平安符舉到林鋒面前,“看清楚,是我精心製作,特別加護過的,和街頭那些完全不在同一個檔次。要不要?”
“怎麼賣?”
“二十低檔,五十中檔,一百高檔,成本價吐血大甩賣,謝絕還價。”
“成!”林鋒眼睛眨都不眨一下,“我全包了,買回去送人。”作勢把手上的收回,“這個精緻的,我就拿去送舞衣好了。”
“你狠!”陳林洪推出一半,“買一送一總成了吧?”
“成!反正都是要用掉的。”林鋒搶下一個,“既然你這麼大方,不如多送幾個,權當資料費好了。”
“還來!”陳林洪一把拽過林鋒手上的平安符,把**的統統塞給林鋒,“拿好。”
“林鋒~”雷歡覺得這樣對陳林洪不大好,猶豫地開口。
“痛快!”林鋒把一堆平安符掃進口袋,這才對雷歡曖昧笑道,“你懂什麼?他本身就是製作這個的,你想,誰還會專門跑廟裡去求一個沒用平安符讓他當擺設呢?”
“哦~”雷歡恍然大悟。
“行了,東西拿了,把你的資料說一說。”陳林洪不理會林鋒,小心地把平安符掛好。
“事情是這樣的。”說到正事,林鋒端正地做好,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一張相片,“這個人,就是整件事情的發起人。”
“紀申。雲城十大富豪之一,愛好收集古董,具我們調查,‘夢魘’曾經是他的收藏品之一。夢魘的原型是一匹玉馬,通體漆黑,據說玉馬內部封印著夢魘,但只是傳聞,它曾經在數人手中流轉,可是從沒有什麼特別的事件發生。我們無法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反正到紀申手上三個月後,‘夢魘’出現了。夢魘的出現引起了一系列了事件,威脅到了人們的生存。我們奉命處理事件,可是調查沒多久,紀申死亡,夢魘失控,我們在攔截的時候出了些問題,結果被它逃脫了。”
“後來,藉著雷歡的感應能力,我們察覺紀申其實想利用夢魘辦一件事情,還使用某種方式控制了夢魘,可是中途控制出現反噬,紀申死亡,而夢魘也成為一個獨立的個體。”
“我們在追捕途中打破了它棲息的玉馬,為了恢復能力,它不得不再次依附在某個物體上。“林鋒說到這裡,拿出吊墜,“凡是它潛伏過的吊墜就會變異,最後就是這個樣子。”
“它很狡猾,怕被我們發覺,每次潛伏後就把存在的痕跡抹去,所以直到連續有人死亡,我們才發覺夢魘的蹤跡。後來我們仔細調查了死亡的人員,從頭加起來,19歲的9個,29歲的3個,39歲的1個,還有,各人的死亡時間都與9相關,但是關於夢魘我們所瞭解的太少,還沒有找到相應的原因。這些是我們的案件相關材料,你可以看看。”林鋒把檔案在**攤開。
“吊墜?”陳林洪拿出從醫院得到的吊墜,“是不是和這個一模一樣?”
“不錯。”仔細端詳過後,林鋒答道,“我記得這樣的吊墜只會有一個,你那個又是怎麼回事?”
“9、3、1,”陳林洪沒有回答林鋒的問話,而是說起了自己獲得的資訊,“你們恐怕不知道,有一種方法,獻上足夠的祭力,可以換取強大的力量。那13個人就是祭品。”
“什麼?”兩個聲音驚呼。
“這是一種邪惡的法陣,需要以一個人的全身的鮮血為引,用其他13個人的靈魂為祭品——每個祭品必須在特定的時間殺死,以確保力量的純淨。這些人都是貢獻給夢魘的禮品,不過,與其說是給夢魘的,不如說是給自己的代價。想要借用不屬於自己的力量,就必須付出代價,想要操控夢魘,也必須付出相當的代價。這個祭奠的進行是不可逆的。”
“雖然不知道那個紀申是用什麼方法喚醒夢魘的,但是,這些應該就是為他野心所付出代價的犧牲品。”陳林洪道,“雖然召喚者死亡,夢魘依舊收取自己的報酬,或者說,為了擺脫受束縛的身份,它需要足夠的力量。夢魘以人的情緒為食,尤其喜愛負面情緒。等夢魘的力量恢復,它就不是進入一個人的夢境,而是一群人了。操縱夢境很容易,陰暗的因素多了,人也會受影響,比如狂暴,衝動,嗜血,或是恐懼,萎縮……”
“那個紀申就是全身失血死亡的,難道他不是主謀?”雷歡插口道。
“還有,那個珍奇古玩店的老闆周行文,當初夢魘的玉馬就是透過他的手給紀申的,”林鋒說,“可是現在他也死了。”
“是有點奇怪。”陳林洪說,“按道理說,未銷燬的吊墜只可能存在一個,我這個吊墜卻是從別的地方來的,用途也不一樣。”陳林洪把醫院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分析道,“這個給吳衛吊墜的人又是誰?是不是他告訴紀申喚醒夢魘的方法?而且我手上這個吊墜除了穩定魂魄,還有一個作用,就是把吸取的力量傳送給夢魘,那那個人的居心就很明顯了。”
“恐怕,那個提供吊墜的才是幕後黑手。”林鋒凝重道。
“事情快結束了,那個人也該動手了。”雷歡說,“我們一定能把他揪出來!”
“現在危急的是,那個女孩是它最後一個祭品。”陳林洪說著說著也皺起了眉頭,“它的力量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大後天就是9號,它一定會在那天動手。”
“我有個想法……”林鋒突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