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是什麼?”胡仙紅一把拽過李夢手中的掛墜。這是一個奇怪的琥珀,水滴型的樹脂包裹著奇特的生物,似蟲非蟲,長相頗似蝴蝶,但它的翅膀與眾不同:上半部像蜻蜓的翅,下半部又確實是蝴蝶的翅膀。生物的腹部有許多的小腳。整個生物看不到頭,身體就是一個圓錐體。它的顏色也很奇怪,身體是灰色的,翅膀全黑,身下密密麻麻的腳是黃色的。
“這是什麼東西啊?好醜。”胡仙紅皺著眉端詳著掛墜,“你怎麼找了個這麼有個性的東東?”
“我也不想啊,可我來不及買了,這個是今天早上我在路上撿的。”
“不會吧~,你就用個撿來的東西當禮物送我?”胡仙紅失望的看著李夢。
李夢趕忙道:“怎麼可能呢?我今天放學陪你挑過一個。”胡仙紅這才笑逐顏開:“說好了,放學我等你。”“好。”
“對了,那這個東西你準備怎麼處理?”胡仙紅問李夢。
李夢看看胡仙紅手裡的琥珀:“我看它挺順眼的,先留著好了。”順眼?胡仙紅看了又看,愣是找不出它有順眼的地方。看得久了,胡仙紅覺得琥珀裡的黑色隱隱約約流動起來,劃出詭異的痕跡。胡仙紅心裡一驚,再仔細一看,卻什麼也沒有了。
“你看什麼呢?”李夢發話了,胡仙紅回過神來:“我覺得這琥珀挺邪門的,還是扔了吧!”
李夢接過掛墜:“沒事的,不就是一個掛墜嗎?你還有空想東想西?這節英語課老師要提問,你課後習題都準備好了?”
“哎呀,我忘了!”胡仙紅急了,苦著臉對李夢說,“小夢,救場如救火啊——。”
“知道了知道了。”李夢從抽屜裡拿出英語書,“答案我在書上都詳細標註了,上課前還我。”
“謝謝小夢!”胡仙紅趕忙埋頭補題去了。
“怎麼把報紙帶出來了?”李夢收起順手帶出的報紙,目光不經意地掃過版頭醒目的報道“珍奇古玩店主緣何自殺?”珍奇古玩店是去年才開的古玩店,古玩店的老闆是剛畢業的大學生,開業以來好評如潮。老闆周行文經營的店內種類繁多,不時也有些新奇的小玩意,價格合理,造型獨特,頗受走新潮路線的年輕人喜愛。更主要的是,周行文放棄了各個單位的邀請,以一個研究生的身份向就業局申請了小額貸款,成功創業。市裡一直把他當作創業典型來宣傳,上頭下文讓局裡推薦利用小額貸款創業成功的典範,周行文名列其中。沒想到前兩天,他竟然自殺了。一時間媒體報紙議論紛紛,連李夢這種“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的李夢都知道了。
有錢人的思想,不是我們這種人能明白的。李夢轉眼間就想了這許多,接著把報紙放進抽屜——上課鈴響了,英語老師走進了課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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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隊長,是我。嗯,事情解決了。東西?隊長~你也知道我們不容易啊,事情解決了,這個……。沒錯,東西不見了。不是我們大意,真的,它‘嗖’的一下就不見了,我們也在找啊。”拿著手機,滿臉苦相的雷歡老實地向隊長彙報行動成果,“林鋒?在啊。你等等。”
“鋒,找你。”雷歡對走在前面的帥哥說道。
林鋒輕鬆地接住後方雷歡扔來地手機:“喂?是。我們這回就兩個人誒,怎麼可能?一個月?你還不如和‘它’談判讓他自殺來得實在。我們也不容易啊,經費少得可憐,線索也就這麼一點點,和大海撈針有什麼區別?鍛鍊能力?我覺得我需要的是休息,勞逸結合。”林鋒懶洋洋的接電話。不知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什麼,林鋒一下子變了態度:“醫生?不用了不用了。沒困難,這不是鍛鍊我們的好機會嗎?有人插手就沒有鍛鍊的意義了。一個月,沒問題!真的,真的,你放心好了。”
“啪”地掛了電話,林鋒臉色不善的站在原地。
“醫生要來?”雷歡惴惴不安的問道。“沒有。歐陽給我們一個月時間,說到時沒完成會派醫生來‘指導’。”
“還好還好。”鬆了一口,雷歡問林鋒,“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涼拌!”林鋒咬牙切齒,“那位幕後黑手大人開口了,回去前怎麼也要帶點地方特產,不用很高檔,中上的就勉強笑納了。”
“我的經費——!”晴空下傳來一陣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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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這個是什麼?”陳林洪上下拋動著這個貌似會員金卡的東西。上面有編號,右上角的五顆星星在黑夜中發出柔和的光芒。“從哪打劫來的吧?今天又要讓我幹什麼?”陳林洪滿不在乎的說道。
“你個臭小子,師傅我是為你好,你還不領情,唉~,師門不幸啊!”老頭裝模做樣的感嘆幾句,板起臉來,“你懂什麼?這是為師為你精心準備的獵人憑證。沒眼光啊沒眼光。”看到陳林洪如此不開竅,老道受不了了:“你知道這張憑證代表了什麼嗎?”
“貴賓卡?會員卡?”陳林洪翻來覆去的看,“買聖得西能打八折嗎?”
“不學無術,不學無術!”老道痛心疾首,“這豈是那些俗物能比的?”
“噢。”陳林洪來了興趣,注意到黑卡片中間有疑似金線的東西,兩頭一捏一彈,“嗖”一聲,一根金線飛出,向老道飛去。“你沒事亂動什麼!”老道呵斥,“這東西可不像你想象中那麼簡單。”中拇兩指成圈,一招“彈指神通”把金光彈了回去。
“哦?”陳林洪試著像老道般伸手攔截,還沒上手,銳風已經刺痛了他的面板:“我靠!”一個筋斗躲開,只見那道金絲深深的勒緊了身後大樹,看樣子質地和鋼絲有得一拼。如果剛才真的像老道一樣空手……“臭老頭,你怎麼不說這玩意這麼陰險啊?”反應過來的陳林洪不滿的衝老道抗議。
“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倚。”老道撫著鬍鬚,搖頭晃腦,“年輕人,吃虧是福啊!”
“有這樣一個師傅,才是我最大的禍啊!”陳林洪仰天長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