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髮美女發牌官有著一雙好看的藍眼睛,鼻子很高,嘴巴細長,面板十分的白淨細膩,是屬於標準的歐洲美女,她第二次手掌朝上從左到右走一次後,便是右手輕輕放到了莊上。
周邊人立馬大喊起來,當然是各種於正道聽不懂的語言,但無外乎“大”“56789”這樣的字眼,金髮美女微笑著翻開了第一張底牌,是張“7”,桌子上的人頓時響起一股倒吸涼氣的意思,美女微笑了笑,右手放到了“閒”上,翻開後,卻是一張“5”。
第一張結果對“莊”來說,很不利,這個就連於正道也能看懂,百家樂,其實就算比大小,首發兩張底牌,如果兩張底牌全部亮開,莊和閒都大於5,則發牌結束;否則,發第三補牌。最大者9,最小是1或者三張花牌0。
當然,世界各地的百家樂玩法都不相同,也不知道迪拜這裡是怎麼玩的。
於正道從沒玩過百家樂,李沛涵也一樣,他們倆自然不知道周圍人倒吸一口涼氣是怎麼個意思。
月牙形賭桌後的美女發牌官毫不猶豫的伸手翻開了莊上的第二張底牌,沒想到竟然是個“K”,桌子周圍的人頓時大笑起來,當然,也有人面色平靜;然後金髮美女把手放到了閒上的第二張底牌,周圍頓時人又大聲地喊起來,同時比劃著手足,美女微微一笑,把牌翻開,是張“3”,8:7,閒勝!
發牌官看著眾人微笑了笑,便是把莊上的籌碼全部攔回到自己身邊右手邊,從籌碼裡挑出一個2萬,一個1萬,和一個100,分別推到了剛才押閒的三個人身邊,記得非常清楚。金戒指男因此便贏了100美元。
但周圍的人卻是有人看看這個金戒指男,蔑視且不屑一顧的笑了笑;於正道和李沛涵兩人互相看看,他們倆發現事情似乎有點玄乎。
桌子上有兩三個人輸了錢走了
,但很快又兩三個加入了這張賭桌。
美女發牌官朝於正道和李沛涵他們倆這裡看了下,對他們微笑了下,好像是說“不玩嗎?”
於正道並沒有迴應她的眼神,只是看了看這個藍眼睛美女,她比李沛涵略高,身材也很好,特別是只穿著一條黑皮小短褲的大長腿,特別長,因此顯得十分性感。
“要不玩一百吧?”於正道笑了笑,把頭轉向右邊看李沛涵,李沛涵倆眼睛轉了下,似乎是同意了。
“請下注!”金髮美女已經把剛才那桌牌扔到了一邊,她左手邊的長盒狀透明發牌機又被她手速漂亮的刷掉五張,然後才把手掌朝上從左到右走一次,面帶微笑。
金戒指男把手裡兩個100的籌碼又放在了“閒”上,於正道猶豫了下,也把手裡的唯一一個“100美元”的籌碼放在了閒區。
這一次,和上一次不同,由於剛果路已經斷了,所以壓閒和壓莊的幾乎各佔一半,而且出現了幾個大籌碼,都是“10萬”的,卻是全都壓在了剛剛輸掉的莊上,似乎是想撈回來剛才輸的錢。
金髮美女發牌官仍舊面不改色的職業性微笑,從左到右看了一圈,於正道十分震驚,難道這個美女發牌官就這麼一看,就知道誰壓了多少?桌子上的籌碼可都是堆放在一堆的,她能記住這麼多人下的注?
桌子上“閒”區也被一個長髮男人下了一個“10萬”,好像是阿拉伯人,然後,月牙形賭桌後面的美女發牌官便是在右手按下了那個銀色按鈕,下注停止!
兩張底牌分別被放在了“莊”和“閒”,金髮美女仍舊手掌朝上,從左到右走一次,這個動作以後給於正道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然後,金髮美女仍舊是先翻開了第一張莊上的底牌,是一張“4”,桌子上的人頓時歡笑起來,於正道其實已經看明白,這就是比大小,花牌
為0,1到9相加,然後比大小,誰大誰贏,很簡單。
這種賭法,完全遵循數學上的大數規律,又稱為大數法則。也就是當扔硬幣次數足夠多時,出現正面和反面的概率必然越來越趨近於相等,大數法則又被稱為大數定律,既然是定律,那就是一個死的數學法則,誰都無法改變。
美女發牌官嘴角翹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笑了笑,便是把手放在“閒”的第一張底牌,開啟後,是一張“5”,4和5,孰大孰小几乎不分上下,桌子周圍的氣氛又緊張起來,並且人群開始了喊叫。
“頂頂頂頂!”於正道背後,李沛涵突然喊道,他回頭一看,沒想到這丫頭還會這個?
隨著美女發牌官開啟第二張莊區的底牌後,桌子上頓時一片譁然,還是一張“4”,兩張底牌總和8,第二大的牌,這還不贏?桌子上一多半的人都是哈哈笑起來,顯然信心十足的樣子。
美女發牌官也是開口笑了笑,樣子十分清甜可愛,然後便是把那比中國女人要大一點的白皙纖薄的手掌放到了“閒”區的第二張底牌,也是桌子上最後一張底牌,她慢慢的掀開,於正道看到了被掀開的一邊是有一個梅花,旁邊李沛涵大叫起來:“頂啊!頂啊!”金髮美女笑著把牌慢慢掀開,桌子上頓時有人大叫起來,但金髮美女根本不管,繼續把最後一張底牌掀開了,“4”,還是一張4!
三個“4”同時出現在桌子上,1號賭桌上便是瞬間炸開了鍋,一大半的人都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閒的最後一張牌,然後便開口大罵,有人甚至把拳頭握緊了想打人似的,但金髮美女立馬是拿起了桌子上一個木槌,“咣”的敲了一下紅木做成的賭檯桌面,想鬧事的便收斂了氣息,大概也是明白這是什麼地方了,想在這艘“黑珍珠”郵輪上鬧事,估計也得看看夠資格不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