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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外傳-----第一卷_第262章 同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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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262章 同一個女人

短租房?

我雖在杭城8年,沒住過短租房。按字面意思理解就是短期出租,應該和一般的出租房沒什麼區別。不過我站在屋裡往四處一掃,發現區別大了,室內裝修非常好。有句古話叫:金絮其外敗絮其中,這裡完全反著來。

大屏液晶電視,精美的背景牆。牆面上掛著兩幅國畫,這兩幅國畫不是印刷品,是毛筆蘸墨畫在上面的,一副是開滿牽牛花的籬笆,一副是山水畫。寥寥幾筆,卻能把意境表達得生動形象,彷彿你置身其中,看那花兒開得熱鬧,感受山水帶來的開闊大氣。這既是國畫之精髓。水平不夠的人做不出這兩幅畫。

屋裡的用料雖考究,卻不顯奢華,有那麼一點藝術氣息,更多的是溫馨。老實說,我還沒見過這麼高階的出租房。三室一廳,一個大房間,一個書房,還有一間高階的電影室。客廳的電視機我看了下,還連著遊戲機。

真是很佩服三兒,如此高檔的內部環境在這樣一個不起眼小區,她是怎麼找到的。不過也說明三兒看上的東西果然不俗。

時間快凌晨一點,我看她困得不行,一直眯著眼,沒多問,把她放在舒服的大**,一起入睡。貼近這張床,另一股與三兒體味不同的女人香飄進了我的鼻子。我剛確定不久前有另一個女人在上面躺過,時間很可能就是今天白天。

我的鼻子對氣味不**,但我對三兒的體味太熟悉,所以能分辨出來。

睡著後,我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我躺在這張**,模糊不清的強光讓我睜不開眼,一個全身赤果的女人坐在我身邊,她認真盯著我看,用手撫摸我的五官。然後她還掀起我的被子。我記得我有穿內褲睡,想不到被她掀起來的時候變成了一絲不掛。那女人更加出奇看著我,扶著自己的額頭,自言自語:“我是有多久沒碰過男人了,才會做這種夢。可是真的很大,估計有18釐米。我該怎麼做,我要坐上去嗎?”

在夢裡,雖然我沒看到這個女人的

臉,但我能確定她不是三兒,意識告訴我她是把氣味留在這張**的女人。那個瘋狂的女人剛要採取行動,我直接被嚇醒了。

醒來我看見微亮的晨曦帶來一片光線,三兒在我懷裡熟睡。不行!我一定要知道三兒怎麼找到的房子。在**留著氣味的女人是誰?

時間還早,我睡了個回籠覺。等我醒來,聽到廁所裡傳來刷刷刷的聲音。我走過去一看,發現三兒在很認真洗一雙人字拖。沒見三兒穿過人字拖,她最喜歡的是高跟鞋。

我說:“三兒,這是你的鞋嗎?”

“不是。”

我一愣,“不是你的鞋,你洗來幹嘛?”

“我洗來穿。”在她看來這沒什麼大驚小怪的。“我沒戴鞋過來,總不能光著腳出門。”

我說:“別人鞋你也穿?”而且我都不知她從哪翻出來的。好神奇的短租房!

“也不算別人,我的一個朋友。”

“同性,異性?”

“應該是同性!”

我萬分佩服,什麼是應該,敢情她不知這個朋友是男是女。我看她手裡的人字拖,屬於中性,三兒穿上會偏大。

我問:“你怎麼認識的朋友?”

“網上認識的,他是一個作者,我算他的粉,但我真不知道他是男是女。”

我驚到了,徹底驚到的,我的三觀徹底被顛覆。

“作者性別很好區分,你看他的文字就行。”不過,瞬間我想到我再看的這名男頻文作者居然是女人。《哈利波特》的作者也是女人。

“從文字區分不出來。”三兒一邊拿一條幹毛巾把鞋子擦乾,一邊對我說,:“他既寫男頻,也寫女頻。男頻開後宮開得很嗨,女人開後宮也開得很嘿。”

神奇了,讓我很好奇究竟什麼人。我問他男頻文叫什麼,我去看看。

當三兒把書名報給我,我都傻了,不知該笑還是該笑呢?這麼巧,三兒說的那本書正是我在看

的那本。我和三兒在看同一個人的書。那我能確定三兒的這個朋友是女人,因為我知道那本書的作者是女人。

三兒穿好鞋走出廁所,我開始洗漱,她開始化妝。女人化妝要磨蹭很長時間,我躺**看手機等她。

她突然一回眸,問我好漂亮。我一看,手機都差點滑落了,鬼啊。眼睛跟大熊貓似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眼睛被人打了兩拳。

我說:“妞啊,你能化個正經的妝嗎?不化妝也好看。當你非變成女鬼嚇夫君是你不對,你不怕把我嚇傻?”

通常女人被說醜會很生氣,但她一點不介意我說的話。還妖嬈著走到我面前很老道地說:“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就煙燻妝。”

果然是被煙燻黑了眼睛,我想沒幾個男人能接受女人這個妝容。實話說,她現在就算在我面前脫了,我估計也提不起興趣。

我說:“難得和我單獨相處一天,你非得這樣嗎?”

“必須的。我要做一個平凡的女人,還空氣中的灰塵還渺小。讓別人不會注意我的存在。我無論走到哪都成為人群的焦點。我不想要這種感覺才畫的這個裝。你說我醜,那就達到效果了。”她還很興奮呢。

我心想,才怪。醜也能成為焦點,她要這麼走在大街上回頭率肯定很高。

她蹲在地上,從床底很熟練拉出一隻箱子。如果她預先不知道床底下有箱子,怎麼可能直接從下面拉出箱子。

我問:“三兒,你真不是第一次來?”

“嗯呢。”

“那箱子怎麼回事?”

“我朋友昨天給我送來的。”

我腦袋一轟,她的朋友?那個作者,同時也是我看那本的女作者,她昨天來過?我聞到**的味道是她的?夢裡那個女人也是她?

想到這,我就緊張了,說:“你那個朋友肯定是女人。這間短租房怎麼回事?”

“沒怎麼回事。短租房她的,我從她那租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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