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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的車站-----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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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辦好了學校的手續,把東西都收拾好,沈雨濃也沒回家,直接去了廣州。他跟萊特、麥頓約好在那邊碰頭。從廣州走,也是他的要求。

就算在離境前的最後一分鐘,也要有沈煙輕看著走。

終於來到了慕名已久的沈氏別墅小套房,他看到臥室當中擺著的床,大笑了一聲又疑惑起來。

“怎麼這麼小?”他走過去,用手按了按,嗯,舒服倒是挺舒服的。

“不小啊。”沈煙輕在床邊坐下,“比我們家裡的單人床還大一點,剛剛好才是。”

“可是我們那是兩張拼一起才夠睡啊。”

“我們那不是夠睡,是還有很多地方沒有睡。你每次都擠到我那邊去,連枕頭都要跟我擠,實際使用面積也就差不多這麼多,我買這個是省得浪費又多佔空間而已。”

“哦,原來你是在暗示我睡的時候抱緊你一點啊。早說嘛。”

沈煙輕露出一副“你怎麼說都好”的死樣。

“那不如我們現在就試試看合不合用好了。”說著一低頭,吻住了他。

只不過分別了兩個多月,而且還幾乎每天通著電話,但就像很久很久沒有這樣擁抱了一樣。那次沈煙輕說很想抱他,是真的。

想到心都痛了,該有反應的地方也無一遺漏。

急切的,又手忙腳亂地扯著對方的衣服,沈煙輕低喘著在他耳邊說:“我們去洗澡,剛從外面回來,一身的灰塵,還可以邊洗邊……”

又吻得亂七八糟地去了浴室。

在溫熱的蓬頭下熱吻,細緻的,每一個地方都不放過。

渴望讓一切都變得急不可耐,摸索與探觸,還有在溫熱的肌膚上劃過的親吻。沈煙輕將頭向後仰去,沈雨濃一手從他腦後插入他的髮間扶住他的頭,一手攬緊他的腰,細細地吻在他的脖子中間,不時上下移動的喉結。用牙齒輕輕地齧咬,以不會留下痕跡卻又能刺激到的力度。沈煙輕雙手扶在他的腰上來保持住自己的平衡,兩個人硬挺的部位在相互摩擦,帶來強烈到讓頭腦要爆炸的刺激,因為沒有任何輔助,又充滿了一時無法充分滿足的快感。

“啊……”沈煙輕睜開眼睛,細長斜飛的眼裡是被慾望席捲了的深沉黝黑,像沒有一絲光亮的黑夜,將一切都包裹覆蓋。透明的水晶般的綠眼睛陷進去了,靠過去,舌尖舔過他的脣,再一一咬住,最後徹底地吻了個密不透風。

摩擦越來越快,終於忍不住了,伸出了手,在分不清是誰的快樂中得到了爆發。

沈煙輕脫力地靠在牆上,沈雨濃手肘撐在他的臉側,兩個人面對面,都在喘。忽然,又一起笑了出來。

“快洗完出去吧,不然要感冒了。”

“對啊,還要留著去試那張床呢。”

可是剛從浴室出來,洗澡時為彼此摩挲身體所再次引起的物理反應就已經等不及了。只在客廳沈雨濃就一把摟住了他,從熱吻,到沿著身體一路往下,直到跪在他面前,扶住他的腰,專心為他服務。

沈煙輕感受著那口腔滾燙的熱度,“技術真是越來越好了”這樣的念頭只是飛速地在腦際一掠而過,腦子就出現了短暫的真空狀態,接著是一片空白。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插入沈雨濃的發,還不時用力抱住他的頭來獲取更多的快感和平衡。

劇烈的喘息充斥在整個空間裡,沒什麼傢俱的客廳迴盪出煽情的聲效,從聽覺刺激著其他感官。沈雨濃自己也撐得難受極了,但無論怎樣,讓他哥先舒服是他向來的首要。

正是這樣春情勃發的關鍵時刻,門忽然開了。

“啊!”一聲斷然的驚呼,驚醒了沉溺於快樂中的兩個人。沈煙輕立即睜開眼睛,沈雨濃也恰巧從他的浴袍中抬起了頭來,四隻眼睛充滿被打擾的不快瞪向在這個詭異的時間詭異出現的人。

“我、我以為沒、沒人在,”窘得手足無措的江漓手忙腳亂地解釋,“呃,我、我按了下面的門鈴……真的,我按了,沒、沒人接,我就、就以為沒人在……”

“我的門鈴電話壞了。”沈煙輕以難以想象的平靜回答這個問題。

他們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好的是他是側面對著門口,而且穿著浴袍。被開啟但垂直敞開的浴袍從側面看來遮擋的效果相當到位。

江漓不得不接受這個答案,他別無選擇。又這麼對峙了幾秒,沈煙輕挑挑眉已經不願意再等下去,繼續用難以形容的冷靜語調問:“現在可以告訴我們你以為沒人卻還要進來的原因是什麼嗎?”

“啊,是、是這個。”江漓又像被驚醒了一樣,慌忙舉起手裡的鑰匙,“王、王燁讓我拿來的,說你弟弟……”瞥了眼原本還跪在那裡現在已經慢慢站起來了的沈雨濃,趕緊窘迫地將眼睛移開,“……來了,放他那裡的備份鑰匙可以給他用……所、所以,我只是想……把鑰匙放進來就走的……”

“你放在那裡就可以走了。”

“哦、哦。”江漓趕緊又小心地移到最靠近門邊的電視機,把鑰匙輕輕放在電視櫃上,又急忙退回門邊,忙不迭地補上早就該說卻一直忘了的“對不起”,再不敢看他們的臉色,匆匆關好門,落荒而逃。

嘆了口氣,沈雨濃看看他,苦笑:“這下什麼興致都沒了。”

“算了,還是去睡一會兒吧。”沈煙輕也不拉好浴袍,就這麼走進臥室,沈雨濃跟在他後面爬上床,果然要睡得下,就得貼得很近。這張床的妙用就在於此啊。

找好熟悉又舒服的位置,閉上眼正要睡,恍恍惚惚聽到沈煙輕似乎漫不經心地來了句:“找個好時間我們也去參觀他們。哼。”

其實他們相聚的時間也相當有限,不過短短三天而已。這三天裡,白天沈煙輕要去報社,沈雨濃要跟麥頓上課,學習一些基礎的禮儀和須知,還有幾句用於交流的簡單的挪威語。其實時間也不多,也就是主要說明注意事項罷了。兩個人真正能在一起的時間也不過是晚上6點以後。而第五天一早沈雨濃就要上飛機了,萊特要求他前一天晚上跟他們一起住在飯店,然後次日一起出發到機場,以免住得遠碰上堵車或是其他“突發狀況”耽誤行程。沈煙輕知道他是不放心,也沒說什麼,讓沈雨濃聽從安排去就是了。反正如果那天晚上兩人在一起,難保第二天不會真的誤了起床的時間。

因為那是“最後一晚”。

也因為這樣,他們的“最後一晚”提前了一天。

兩個人安靜地吃了晚飯,沈雨濃收拾桌子,洗好碗筷,沈煙輕打開了音樂,對他伸出一隻手:“來。”

既不是國標,也不是滿三快四,他們只是靠在一起,隨著節奏擺動。不像是跳舞,倒像是在互相依靠擁抱而已。

沈煙輕將下巴輕輕靠在沈雨濃的肩膀上,耳語一樣:“以前我看《費城故事》,最後的那次萬聖節舞會,湯姆漢克斯他們穿著海軍軍服就是這樣相擁起舞。當時他們臉上那種不捨和眷戀,我一直都忘不了。我對自己說,永遠也不要有機會來跳這樣的舞,那是落幕之舞。可是還是跳了……小雨,記住你答應我的。”

“這不是我們的落幕之舞,是我們的開始。去面對艱難的開始。如果沒有你站在我的身後,我想我一定會一敗塗地。但我答應你,就算一敗塗地,我也一定會回來。”

“你不會敗的。”沈煙輕微微抬起頭,臉頰貼在他的頰邊,施咒般地說,“你是最棒的!你是我的驕傲!”

出發當日早晨,沈煙輕出了樓門,看看時間,還足夠。反正萊特在旁邊,估計他們也講不了什麼話,見他一面就好了。

反正他討厭送別,尤其是這次,簡直叫痛恨都不為過。

卻不得不去。

誰他都可以不送,但只有這個不行。因為是小雨。

這片住宅區由於是以前的單位宿舍區跟後來被人承包建的新樓混在一起,看起來十分雜亂,小道交錯,佈局也不夠規範,樓太高,總是遮住陽光,因此樓與樓之間的過道看起來又零亂又陰森。

上班時間,小區裡靜悄悄的,沒幾個人。他算好了走出小區南出口,就打的過去,時間上應該是剛剛好的。這麼想著,手機忽然響了。

是王燁他們。他們也剛上車,問要不要過來接他,他說不用了,自己打車過去。否則他們住的已經夠遠了,再來接一次,時間上也來不及。

收了線,剛好走到兩幢樓間形成的一條狹窄的過道口,忽然一雙有力的手臂伸過來,一隻手捂住他的嘴,一隻手把他往潮溼陰冷的過道里拖。他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拳打腳踢,努力掙扎,卻沒想到還有第二個人,直接在他小腹上來了狠狠一拳,他痛得蜷縮起來,終於還是被拖走了……

白雲機場。

沈雨濃靜靜地坐在最靠近門邊的座位上,專注地盯著進來的每一個人,麥頓在跟萊特通電話,他現在已經在路上,快到了。

萊特到的時候離check in結束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從另一個門進來,走近他們的時候看他們都坐在門邊等,便說了聲:“好了,我們進去吧。”

麥頓站起來,沈雨濃就這麼看了他一眼,點點頭,還是盯著門口沒動。

“他還在等誰?”萊特用挪威語小聲地問麥頓。

麥頓聳聳肩:“沈煙輕先生啊。”他調侃似的故意多用了個“先生”。

萊特看看時間,皺眉:“還要等多久?”

“不知道。也沒說什麼時候來。”

“那就陪他等吧,反正還有點時間。”萊特好整以暇地在旁邊坐下,反正都已經到這份上了,也不差這一點。

沈雨濃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也沒心情理會,眼角瞟到麥頓也坐下了,兩人在低聲地交談。他繼續緊盯門口。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沈煙輕的身影還是沒有看見半分。反正國際候機廳不是很大,座位區離海關入口就幾步路的距離,萊特也不著急,就這麼陪他慢慢等。直到還剩下最後十分鐘,催促登機的廣播響過了第二遍,他站起來,示意不能再等了,麥頓對沈雨濃正要開口,沈雨濃就著面向門口的姿勢忽地就站了起來,快步迎了過去。他和萊特抬頭一看,是個沒見過的年輕人。

“我哥呢?”沈雨濃焦急的目光越過他,投向他的身後,卻只看到緊跟著的江漓,沒有那個熟悉的身影。

王燁也有點詫異地左右看看:“他還沒到嗎?我……”

“你們沒有跟他一起來麼?”沈雨濃劈頭就問,心裡的依依不捨一下轉為不安。

“我們出門前給他打了電話,他當時也正出門啊。他沒說還要辦什麼事,應該就是要直接過來的。”王燁也覺得蹊蹺了,看看江漓。

沈雨濃看江漓也頻頻點頭,越發焦躁起來:“那怎麼到現在還沒到?怎麼會?你們住得比他遠吧?怎麼他還不到?”

王燁不作聲,低頭想了想,皺起了眉。江漓看看沈雨濃,又看到他的表情,遲疑又小聲地說:“會不會……”

“難道是出事了?!”還沒等他說完,沈雨濃立即緊張地看著他們,他努力露出安撫的笑:

“會不會是塞車?今天的路況不是很好。對吧,王燁?”不敢做得太明顯,所以只是用眼神示意。

沈雨濃的臉色冷了下來,淡淡地問:“難道你們不是從同一條路過來的麼?”說完錯過他們就要往外面衝,忽然被一把拉住。回頭,麥頓。

萊特平靜地說:“時間到了,我們該進去了。”

他一把甩開麥頓的手臂,一字一句:“沒見到他,我不走。”

都到這個節骨眼了,他竟想毀約!萊特的臉色一下陰沉下來:“也許沈先生是怕觸景傷情,所以避而不見罷了。別耍小孩子脾氣,走吧。”

他呆了呆,看看王燁,想起他哥的確是最討厭送別的,也許是……也許他已經到了,正躲在某個地方看著他呢——電視上不都這麼演的嗎?

他朝四周看了一圈,人太多,也看不到什麼。只好默默地轉過身,拉起行李箱的拉桿,萊特他們看他順從下來,便率先往海關走。

江漓跟在後面,留意著沉默的王燁越來越陰沉的臉色,心裡漸漸跟明鏡一樣——沈煙輕也許真的……

就在離海關只剩兩步路的時候,萊特都已經把機票和護照交給工作人員了,忽然沈雨濃的腳步驀地停下來,低聲冷靜地說了句:“他怎麼可能不來送我?怎麼可能?!”

一回頭,正對上心事重重又被他嚇了一跳的王燁詫異的表情,愈發明白了:“他誰都可以不送,可是怎麼可能不送我?你說是不是,王燁?”

王燁眼睛低著往旁邊看,還是沒出聲,再看江漓那心裡的焦急已經難以掩飾地浮在面上,他一咬牙,像被人一拳打醒了,扔下行李就往外跑。事態急轉直下,快得連萊特、麥頓都來不及阻攔。王燁一聲不吭,立即跟在後面。

上了車追上他:“小雨,上來!”

沈雨濃不吭聲地上了車,眼睛陰沉地盯著他,卻也沒多說話。

機場到沈煙輕的住所要近40分鐘,這還要算上儘量沒碰上堵車的時候。一路上江漓反覆撥沈煙輕房間電話和手機,一直沒人接。飛馳的車上誰都沒開過口,瀰漫著沉重而壓抑的氣氛。只有沈雨濃不時就看看王燁的臉色,本來就沉得慌得心越發像被無數雙腳在死勁往下踩,連浮上來的希望都漸漸給踩沒了。

“會發生什麼事?你老實跟我說吧。免得待會我心裡沒準備。”他望著窗外,凝重。

“我也不知道。”王燁已經很少有這樣害怕的時候了,連說話的尾音都在微微顫抖,深吸了口氣,才接著說,“我告訴過他要小心,他都已經知道我們公司是怎麼起的家,做走私的沒黑社會背景可能麼?連公安局都不敢這麼明目張膽地查,他也……太——”一咬牙,沒說下去,已經讓沈雨濃急得要冒火了。

“這麼危險的事他怎麼會不知進退?而且你既然已經知道,幹嘛不早點阻止他?!”

“你別跟我吼。你知道你哥的脾氣。”王燁飛快地瞥他一眼,“況且他又一向驕傲得很的,加上在學校裡從來只有別人吃他的虧,他沒吃過別人的虧,眼界就更高得沒法說了。你以為我沒跟他說過?我勸他多少次了你待會兒自己問問他。他要能被人攔住他還是沈煙輕麼?他就是這麼一人,腦子清楚的時候比誰都清楚,要躁起來,誰也攔不住。不過要拉責任,你也跑不了。他什麼時候做事這麼積極過?不就只有為你嗎?他不僅要出成績,要畢業能留在這個社,還要爭取他們社派駐歐洲的名額。歐盟國家一體化,他說歐洲各國就跟我們的各省一樣,在國內串親戚那不比在國外強?他欠你的,我真覺得是他欠你的,沈雨濃。我又不是不認識你,這麼多年了,從小看到大,你到底有什麼好的值得他這樣?你告訴我。”

沈雨濃不吱聲,默默地看著前面,鼻子發酸,喉頭被堵住了,有東西要湧上來。

車子拐進那片住宅小區,錯綜複雜的老式樓宇星羅棋佈,王燁乾脆在外面停了車,三個人慢慢找過去。江漓拿著手機,一遍遍聽到接通的聲音就是沒人接聽。王燁覺得慶幸又不由得緊張,至少還沒被關機,如果不是手機不在他身邊,那他現在至少旁邊也沒別人。

上班時間,小區裡沒什麼人聲,一片寂靜。常年缺少陽光光顧的高樓間的空地終年籠罩著陰冷的氣息。快要到沈煙輕住的那棟樓時,大家不約而同聽到了一陣微弱的手機鈴聲,立即緊張起來。正是沈煙輕的手機。

還是在兩棟樓之間形成的一小條像小巷一樣的過道里,陰暗的深處傳來一陣又一陣單調的音樂,沈雨濃第一個衝過去,等看清了那個情形,目眥盡裂。

沈煙輕面朝下伏倒在地上,身下已經滲出了一灘鮮血,看那個樣子,已經失去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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