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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的車站-----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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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大半夜裡,兩個人都睡不著,沈煙輕去找了張電影碟出來在電腦上放。兩個人裹著被子靠在一起看。

同一套電影,花了四年的時間才看完。

四年前,是《月光寶盒》。四年後,是《大聖娶親》。

其實沈煙輕早就都看過了,只是今天汪波說起,才忽然想起這部片子。幾年前的老片子,不知最近怎麼又紅了起來。沈雨濃依然靠在他哥的懷裡,還像那個藉著生病來撒嬌的孩子。只是這次,更明目張膽罷了。

背部感受到沈煙輕的心跳,一下,兩下,三下……

原來,白晶晶在至尊寶心裡看到的是,眼淚。

眼淚啊。

看到結局,他哭了。沈煙輕吻著他的發頂,輕輕地說了句,傻瓜,只是電影而已。

“如果是真的呢?真的碰到這樣的結局,你怎麼辦?”他的臉貼在他哥的胸口,反手抱住他的脊背。

“不知道。”沈煙輕緩緩地說,“我希望一輩子都不要碰到。”

“我也是。我會想死的。”他把臉埋進他的胸口,悶悶地聲音像因為距離太近而戳進了沈煙輕的心裡。

“笨蛋!不要亂說話!”沈煙輕拍了一下他的後腦作為訓斥。

“說說而已,又不是真的,只是形容痛苦的程度而已。”他繼續悶聲答。

只是痛苦,罷了。

日子,就這樣水一般地流過去。一個學期四個月,眼瞅著又要到了頭。

住這裡的男生是沈煙輕的師兄,本地人,家裡在學校又有親戚,他嫌寢室擠,親戚就給他找了這麼個又自由又便宜的地方。大四的最後一個學期,怎麼都不會常在學校待著,像他就經常主動回實習過的報社幫幫忙打打雜,工作的事也就差不多這麼定下來了。

因為這種機房裡配置的小間本來就是給看守的人員準備的,也不用什麼很正式的修理工,有人住在這裡看著出問題的時候及時通知報告一聲就行,所以人要是老不在也不好。沈煙輕就是主動當這個助人為樂的看家,讓他師兄放心找女朋友度週末去的。

有了第一次,自然就有第二次第三次,越往後來,師兄就不時需要他們過去幫忙看著,自己約會回家工作兩不誤。那個機房裡小小的房間,成了他們週末節假日裡的世外桃源。

武廣事件的後續:那個晚報記者的新聞報道理所當然地獲得了高度評價,市委宣傳部在全市新聞界通報表彰,後來獲年度全國晚報新聞大賽特等獎。而就比他們晚報晚半天的《XXXX報》因為沈煙輕的報道成為第二快分到這塊蛋糕的受益者,沈煙輕的稿子也因此得到了主編的誇獎和賞識,最後甚至成了臨危不懼對突發事件反應敏捷具備一個優秀記者的責任心與探索精神的典範(其實本來也沒有的事,基本上也就是一種同行間的爭風頭,那個晚報有了先進,他們再怎麼也得弄一個出來),不僅拿到一張表彰證書,還獲得畢業實習的邀請。跟著的連鎖反應——系裡院裡學校裡的重視和表彰,末了還得了個莫名其妙的獎項和獎金,被評為“優秀黨員”、“先進分子”、業務骨幹等等等等。後來跟沈雨濃拿著那筆獎金吃了頓烤肉,給他買了件衣服。

中文系的漢語角到最後果然無疾而終,但切實起到了拉近留學生跟中國學生距離的作用。所以當某天中午,沈雨濃去西一食堂打飯的時候看到留學生裡有名的帥哥艾可禮站在1棟門前通往食堂的小路上和藹可親地給過往女生髮宣傳單時,並沒有太多的驚訝。

“嘿,雨濃。”艾可禮一看到他就開心地招手,在這裡,沈雨濃對他們的意義真真不是親人勝似親人。

“幹嗎呢你在?”沈雨濃走過去,看看他手上的那沓單子。

“正好。你來,幫我,對她們解釋。”

“你們要開舞會?”沈雨濃仔細看了張單子,“怎麼不貼海報?這麼發多累啊。”

“不,不用貼海,報。貼了,就人太多了。我們就要女生。不,不,是主要找女生。也歡迎你來。”沈雨濃心知肚明地笑起來,難怪就站在女生樓前發。連美男計都使出來了,這些留學生難得跟中國學生聯誼一下,怎麼還這麼多鬼心思?

“哦,既然這樣,允許女生帶男朋友參加嗎?”

艾可禮仔細聽清楚了,小愣了一下,又自己嘀咕起來:“男朋友?boyfriend?……有boyfriend的就不要來了嘛。”想想,又抬起頭來對他補充,“不過,是漂亮姑娘,就沒關係。”

沈雨濃忍住笑,說外國人心眼直還真是沒錯,你要挖人牆腳也別這麼直接嘛。

“請,來參加。”艾可禮滿臉堆笑,把一張單子遞給路過的一個女生。那女生又詫異又緊張地接了過去,看他對自己笑,便也笑笑,接過來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我看很好嘛,根本不需要我幫忙。”沈雨濃看這勢頭,心想還是去打飯得了,否則就沒好菜了。

“不不,你別走,我發完這些就沒了。我也沒吃飯,我請你一起吃。”正是打飯的高峰期,人來人往的,艾可禮手上不停,也攔著他。

“幹嗎非要我?你一個人就行。”

艾可禮殷勤地把單子不停遞出去,這邊還得分神轉臉對他笑一個:“因為,你是帥哥。很多人喜歡你。”

沈雨濃一愣,差點沒笑出聲來,搞半天他就成了美男第二計了?他們至於嗎?就這麼想找中國美女?那早幹嘛去了?說一聲,多的美女願意配合了。

“你才是帥哥。不過怎麼就一個人?其他帥哥幹嗎不來?”他笑著搖搖頭,好人做到底,幫他拿過手上的一半宣傳單發。

“因為他們都不如我帥。”艾可禮開玩笑地對他笑,他才來了中國一年,論漢語水平遠遠不及金鐘實,被派來執行這種任務,僅僅就因為他最帥而已。“你也很帥,梅琳說很多女孩子都喜歡你。”

“她跟你開玩笑的。你這樣的才會有很多女孩子喜歡。”他看著他迷濛的灰藍眸子說。

“我當然很多女孩子喜歡,呵呵。”他得意地笑了兩聲,又指指他。“不過,你,英俊,中文又好,跟她們溝通,沒問題。”

“哦,你們這麼久才出動,就因為怕語言有障礙啊?早說嘛。”沈雨濃開著玩笑,要把這個話題從自己身上岔開,壓低了聲音,“哎,你們別看中文系女生多,其實美女都在英語系。而且現在都流行美語了,跟你溝通更沒問題。”

“這個,我知道。這個樓裡,不是中文系,和英語系的樓嗎?”他指指1棟,露出一個很地道的賊笑。

“是。不過大多是大三大四的,都快畢業了。”沈雨濃搖著頭,一副你發錯地方了的惋惜。

孰不知艾可禮也跟著點頭:“對啊,快畢業的。我們也是。正好啊。”

“什麼?你們也快畢業了?”大吃一驚,怎麼他都沒聽說?

“我不算,不過也不在學校了,在中國的公司裡實習一年。但是金鐘實和梅琳他們幾個這個學期完了就要回韓國和英國了,所以我們才要為他們開個舞會啊。”

“啊,這麼快?”沈雨濃倒是沒想到,呆了呆。

兩個人去汽工大的餐廳點了菜吃,又聊起了要走的那些人,忽然有些感慨起來。說不上多依依不捨深厚的情誼,只是相識一場,今後真正天各一方,多少有些惆悵。

人生的離合,真的就如雲煙過眼。中國人說緣深緣淺,外國人說都是上帝的安排。總之世上沒有不散的宴席,就是了。

“金鐘實學了這麼多年的漢語也就算了,梅琳怎麼也這麼快就走?”

“她是交換生啊,只待一年的。”

這樣說起來,梅琳還是跟他同時入校的呢。沈雨濃想想,忽然覺得不妥:“她走了,李嘉怎麼辦?”

漢語角剛開始的時候,梅琳倒是經常來找他,她的家教伍依蘭又跟沈煙輕很熟,沈煙輕雖然對她不怎麼地,但他寢室裡的都豈是吃素的,見著個外國美女還不趕緊上?這麼一來二去,憑著錯綜複雜的裙帶關係,她那種粗線條的傻大姐個性竟然跟他們寢室的其他人搭上了線,似乎一片兵荒馬亂之後,塵埃落定,居然是誰也沒想到的黑馬小弟李嘉勝出!跟美人越走越近,交頭接耳,似乎就是那麼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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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嘉?那個小男生?”李嘉本來年紀就不大,個子也不高,在他們眼裡就是個小男生。“他跟梅琳只是朋友啊。”

“是啊,朋友。”沈雨濃捉狹地對他眨眨眼。

“是真的。”反而是艾可禮對他很認真地一點頭,不像平時開的玩笑,“普通的朋友。梅琳對我說的,她有男朋友在英國。

後來沈雨濃把這事跟他哥說了,沈煙輕想了很久,忽然就悄悄地握緊了他的手,臉色變得很難看。

天又開始熱了。他們有個比喻,武漢就像一口鍋,下面的火從四月就開始點著,然後慢慢地燒,悶熱而持久,到了八月空氣都沸騰的時候,人就像那熱水裡的青蛙,就再也沒力氣蹦躂了。

而四五月間,正是香蕉上市的季節。

陳憲和沈雨濃雖然不是香蕉的忠實愛好者,但有得吃又有得玩的機會當然不會錯過。所以這時間陳憲最常跟沈雨濃說的就是特拿腔拿調的一句:“雨兒,咱吃香蕉去?”

沈雨濃大多數時候會很配合地給他一個甜笑,一點頭:“好。奴家這就來。”

這一唱一和能把路過的人都噁心死,兩人還特能恬不知恥自得其樂,手拉手開開心心地往那地方趕。

一般來說,這種時令水果最密集出現的地方,除了果市,就是醫院了。一到地頭,打完招呼,沈雨濃還能做做樣子地對病人致以禮貌的關心和問候,陳憲那廂已經極其自覺毫不客氣地從人床頭櫃拿了兩個過來,給還在做兩人份客套的沈雨濃塞一個,自己掰一個,開動。

李雋有時看不過去,會說他們兩句,陳憲嘴巴里塞滿了,還能用委屈的調子伸冤:“我們這不是怕太多,爛掉了嗎?你是不知道,那天我們看了衣索比亞的報道,心裡多麼難過。浪費,可恥啊!我們要杜絕浪費!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在浪費之前吃掉!”說著,一轉頭,對病**看他們表演的彭慧長嘆一口氣,“彭妹妹,你是不知道我們這樣經常趕來,有多麼辛苦啊。路上車又多,灰塵又大,太陽又毒……”

“是是,您好好歇歇,喝口水。真辛苦你們了。”彭慧給他捧過杯水,他接過來,看了看,問:

“我能要那邊的醒目嗎?西瓜的就好,謝謝。”

李雋一腳踹過去。兩人鬧成一團。

沈雨濃看著彭慧開心地笑,吃完手裡的香蕉,悠閒地自己倒了杯醒目,坐過來:“現在好多了吧?”

“嗯。”彭慧望著他,眼睛還是亮亮的,只是已經不再容易含羞地調開目光了。沈雨濃心裡一陣輕鬆。

“醫生說什麼時候可以出院?”

“大概下個星期。”

“那就好。住院都住得悶死了吧?”

“還好。我們班同學都經常來,宋老師也來過了。否則我的香蕉哪勞動得了你們兩位幫我消化?”

居然還特得意地回笑。“那那位呢?”眼光一抬,飄向正夾住陳憲脖子猛打的仁兄。

“你不是知道的麼?還問什麼?”含羞帶怯的一眼,小聲地答,都沒敢往那邊看。

沈雨濃笑:“知道的和我問的可不是一回事哦。我們知道現在上課都得認認真真地記筆記,因為他每天一有空就來,連課都不上了。我們還知道守夜的值班表已經打亂了,到現在都搞不清到底誰來,因為不管誰來他都在,人家都不知道還要不要來了。我們還知道那天晚上他揹你出去的時候,把腳扭了一下,當時太急了都沒感覺,後來才發現,都沒機會問他好了沒有。還有,重點是這裡……”摸摸左胸口,“感覺如何?”

彭慧被他問得臉都紅了,扭開頭,好一會才答:“已經好了……他的腳。早上他還揹我到下面的花園去了。後來我說我想出去,他說他去問醫生,然後去借輛車搭我去遊樂園……”

等兩個人走之後,李雋剛在彭慧床邊坐好鼓足勇氣要說話,樓下忽然傳來陳憲狼嚎般的唱詞:“……得成比目何辭死,願作鴛鴦不羨仙啊……雨兒,明兒咱還來啊。”

兩個人頓時面面相覷,無比尷尬。李雋咬牙切齒,把個陳憲咒了三百六十遍。

闌尾炎也算不上什麼大病,除了病發的時候讓一群人手忙腳亂了一通之外,做了手術慢慢也就恢復了。彭美人這場病,讓98中文版又徒增一對神仙眷侶。

從此二人玉蘭園中,金桂樹下,笛簫協奏,琴瑟合鳴,簡直被傳為一時佳話。李雋一年來辛辛苦苦追追尋尋終於得償所願,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爽到兩眼時常胡亂發光一臉經常胡亂傻笑,陳憲被他刺激得也受不了地哀號:“春天在哪裡啊春天在哪裡?我的春天啊……”

可是李雋美妙的春天終於被打了岔。當愛情降臨的時候,往往要面臨友情的危機。只不過,這個危機,不同以往。

某日,陳憲從春意滿懷的李雋身上忽然想起了某人對他說過的話,本來只是以為一時間的玩笑後面忽然跳出了個魔鬼,把他嚇得把李雋拖進了寢室。

李雋聽他念完,愣了一下,搖搖頭:“不行,這樣聽根本聽不出來,你給我寫下來。”

陳憲拿了筆,快速地在紙上一揮而就。

李雋注視著那四行字半晌,呆呆地看他:“你真的猜不出來?”

陳憲也看他,一樣的遲疑:“我……不敢猜。你說吧。”

李雋費勁地嚥了口口水,拿起筆,在那四句詩上輕輕地劃下一條短橫線:“我不懂詩,但從剛才聽你念,到現在看,我就只聽到看到這兩個字。你呢?”

“一樣。不過不是當時聽出來的,是後來實在納悶寫下來,看了好半天,才發現的。”

兩人相視一眼,忽然覺得比起剛才的難以置信,更有一種惶恐湧上心頭,呆滯無聲半晌,李雋喉嚨裡乾乾地說:“他是跟你開玩笑的吧?”

“看他的樣子,還有軍訓時,還有現在,他跟誰在一起的時間最多……你覺得是玩笑嗎?”

“如果是真的……怎麼辦?”

“你說呢?”

“我……”李雋忽然覺得很混亂,這個發現太讓人意外了。明明就是常常見到的兩個人啊,跟他們都熟得不得了的兩個人,竟然是這種關係?這實在需要時間除錯。

好一會兒,陳憲小聲地開口了:“我大概沒辦法忍受。如果只是男人喜歡男人,我已經受不了了,何況他們還是……太不正常了!簡直就是變……態!不不,我受不了這個。受不了。”

李雋看著他,雖然腦子亂糟糟的,但又不能接受陳憲這樣說這麼好的朋友。他覺得這不是對錯的問題,陳憲也沒說這是錯的,他只說,這是不正常……又想了想,無意識地說:“其實這關我們什麼事?”說完,又像醒悟到了,忽然清明地看著陳憲。

陳憲也聽到他說的話,怔怔地看了他半天,站起來:“是不關我們的事。只是我受不了這個。如果你能接受,我也沒話可說。”說完,摔了門而去。

李雋被那聲響震得停了片刻,立即開門追出去,陳憲已經下了樓。在樓門口攔住他:“你這算什麼?這樣算什麼?你這樣對你的朋友?”

陳憲冷冷地看他:“我的朋友裡面沒這麼變態的!你無所謂,你交去!”

李雋了悟地點點頭:“如果我和他還是朋友,那你是不是也不把我當朋友了?”

陳憲不敢相信地看著他:“李雋,你是不是有毛病啊?他是同……你又不是,還跟他沾在一起幹嗎?”

李雋看著他,認真地說:“雨濃人怎麼樣,你自己知道。不管他喜歡誰,跟誰在一起都是他的自由,又沒有妨礙到誰,這有什麼可能成為絕交的理由?我想不通。不管他愛上誰,他都是我的好朋友。如果你不想要我們這樣的朋友,我也不勉強。”

“你簡直是……”陳憲黑下臉來,“行,行,你怎麼想是你的事。只是以後你別過來跟我說你想吐!”

“你說話別太過分了!”李雋也生氣了,臉色沉下來,“他們從來都沒在我們面前有過什麼異常的舉動。要不是你自己多事,現在什麼都不會改變!他是信任你,才會把這麼私密的事告訴你。你現在這樣亂罵算什麼?比起他們,我更受不了你這個!”

“是,就是我多事!以前不知道是我遲鈍,現在知道了走遠點也不遲!你受不了就別來惹我!要不是你那麼勤快地追彭慧,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也對他有點意思!”

“你個混帳!”李雋從來沒這麼生氣過,一份斯文讀書人的樣子,攥起拳頭就要砸過去,忽然給人拉住了。

回了頭,竟然是沈雨濃。兩個人都一呆。

陳憲哼了聲,話也不說,轉身就走。李雋愣愣地給他拉著手臂,像做了壞事給人發現了,頭低下來。嚅嚅了半天,才冒出一句:“……你、你什麼都聽到了?”

沈雨濃放開他,說:“走吧,先回去。”

陪他回了寢室,李雋還來不及收,就讓他看到他桌上那張寫著詩的紙,和劃的線。小心地看看他的臉色,看到他愣了一下,才笑笑說:“還說是榜眼呢,這麼久才猜到。水平這麼臭,怎麼跟我爭第一?”

李雋把那張紙拿過來,隨手撕了。“雨濃,我們剛才是湊在一塊兒想來著。其實,我現在想想,也許是我們沒想對……你也知道陳憲這個人衝動……”

“你想聽我親口說?”

“……我……”

“我沈雨濃,最愛的人是沈煙輕!即使全世界都反對,也無所謂。”

流暢又清晰,李雋想裝作沒聽清都不行。怔怔地望著他起誓一樣的表情,口裡喃喃著:“愛吧,看你這傻樣兒。不過,愛情裡,誰都是傻子,我也才體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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