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藍衣男子這樣問,萬慶不禁哭的更加的大聲了,對著藍衣男子說道:“我那是因為……因為被打了!”聽到萬慶是被打了,當即藍衣男子的臉上便立馬變得很震驚,而後便明白了通常乞丐被人打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不過聽到萬慶被打,藍衣男子還是有著一種憤怒,當下便對著萬慶問道:“豈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如此膽大妄為,小妹妹你告訴哥哥,是誰打的你,我去給你收拾收拾他!”
感覺到藍衣男子臉上的憤怒,還有他話語中的意思,萬慶不禁有些微的驚愣,這個男子倒還真是不錯,對一個乞丐也這麼的好,不知道是真的太過於心地善良,太過於單純呢,還是這個男子他其實是另有目的。眼下對於男子是好是壞,萬慶在心中還不是非常的額明瞭,不過憑著人生平的一種感應和直覺,萬慶卻是覺得眼前的這個男子不壞,應該是一個好人,當下也不打算騙人,便將早上被毆打的理由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給眼前的藍衣帥氣男子聽。“其實,事情是我的錯啦,因為一晚上都沒有吃東西,所以早上我醒來的時候便感覺到非常的餓,可是我身上有沒有錢,那時候剛好經過一家包子店,看到剛剛出爐的香噴噴的包子,所以就上前偷了兩個,哪像竟然被發現了,所以我只好逃了,可是我根本就逃不過他們,所以就被他們狠狠的毒打了一頓,還好最後他們看我半死不活的樣子之後,便離開了!”聽到萬慶將事情如實的說出來之後,藍衣男子的臉上非但沒有怪罪萬慶,也沒有覺得萬慶不好,而是對著萬慶繼續關心的安慰道:“沒事,畢竟那是你餓了,所以不能怪你的,每一個人到了這樣的情況之下,都會如此的,所以你不需要自責,不過他們這手下的也太重了吧,怎麼可以這樣對付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呢!”藍衣男子以為萬慶剛才低著頭的樣子是在自責,當下藍衣男子便安慰著萬慶。
“要不,小妹妹,你和我走吧,你既然要尋找你的父親,但是你也不能就這樣去尋找啊,這一路你不知道要尋找多久呢,這個世界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呢,正好,我一直離開家裡,然後在四處遊歷,我現在倒是可以帶你一程,你覺得怎麼樣?”藍衣男子當下便對著萬慶說道,然後詢問者萬慶的意思。萬慶聽著藍衣男子的話,心中一動,可是又不好此人到底是和居心,雖然說眼前的這個男子給萬慶的印象不壞,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這是曾經萬慶的孃親在萬慶離開家之後,讓萬慶謹記的一句話,就怕有一天生性善良的萬慶被人給騙了。藍衣男子看到萬慶沒有答應,當即臉上有著絲絲的失落,心中想著看來是萬慶不信任他的緣故,當下便垂著一張臉。萬慶自然是將藍衣男子的臉上的額表情盡數的看在眼中的,看到藍衣男子的失落,當下雖然孃親曾經和她說不要輕易的相信任何人,不過萬慶還是想要試一試,也許這個世界上的人心也並不是全部都是壞的,總有那麼幾個好的存在,只是他們不知道而已,所以萬慶便決定跟著這個藍衣男子走。當下對著藍衣男子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好,我和你走!”正在失落中的藍衣男子突然之間聽到萬慶的話,當下便高興的笑了起來,想著萬慶還是信任他的,心中便是一陣的高興,藍衣男子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在他的心中卻是好像非常的在乎萬慶。藍衣男子在心中想到,也許只是因為對於萬慶有著一種憐憫之心吧,畢竟是這樣的一個小姑娘一個人千里迢迢的尋找父親,說不讓人心疼那也是假的,
而且看著萬慶全身上下的破破爛爛額衣服,早就已經看不出力原來的樣子,一看便知道,她一定是在這一路中遇到了很多不幸的事情,而且從剛才萬慶的話語中,她貌似還經歷了一場逃跑,還是從人販子手中逃跑,要知道那可以多麼危險的一件事情,一旦被抓回去了,一定是會被人販子重重懲罰的,不是被賣去青樓妓院,就是去一些更為低下的地方。不過好在的是,這一切真好的挺了過來當下藍衣男子在心中更是覺得想要心疼真好。臉上帶著滿滿的笑容,藍衣男子對著萬慶問道:“你好,我叫啟,你可以叫我啟哥哥,你呢,你叫什麼名字啊?”聽到眼前的藍衣男子,不,是啟的話,萬慶不禁笑著對著啟說道:“我叫萬慶!”聽到萬慶的回答,啟不禁在口中喃喃自語著萬慶的名字:“萬慶,萬慶,哈哈,這名字真是有意思,萬慶,是真的很好啊!”聽著啟的話,萬慶的臉上也是一臉的笑意,不是一會兒哭一會兒笑剛才的時候,不覺得,而此時靜下來了之後,萬慶便感覺到臉上隨著那些動作的牽扯,變得好生的疼痛。啟細微的察覺到了萬慶的情緒,突然蹲下了身子,對著萬慶細心的詢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你沒有什麼事情吧!”聽到啟詢問的話,萬慶不禁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沒事呢,可能是剛才一會兒哭,一會兒笑,所以現在感覺到臉上有一點點的疼。”一聽到萬慶的話,啟便伸手撥開了萬慶披散在前面的猶如稻草般的長髮,然後朝著萬慶看去,一看之下,啟的臉上和眼中便是露出了滿滿的心疼:“怎麼傷的這麼重呢,你身上一定還有很多這樣的傷口吧,不行這些傷口一定要趕快處理掉的,不然到時候發炎了,就麻煩了,走,我帶你去找大夫!”啟說完,便過來扶萬慶,而萬慶也就著啟的力量,努力的站起了身來,看到萬慶如此吃力的忍著疼痛的樣子,啟不禁心疼的對著萬慶問道:“是不是很疼啊?”萬慶搖了搖頭,在凌亂的頭髮內,對著啟笑了一笑,然後說道:“我沒事,我可以走的!”聽到萬慶的話,啟便繼續扶著萬慶朝著前方走去。周圍的大街上的人群,一看到一個穿著上等錦衣的帥氣男子竟然扶著一個全身骯髒不堪的臭乞丐,當下不禁都閃到了一邊,對著兩人指指點點的,看到周圍的那些人的額目光,啟的臉上絲毫沒有半點的不一樣的情緒,依舊扶著萬慶朝著前方走去。萬慶側過臉來看啟,看到啟的眼中絲毫沒有因為周圍人的那些目光,而感到稍稍的餓不一樣,當下在心中不禁一陣的溫暖,這個世界其實還是有著好人的,雖然很多人,他們都選在一旁冷眼旁觀,可是總有著那麼一些的善良的好人,他們會真正真心實意的想要去幫助一個人,而不管這個人是胖是瘦,是美是醜,是乞丐還是其他的身份,這一切統統都不重要。而眼前的這個啟便是萬慶來到這個世界第一個對萬慶好的人,而且還是在萬慶最為難過的時候,最為需要幫助的時候,出現的,所以萬慶在心中對於啟,有著濃濃的感激之情,畢竟這個世界上更多的人還是選擇和旁邊的那些對著他們指指點點的人一樣,選擇袖手旁觀的多。啟扶著萬慶的身子一路朝著前方走去,因為萬慶全身都被踢的差一點散架,所以只能一點一點慢慢的移動,而在萬慶身旁扶著的啟臉上也沒有絲毫的不耐煩的舉動,只是一直細心的扶著萬慶。藥店距離他們此刻的街上還有這一段的距離,所以啟需要扶著萬慶走完很長的一條街,才會到達前面的藥店,而啟也一直都沒有後悔的對待著萬慶。在啟
扶著萬慶路過一家衣料店的時候,啟不禁看了一眼萬慶身上破破爛爛的衣服,然後對著萬慶說道:“你身上的破衣服必須要扔了,這裡有一家綢緞店,我們進去看看吧,給你買兩件歡喜的衣裳!”萬慶聽到啟的話,便轉過頭,朝著旁邊看去,果然在一旁的街道上真的有著一家店鋪,裡面都是琳琅滿目的綢緞和衣料成品。萬慶對著啟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好!”說完,啟便扶著萬慶朝著一旁的綢緞店走去。當綢緞店的老闆一看到一個年輕英俊的貴公子扶著一個骯髒不堪的乞丐的時候,當下臉上便是一陣的奇怪,不過只是瞬間便走到了門口,然後攔住了兩人的去路。綢緞店的掌櫃的看了一眼啟身旁的萬慶,眼中有著濃濃的輕視,而後又將目光轉向了一旁的啟,對著啟禮貌的寒暄到:“這位公子,您進來小店,到時不在乎,可是你身旁這位可不能走進來,我裡面還有這一些的客人呢,要是因為你身旁的這一位而被嚇跑了,那以後我們這店裡還則麼做生意啊!”一聽到掌櫃的如此說,啟的臉上瞬間便有著點點的額怒氣,明顯的這綢緞店的掌櫃的就是狗眼看人低,當下啟便要對著掌櫃的噴火。一旁的萬慶將一切的事情都看在了眼中,隨後看了一眼眼前對著她投來蔑視目光的掌櫃的,雖然萬慶的心中也是一陣的不爽,但是萬慶的心中卻是非常的額明白,任何的店鋪,誰都不會讓一個乞丐的進門的,那不是完全就是影響店裡的生意嗎,所以萬慶看到啟快要發火的時候,不禁拉了拉啟的衣袖,然後對著啟搖了搖頭。啟明白萬慶阻止的意思,但是啟看到掌櫃的這樣對待萬慶,心中便有著明顯的怒氣,知道萬慶不想要升起一些不必要的是非,當下啟便對著掌櫃掏出一定銀子然後對著掌櫃的財大氣粗的說道:“我今天就是要帶她進去,那又怎麼樣!”掌櫃的在看到啟從懷中掏出的一定銀子的時候,立馬臉上便戴上了獻媚的笑容,然後高高興興的對著啟和萬慶招呼道:“呵呵,公子好說,裡面請裡面請,剛才招待不周啊,請見諒,公子需要些什麼儘管說,小老兒一定辦到!”
啟看了一眼掌櫃的,然後便繼續扶著萬慶朝著裡面走去,而後也不再去理財那個掌櫃的。而萬慶看著這麼大的一定銀子就這樣白白的便宜了這個見錢眼開的掌櫃的,當下心中更是鄙視了一番,不過這倒是萬慶第一次見到古代的銀子,看來和電視中的一樣,不過卻是不知道摸上去的時候會是什麼樣的感覺。而此時啟已經扶著萬慶一件一件的挑著店鋪裡面的衣服了。“甄兒,你看看你喜歡哪幾件,你自己來挑吧!”啟並沒有給女孩子買過衣服之類的東西,而且也不知道萬慶的尺寸,於是便在萬慶的耳邊,對著站好說道。萬慶聽到啟突然對著自己這麼親熱的叫喚,一時間有點適應不過來,不過也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好,畢竟現在的萬慶她的靈魂可早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個靈魂了,現在的萬慶的靈魂是來自二十一世界的一縷靈魂。萬慶聽到啟這樣說,於是也就不客氣了,就著目光抬頭看了一眼牆壁上掛著的一些衣服,然後便指著說道:“我要那一件白色的,還有那一件淡藍色的。”萬慶只是挑了兩套,心中想著自己和啟畢竟是非親非故的,所以覺得挑兩套也差不多了。一聽到萬慶的話,一旁的掌櫃的,早就已經高興的殷勤說道:“這位姑娘眼光真是好,我們這店裡啊,就數這兩套衣服賣得最好了,而且這兩種款式的衣服,我們也就只剩下這最後兩件了,姑娘要,那我這就替你取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