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這樣就能殺了我嗎?”
雪女想要將抱著自己的玉莂推開,但是無果,玉莂反而將她抱的更緊了。
玉莂眨了眨眼,一手抱著羽煢不讓逃開,另一隻手單手結印。
“不知道被地獄業火的滋味如何,羽煢,我帶你去體驗一下吧。”
“我不想體驗,你放開我。”雪女掙扎著想要離開,但是她每動一下,插在身上的劍就越深入一分。
“怎麼可能放開你呢?”玉莂好笑的看著雪女,“她已經死了,現在我就帶著你去走她曾在地獄走過的路。”
“玉莂,你瘋了。”
“也許我是瘋了,但是這都是被你們逼的。”
玉莂的話音剛落,一道紅色的火焰將她和羽煢包圍住,在羽煢的慘叫聲中消失不見。
消失之前,飛緣魔清楚的聽到了玉莂的那句話。
“吶,飛緣魔,我在地獄等著你。”
飛緣魔搖了搖頭,她是妖,死了直接會化成風沙,怎麼可能去地獄?
飛緣魔看了一眼周圍被血染紅的土地,毫無留戀的轉身離開了,現在,她要去找青龍捲軸了。
安倍本家
正在喝茶吃點心的夕顏突然一愣,從口袋裡拿出了玉莂當初送給她的那塊玉佩。
夕顏拿出來的玉佩不知道為何斷成了兩半,夕顏將玉佩放在桌上仔細研究。
“怎麼會變成兩半呢?”
璟痕拿起玉佩看了一下,眉頭微皺,心中猜想玉莂可能出事了。
“大概是玉佩的主人出事了吧。”
夕顏瞪了璟痕一眼,“你才出事了,沒見我好好的坐在這裡嗎?”
璟痕無奈的看著夕顏,“我說的是玉佩的原主人,沒說你出事了。”
夕顏一愣,看著斷裂的玉佩,“玉莂她似乎是遭遇不幸了,否則這玉佩也不會斷裂開來。”
一時間,璟痕和夕顏都沉默不語,這份沉默直到千凝來時才被打破。
夕顏望著院中那株生機勃勃的桔梗花,那是玉莂來安倍家不久之後種的。
她聽玉莂說過,那個叫若雪的女子很喜歡桔梗花,所以連帶著玉莂也喜歡上了桔梗花。
夕顏在想,大概玉莂種那桔梗花時想到的是那個叫若雪的女子吧。玉莂每次看到桔梗花時都會露出懷念的表情,她想,那大概是睹物思人,看著桔梗花就想起了若雪。
就在兩人沉思的時候,千凝興沖沖的跑了過來。
“夕顏,璟痕。”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千凝的聲音由遠而近。
夕顏和璟痕無奈的搖了搖頭,轉頭看向長廊的另一邊。
不多時,髮型類似雞窩的千凝出現在了夕顏和璟痕的視線內。
夕顏疑惑的看著慌忙跑過來的千凝,“千凝,你怎麼是這副造型?剛剛乾嘛去了?”
“額……”千凝伸手隨便的理了理頭髮,“是跟景嵐打鬧時弄的。”
夕顏放下茶杯,不解的看著神色匆忙的千凝,“你這麼急急忙忙的跑過來幹嘛?”
“凌沫她醒了。”
璟痕和夕顏淡淡的應了一句,“哦,醒了啊。”
千凝對於兩個
人的反應很是鬱悶,之前他們不是很希望凌沫能夠儘快醒來嗎?那他們現在的反應是怎麼回事?
剛端起茶杯的夕顏突然用力將茶杯往桌上一放,目光灼灼的看著千凝。
“凌沫她醒了?”
千凝愣愣的點了點頭,誰能告訴她,夕顏現在的反應算什麼?後知後覺嗎?
得到千凝的肯定的回答之後,夕顏二話不說拉著璟痕就往內院跑,獨留不明所以然的千凝站在那裡。
在夕顏和璟痕消失在千凝的視線之後她才反應過來,立刻朝內院跑去。
凌沫一睜開眼就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玉澈一見她醒過來立刻問東問西。凌沫看到一個不認識的少女一臉興奮衝了出去,凌沫疑惑的看著玉澈。
“剛剛那個是誰?”
“她叫千凝。”
“千凝?不錯的名字,她不是人類吧。”
玉澈點了點頭,正打算讓景嵐再給凌沫看一下身體狀況時,夕顏拉著璟痕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
一進門,夕顏立刻拉著璟痕坐在了榻榻米前,劈頭就問:“沒事吧?沒事的話我有事問你。”
凌沫呆愣的看著夕顏,夕顏鬱悶的看著不說話只是傻愣著的凌沫。
夕顏伸手戳了戳凌沫的肩膀:“她不會傻了吧?”
璟痕好心的解釋道:“應該沒有,她大概是沒反應過來。”
夕顏恍然大悟的看著凌沫,伸手豪邁的拍了拍凌沫的肩膀,“凌沫,沒傻的話就吱一聲。”
“吱……”
璟痕無語的看了看乖乖吱了一聲的凌沫,轉而看向了夕顏,“夕顏,你這是在幹嘛呢,你不是有事要問她嗎?”
凌沫不解的看著夕顏:“你有事問我?”
“對,作為這件事的主角之一,你應該很清楚事情的起末。”
凌沫微怔,夕顏她要問的該不會是關於黑主優姬的吧?
夕顏看著神色微變的凌沫說:“我想你大概已經猜出來了,是與黑主優姬有關的事。”
“你問吧。”
“首先給黑主優姬施行泰山府君祭的人是不是你?”
凌沫點了點頭,“雖然當時過程我不太清楚,但是為她施行泰山府君祭的人的確是我。”
“很好,那麼三島翔又是怎麼一回事?”
凌沫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想起當時玖蘭樞告訴她真相時,身體忍不住一陣顫抖,她怎麼可能會做出那種事?
夕顏看了看臉色蒼白的凌沫,看樣子她很不願意提起那件事。
“那麼換一個問題,關於重生後的黑主優姬,你怎麼看?”
“黑主優姬麼?重生後的她給人一種很奇怪的感覺,總讓我覺得她不是她。”
夕顏皺眉,“她不是她?這是怎麼回事?景嵐。”
坐在門外看風景的景嵐聽到夕顏叫自己,立刻起身走進了房間。
“怎麼了?夕顏。”
“說說你對黑主優姬的看法吧。”
景嵐無力的翻了一個白眼,“看法?我對她能有什麼看法?不就是一個自以為是的傢伙麼?”
“自以為是?你不是跟她見過面麼?她給你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
景嵐無力撫額,他怎麼覺得這個問題會讓人想歪來著。
夕顏等人期待的看著景嵐,就等著他說話。
“好吧,其實那也只是我的猜測而已。黑主優姬知道的事情很多,從她當時跟我的對話猜想,她可能也想得到青龍捲軸。”
夕顏感慨道:“又是一個被青龍捲軸所**的人啊。”
一旁的凌沫覺得有些奇怪,她怎麼聽不懂他們的對話?
“你們說的那個青龍捲軸是什麼東西?”
夕顏無力的揮了揮手,“有空讓玉澈跟你解釋吧,好了,現在繼續。”
凌沫只得點頭同意,景嵐突然轉頭看向了凌沫。
“我記得當時這位凌沫小姐突然衝出來說要親手殺了黑主優姬,請問那是怎麼一回事?”
景嵐想起當時的情景就有一種想吐血的衝動,那個時候他可是離黑主優姬最近啊,若是當時凌沫一個不留神,估計那把鐮刀就砍到他身上了。
凌沫搖了搖頭,“當時我的腦海裡一直有一個聲音,那個聲音不斷的在我腦海裡迴響,最後發生了什麼事我根本不記得。”
景嵐摸著下巴思索了一下,的確那個時候凌沫給人的感覺怪怪的。
“難不成是被誰給控制了?”剛剛跑過來的千凝疑惑的問道。
“有可能。”
夕顏無奈的聳了聳肩,“本來指望著你能知道些什麼的,結果呢,知道的也就那麼一點。”
璟痕拉著夕顏站了起來,對坐在榻榻米上的凌沫道:“你好好休息吧,我們先走了。”
說完,璟痕拉著夕顏離開了,夕顏任由璟痕拉著她離開,直到走到離凌沫所在的房間很遠的地方才開口詢問。
“怎麼突然走了?我還想再問問啊。”
“再問也得不到答案,我們去找大祭司吧。”
“說的也是,大祭司他應該都準備好了吧。”
璟痕點了點頭,“走吧,若是準備好了,也就該準備淨化魔界之竹了。”
夕顏靜靜地跟在璟痕的後面,之前玉佩突然斷裂給她一種不好的預感,玉莂百分之九十是出事了,等淨化了魔界之竹後,一定要去找她。
璟痕和夕顏找到大祭司時,正好看到他被一堆書壓在下面。
“大祭司,你這是在玩什麼?”
被壓在書下面的大祭司氣急敗壞吼道:“你們兩個站在那裡發什麼愣?還不來幫忙把書拿開?”
“哦。”璟痕和夕顏連忙走過去幫忙。
夕顏一邊搬書一邊問:“我說大祭司,你是怎麼弄成這個樣子的?關於淨化魔界之竹的事準備的如何了?”
大祭司不自然的別過了頭,“這個不重要吧,至於淨化魔界之竹的事已經準備好了。”
聞言,夕顏一愣,手一鬆,拿在手裡的書砸在了那堆書上。
大祭司立刻嚎叫起來:“嗷……我的老腰,夕顏你個白痴,為什麼不好好拿著書?”
夕顏毫無誠意的摸頭道歉:“啊啦,抱歉。剛剛有點吃驚,所以手滑了。”
“現在是手可以滑的時間嗎?快點搬書,等會兒還有正事。”
“知道了,別催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