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凝無言的看著優姬,這該讓她說什麼好。遇到優姬這種人她還真是無語了,不知道該怎麼對待才好。
“抱歉吶,我說話一向很直白的,傷害到你那脆弱的心靈真是不好意思啊。”黑主優姬有這麼脆弱麼?不太相信啊。
“呵呵,沒事。”優姬突然笑道。
千凝有點驚訝於優姬的變化,這變臉的速度也未免太快了點吧?上一刻不是還要哭的樣子嗎?少女,你可以去玩中國的變臉了。那個很適合你,對了,就去玩京劇的變臉吧,一定會成為一代宗師的。千凝很不客氣的在心裡吐槽。“你怎麼了?”有些詫異的看著保持沉默的千凝,她這是詞窮了麼?
“沒事,對了,你怎麼會在這裡?”
“呵呵,這個問題我也想問你,你一個外校人員來黑主學院幹嘛。還是這麼偏僻的樹林。”偏頭看著千凝,偏偏在三島翔出事後來到黑主學院,而且一來就往樹林跑,肯定有問題,該不會是有人派她來的吧?
“這似乎與你無關。”看來這黑主優姬不傻,還挺聰明的。哦呵呵,怎麼辦?突然想跟她玩玩。
“我是黑主學院的風紀委員,對於那些來路不明隨便跑到黑主學院的人我自然要問清楚,以免發生不測。”優姬從容的答道,呵呵,跟我鬥,你還太早了,好歹我也活了千年。
優姬的眼中閃過一抹青光,雖然速度很快但是千凝還是看到了。
似乎事情越來越有趣了,看來這黑主優姬不是普通人啊,剛剛居然有那麼一瞬感覺到她不是人類,如果沒看錯的話,她的眼中剛剛閃過了一道青光,也就是在那一瞬間感覺到了一股異樣的氣息,不屬於人類的氣息。
“原來如此,真是盡職啊。”千凝感嘆道,該不該給你頒個敬業獎呢?如此盡職的風紀委員,值得嘉獎一下。
“呵呵,過獎。”優姬謙虛的笑道。
千凝再次有一種撞牆的衝動,現在這到底是什麼狀況?她們這是在演中國的古裝劇嗎?還是
八點檔的肥皂劇?不過她們這應該是青春校園劇吧?
千凝一臉鬱悶的看著優姬,這該讓她如何是好?黑主優姬其實你就是個奇葩吧,遇到你不是無語死就是被你氣的吐血身亡而死,雖然不知道其他人面對你是何種感想,但是至少自己現在不僅有要撞牆的衝動還有種想用凍
過的豆腐砸黑主優姬的衝動。“你怎麼了?”有些疑惑的看著千凝,她這是神遊了嗎?“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你叫什麼?”良久之後,千凝終於回神,悠然的回答:“叫我清楨就好了。”怎麼感覺有點像清蒸?
“可以叫你楨楨嗎?”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
“抱歉,我跟你不熟。”跟你做朋友?她還不想被氣死,英年早逝什麼的不適合她,更何況優姬這舉動一看就有問題,怎能輕易答應。
“等下就熟了。”是想敬酒不吃吃罰酒嗎?天色還早就陪你好好玩玩吧。
喂,少女你以為是在煮東西嗎?等會兒就熟?千凝鄙視的看了優姬一晚,隨後抬頭看向天空,千紙鶴怎麼還沒回來?再不回來她就被黑主優姬氣死了。
“這位自稱是黑主學院的風紀委員同學,你來這裡有何貴幹?”千凝一臉嚴肅的看著優姬,在那麼亂扯下去絕對是自己被氣的吐血身亡。
“沒什麼啊,只是為了確保學院同學的安全來看一下而已。”
千凝沉默了,她們兩個有仇吧?不然怎麼一來這學院就遇上她?今天該看看黃曆出門的。
“你怎麼了?”優姬故作疑惑的問道。
千凝輕笑的看著優姬,優姬覺得很是納悶,但是就在那一瞬間,千凝從她的眼前消失了,正當她要轉頭時,一雙手撫上了她的脖子,千凝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吶,如果不想死的話就別亂動,我不想殺人。”說話的聲音一頓,隨後低笑道,“確切的說你不是人類吧。”
優姬一愣,隨後立刻反應過來,剛剛抬起右手時,千凝卻突然離開了她的身後,正當她覺得疑惑時,千凝一個手刀劈向了優姬的後頸。優姬的眼前一黑,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千凝白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優姬,從沒見過這麼欠抽的人,真是傷腦筋啊。
面帶憂鬱的將倒在地上的優姬扶起,把她安置在一棵樹下,還特意拿了跟布條將優姬的手綁了起來。對於優姬她不瞭解,也不知道她的本性如何。所謂“小心使得萬年船”,所以一切要小心為妙。偏頭看著優姬,其實優姬一直給她一種感覺,優姬絕不是省油的燈,雖然她外表看起來純良無害,但是她的本性呢?這個千凝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今天來黑主學院是有其他的事情的,並不是來研究黑主優姬的,當
然黑主優姬會出現在這裡在她的意料之外。
“千凝,你不會動手傷人了吧?”低沉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千凝立刻回頭看去,原本一臉興奮的表情變為了鄙視和憤怒。
“怎麼是你?”咬牙切齒的說道,她還想著回去怎麼整他,結果他就出現在自己面前了。
“不是我還能有誰?夕顏和璟痕都在本家想辦法淨化魔界之竹。”偏頭輕笑的看著千凝,要不是大祭司發話了,不然他還不會來,“老實說我不想來的,但是大家都挺忙的,所以我就勉為其難的來了。”
“不是還有陌兮嗎?”千凝緊緊的盯著景嵐,安倍家那麼多人她就不信只剩下景嵐一個人了,其餘人都死哪兒去忙了?九月的祭祀還沒到有什麼可忙的?
“陌兮?呵呵。”景嵐輕笑,“陌兮是個半吊子的陰陽師,更何況夕顏根本不可能讓她來。”對於陌兮,夕顏那丫頭可是寶貝的緊啊。
“不會吧?難道安倍家就只剩下你了?”老天,你劈了她吧。
“呵呵,當然。”景嵐偏頭看了靠著樹幹的黑主優姬,“她是誰?”“夕顏說的那位被佑姬附身過的黑主優姬。”千凝無奈的攤手說道,被佑姬附身後居然還能活下來,真是個奇蹟。
“黑主優姬?”略帶驚訝的看了看優姬,“呵呵,她的生命力真是頑強呢,被佑姬這種積壓了千年怨氣的怨靈附身居然還能活下來。”
“誒?景嵐,聽你這話的意思好像是優姬活不下來似的。”千凝有些疑惑的看著景嵐。
“還記得夕顏說過的話麼?黑主優姬的路只有一條,那就是死路。”景嵐解釋道,不過千凝依舊是一臉茫然的看著他,無奈的嘆氣繼續說道:“她現在不是還活著嗎?那就證明有人……”話未說完便被千凝打斷了。
“有人給她施行過泰山府君祭?”
“對。”景嵐輕笑,看來千凝還不算太笨,“你也應該知道,施行泰山府君祭有一個條件。”
“嗯,我記得大祭司曾經說過,施行此法須以一命換一命為前提,或者要像是中國的道術、矛山術一般,減壽過命才行。”
躲在一旁的毛芳芳被兩人的對話雷的是外焦裡嫩,他們這話的意思是優姬本應該死了嗎?但是又因為有人為她施行過那個什麼泰山府君祭,所以她沒死。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