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夕顏高興的拉著璟痕離開,玉澈暗自嘆氣,明明特地追上來了,但是最終什麼都沒說出口,只是看著他們離開。
“吶,狐狸。”夕顏突然轉頭看著玉澈,“以後有空去貴船山玩吧,我經常去那兒的。”
“好。”玉澈呆楞的看著突然轉頭的夕顏。
“那麼,說好了喲,再見。”朝玉澈揮了揮手。
“嗯,再見。”玉澈微笑的看著夕顏轉頭離開,就算現在沒有說出口,以後也還有機會啊。
“夕顏,怎麼突然想到讓他去貴船山?”璟痕和景嵐同時轉頭問道。
“總感覺他好像有話要對我說,不過,不知道為何,總是欲言又止。”夕顏用手摸著下巴,一副思考者的模樣,“更何況,他跟神社裡畫像上的狐狸長得一模一樣誒。~≧▽≦)/~”
“額。。。。”璟痕和景嵐同時撫額嘆氣,其實,你是因為他是狐妖,而且跟畫上的長得一模一樣才跟他說的吧。
當凌沫找到玉澈時,玉澈依然看著夕顏他們離開的方向微笑,“額。。。不會是傻了吧?玉澈,回神啦。”伸手在玉澈眼前晃了晃。“凌沫大人?你什麼時候來的?”玉澈終於回神,一臉詫異的看著不知何時來的凌沫。
“剛來,就看到你笑的跟傻子似的看著那邊。”
“呵呵,學院祭快結束了,我們走吧。”玉澈笑著拉起凌沫的手轉身離開。
凌沫則是一頭霧水,記得之前玉澈不是死氣沉沉的嗎?就跟什麼重要的東西不見了似的,怎麼現在跟中了六合彩似的,那麼高興,他找到他要找的人了麼?
晚上的篝火舞會
毛芳芳帶著她的兩個徒弟再次隆重登場,身穿十二單衣,手執蝙蝠扇,一路走來是香風陣陣。【其實是香水灑多了-_-///】
小黑小白一臉抽搐的走在她的對面,Q_Q師父啊,麻煩你下次可以穿點正常點的衣服嗎?
“師父,她這樣不累麼?雖然這十二單衣只是演話劇時用的,比不上正版的十二單衣,但是怎麼說也
有個幾斤重吧?”小黑有些擔心的看著走路有些不太平穩的毛芳芳。
“應該很累吧,不過如果之前我們跟她說十二單衣不好,估計師父會把歐式宮廷裝穿出來的。”小白撫額嘆氣,真不知道師父她哪來的這麼多衣服。
對於毛芳芳的一身裝束,眾人看得是目瞪口呆,一同學仰天長嘯:“神吶,你劈了她吧,再怎麼下去她都可以去辦個服裝展覽了。”優姬死死的拉住想要衝上去扁人的零,“零,淡定啊,不能在學院裡打人啊。”
“那麼,誰去把她拍暈?”零指著又要開始唱歌的毛芳芳吼道。
“狼煙起,江山北望。。。。”毛芳芳唱的那叫一個聲音洪亮,估計她的聲音傳遍了校園的每個角落。
“我該說她的嗓子好麼?”凌沫無奈的望天。
玖蘭樞笑的是非常溫柔,但是前提是忽略他額角暴露的青筋,“呵呵,唱的還真是好啊。”好的想讓人一掌拍死她。
“藍堂,不要衝動。”架院拉住想要衝過去的藍堂。
“啊啊,曉,放開我,我要去滅了她。”藍堂死死的掙扎。
“給我一塊板磚。”支葵朝一條伸出手說道。
“兩塊,夠不?順便送你一隻拖鞋。”一條拿了兩塊板磚給支葵,附帶了一隻拖鞋。
“謝謝。”支葵面無表情的說道,隨手一扔,板磚和拖鞋同時向毛芳芳飛去,毛芳芳偏頭一看,立刻閃身躲開了,“喲,身手不錯。”這時,理事長突然拿著話筒也跑去飈歌,原本夠亂的現場此時更亂了。
“火上澆油麼?”零甩開優姬的手,大步上前,一個手刀劈暈了理事長,將其拖走。
“還有一個,怎麼辦?”凌沫一頭黑線的看著依然唱得很歡的毛芳芳。
“小黑。”小白轉頭看著小黑。
“我明白。”小黑無奈的點了點頭。
兩人一人拿了一隻拖鞋,走到毛芳芳身後,“師父對不住了。”揚手,直接拍了下去,“我打。”
毛芳芳直接倒地,小黑小白拎著毛芳芳
的衣領將其拖走,“額。。。話說師父今晚怎麼變重了?”
“因為她今晚穿的是十二單衣。”
“下次讓師父穿點正常點的衣服出來吧。”
“你覺得可能麼?師父她沒穿比基尼出來都算好的了。”小白鄙視的看了小黑一眼。
“額。。。說得也是。”小黑汗顏。
“唉。。。世上居然有毛芳芳此等奇葩的女生,真的是。。。”佐為趴在樹上搖頭嘆氣,“世上應該再也找不出跟毛芳芳一樣奇葩的女生了吧。”
佐為,其實找得出的,紀伊千凝就是跟毛芳芳一樣奇葩的女生,只是你沒見過她而已,毛芳芳跟紀伊千凝兩人根本就是半斤八兩,一樣的二,一樣的腦殘。
等小黑小白將毛芳芳帶走後,眾人該幹嘛幹嘛去了,玖蘭樞溫柔的看著優姬說道:“優姬,我們去跳舞吧。”
“好。”優姬臉蛋微紅的點了點頭。
眼睛驀地睜大,眼睜睜的看著玖蘭樞和優姬跳舞,這是什麼感覺?心痛麼?為何會心痛?凌沫用手緊緊的捂住胸口,“為什麼會這樣?”
“凌沫大人。”玉澈擔憂的看著一臉痛苦的凌沫,轉頭望向正在跳舞的玖蘭樞,是他麼?即使沒有關於他的記憶,卻還會感到心痛麼?
“玉澈,我們走吧。”緊緊的拽住玉澈的手,轉身想要離開。
“好,我們走。”玉澈扶起凌沫轉身離開,離開之前看了玖蘭樞一眼,是時間太久的緣故麼?居然也忘了。
待兩人離開之後,玖蘭樞突然停了下來,望著兩人離開的方向,剛剛那種奇怪的感覺是什麼?剛剛凌沫站在那裡吧。
“樞前輩,怎麼了?”優姬疑惑的看著突然停下的玖蘭樞。
“沒什麼,是我的錯覺而已。”對啊,是錯覺,一定是錯覺。
“是嗎?”優姬偏頭看著玖蘭樞,樞前輩看的方向是凌沫剛剛站的方向吧,凌沫她應該剛離開不久,樞前輩他喜歡凌沫麼?不然,為何會對凌沫那麼上心?錯覺?這只是樞前輩找的藉口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