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菜的可口與否並不影響吃飯的心情,關鍵在於做飯的人以及跟誰一塊吃飯,當然如果飯菜能可口一點自然自好不過了……
“雖然賣相全無,勤加練習就好了。”老媽安慰著我說道。
“長大了。”看似簡單的三個字,實則是父親對我的期望與關懷。
……
晚飯之後,一家人沒事看著電視聊聊家常,老爸心血**的擺好了象棋,問道,“殺一盤?”
“就您那棋藝,實在不敢恭維,老媽咱倆下吧。”
“好啊。“大媽答應道,“在教室上課還能晒的這麼黑?”
“新生軍訓,因為奧運的影響教官不夠,所以輔助了一下。”
“沒耽誤專業課吧?”
每當聊天這個話題,心裡總是莫名其妙的感覺到一陣發慌。天下間的父母都是望子成龍,望女成鳳。父母自然是對我寄予了很高的期望,而我在學校的所作所為是在是讓父母心寒啊,儘管我打心底裡不喜歡數控這個專業,畢竟這個專業是父母當初選的,為了讓他們高興,我努力的表現出一副很好的樣子……
陪你去看流星雨,落在我的地球上,讓你相信我的愛只肯為你勇敢,你會看見幸福的所在……
就在我還在考慮怎麼回答的時候,一通電話拯救了我,儘管此時我還不知道是誰打來的,不算是誰,總算是一場及時雨啊……
“隆,回來了?”接起電話說道。
“回來了,過來玩吧。”
“好啊,他們也去嗎?”
“鵬飛一會過來,孫鵬加班,至於他們……”隆尷尬的說道“呵呵,你懂得。”
掛了電話,對爸媽說道,“你倆下吧,出去玩了。”
“早點回來。”
……
“叔叔阿姨。”
“天佑,來了啊,鵬飛剛到,趕緊進去吧。”
和隆是發小,沒少來他們家串門,就連他們家養的那條狗,看我來了抬頭看了眼依舊趴著,連叫都懶得叫了。
“友誼小酒拎起來了。”推開隆房間的門,看到他和鵬飛正在喝酒,開口說道。
見我來了,隆和鵬飛異口同聲的說道,“你剛從非洲回來了?”
“軍訓晒的。”坐下道。
隆家裡是開小賣部的,不缺吃的,他們的房間自然有很多零食,什麼辣條,衛龍的應有盡有。
儘管已經過了兒時嘴饞的年紀,但始終沒有拿自己當外人,開啟辣條就吃了起來,“還是小時候的味道。”
“你們學校高二也軍訓?”
“教官不夠
,輔助一下。”起開一瓶啤酒“咕咚,咕咚”灌下一口,“長時間不吃辣條了,這吃辣的能力下降了。”
“你閒的的蛋疼啊。”隆開口說道。
“你才蛋疼呢?”
“喝酒。”鵬飛拿起酒瓶說道。
這才注意到鵬飛校服上畫著灌籃高手的全家福,就這事學校文化之間的差異,鵬飛學美術的,在美校上學,他們學校提倡學生的構思,想象以及動手能力,哪怕你在校服上作畫對此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們學校就不行了。
放下啤酒瓶說道,“挺帥的,回頭幫我也畫一個。”
“全家福就算了,這玩意我花了很久時間才畫好。”
“我不喜歡灌籃高手的全家福。”
“只要不是全家福就好。”
……
陪你去看流星雨,落在這地球上,,讓你的淚落在我的肩膀上,要你相信我的愛只肯為你勇敢,你會看見幸福的所在……
看見手機上顯示的號碼,一陣頭疼,最近婧婧打電話的頻率越來越頻繁了,不接又不好。
“喂。”
“忙什麼呢?”
“跟發小喝酒呢?你呢?吃飯了嗎?”
“吃了,同學家玩撲克,本來打算玩夠級,現在只能鬥地主了。”婧婧一副小大人的語氣叮囑道,“少喝點。”
“知道了,你比我媽還羅素。”
掛了電話,發現隆和鵬飛一臉猥瑣的盯著,“幹嘛?”
“誰啊?”
“朋友。”
“女朋友?”。
沒當提到女朋友三個字的時候,就會想起那個讓我牽腸掛肚的女孩,內心深處彷彿被刀紮了一樣疼,拿起啤酒猛灌一大口。
隆和鵬飛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很麼,安慰道,“過去的就過去吧,你和剛才打電話那女神什麼情況?”
說起婧婧,還真的不知道怎麼解釋。如果說這是普通朋友,卻多了那麼點曖昧;說戀人有沒有那麼回事。
見我不說話,鵬飛迫不及待的問道,“不會有什麼見不得光的隱情吧?”
“我跟她就像A4紙一樣空白。”
“真的是這樣?”隆問道。
“充其量有些曖昧。”
隆和鵬飛相視一笑,一副懂得的表情開口說道,“理解。”
意識到在聊下去恐怕真的就越描越黑了,拿起眼前的啤酒說道,“喝酒。”
“你剛剛說她們想玩購機缺三人,咱這邊剛好三個。”隆說道。
隆的提議自然不錯,真是有些不切實際,惋惜的說道,“
她在金口,太遠了。”
“遠什麼,等著,我去開我爸的車。”
“你就不怕叫交警查啊,別忘記你還無證呢?”好言提醒道。
“怕什麼,窮山僻壤的,哪有什麼交警啊。”
……
去金口的路上,隆陰陽怪氣的說道,“天佑,你是不是給你那曖昧女孩打個電話說一下啊。”
“我勒個去。”
電話很快接通了,“還在都地主啊。”
“是啊,輸了一晚上了。”
“玩錢?”
“貼紙條。”
“發張照片瞅瞅。”
“天佑,你討厭。”婧婧撒嬌的說道。
“一會過去陪你打夠級。”
“你就吹吧。”
“真的,現在在路上了。”對正在開車的隆說道,“還有多長時間。”
“20分鐘吧。”隆說道。
“20分鐘左右就到了,你是不是出來接一下啊。”
“第一家蛋糕店就是,到了打電話。”
掛了電話,鵬飛問道,“你麼怎麼認識的。”
將和婧婧的奇葩認識說了出來,鵬飛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來說道,“我擦,這故事情節都夠拍電視劇的了。”
“天佑,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了。”隆點上煙說道,“社會很現實,找個有錢的女朋友不丟人,至少少奮鬥十年。”
社會的確很現實,就是因為現實,所以才有了那些想不勞而獲的人幻想著找高富帥以及白富美,這樣就擁有了一張長期飯票。
上帝給你了很多**,卻不讓你輕易得到。就像貓喜歡吃魚,可貓不會游泳;魚喜歡吃蚯蚓,可魚又上不了岸。
儘管從另外一種立場來說,隆的話也有一定的道理,但我還是不屑的說道,“只有無能的人才會有這種想法。”
“你見過哪一個無能的人會找到有錢的伴侶。”隆反駁道,“兄弟知道你不是那種人,只是給你一個友情提示,人啊,有時候換種活法也挺好。”
……
婧婧電話裡提到的蛋糕店並不難找,只要不是瞎子就會被那醒目的廣告牌吸引,這也是推銷手法的一種,看來老闆也是一位不簡單的人物啊。
“人呢?”隆問道。
“我打電話問問。”掏出手機說道。
“到了。”
“真來了啊。”婧婧驚訝的說道。
“不然呢?”
“我以為你是在逗我呢?”婧婧走出來說道,“我在門口,你在哪?”
“看見你了,掛了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