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你去看流星雨,落在這地球上,讓你的淚落在我的肩膀上,要你相信我的愛只肯為你勇敢,你會看見幸福的所在……
夜深人靜的,被這突如其來的鈴聲嚇了一跳,螢幕上卻顯示一個陌生的號碼。這麼晚會是誰呢?在心裡嘀咕著,但嘀咕歸嘀咕,還是接了起來,萬一是熟悉的人換了個號碼給我打電話有事呢?禮貌的說道,“你好哪位?”
“我一會到了,你現在出來了吧。”
“好的。”
這次想起是計程車師傅的電話,掛了電話,朝村口一路小跑。我家住在村子東面,距離村口少說也有一千米將近一千五百米的距離,就算我是玩長跑的,也需要三分鐘領著十幾秒將近四分鐘的時間吧!
緊趕慢趕還是晚了,當我到了的時候計程車師傅已經在村口等著了,看來這兩腿的確實跑不過四個輪子的。
路上,撥通小飛的電話,問他確定不出來吃燒烤,結果他的回答一場乾脆,確定一定以及肯定。通話的音量比較大,以至於正在開車的師傅一字不差的全部聽到,想笑卻一直強忍著,見我掛了電話,師傅開口說道,“女孩子嘛,哄哄就好了。”
剛點上一支菸,一時沒反應過來,嗆得的一個勁的咳嗽。老話常說,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溼鞋。不想到這句話同樣適合在菸民身上。
見我不說話,師傅繼續開導並教育著我,弄的我好生鬱悶,而偏偏我又不喜歡解釋。反觀師傅年紀,應該和我父親差不多,難不成這個歲數的人都喜歡唸叨,就在我快忍受不了的時候,手機響了,真是一場及時雨啊……
電話是慧慧打來的,接起電話說道,“差不多在過十分中就到了。”
“我點了雞翅,魷魚,蝦,瘦肉,用不用再上兩個硬菜。”
“不用了,多了咱倆也吃不完。”
“喝什麼酒,白的還是啤的。”
“啤的吧!”
“知道了,我先給你準備上。”
……
慧慧的溫柔,就像居家的小媳婦,讓我這個感情上的小白有些不適應。如果,將來能找這麼一個溫柔且又賢惠的女朋友,生活一定溫馨而又充實。
就在我還在憧憬未來的時候,一個簡訊把我拉回到現實,資訊是慧慧發來的,剛通完電話就發信息,我有些搞不懂慧慧是幾個意思,帶著疑問開啟資訊,原來是包間號。
雖說現在已經過了擼串的季節,但人有時候真的很賤,正是因為了有了這些“賤人”所以才使燒烤街年如一日。
畢竟是大晚上過來接我,加上家住的比較偏遠,又是空車過來,總之一系列原因加在一起促成了現實版的周瑜打黃蓋,儘管已經做好了挨宰的準備,但付錢的時候還是一陣心痛……
包廂裡,慧慧早已經準備好吃的和喝的,見我進門拿起啤酒對瓶就喝,遞過兩串烤雞翅問道,“怎麼這是?別光喝酒,吃點東西顛顛。”
“我想靜靜。”
“天佑,你這樣真的好嗎?”慧慧突然冷冷的問道。
都說女人善變,變臉比變天還快。可慧慧這變臉的速度堪比翻書,上一秒還笑嘻嘻,下一秒就拉著個臉,讓我有些不適應,反思剛才的話語並沒什麼不妥,放下啤酒掏出煙習慣性的點上,說道,“不好嗎?”
“我知道你跟二班的婧婧關係有些複雜,但當著我的面說想別的女孩,你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慧慧說完起身就要往外走,經過我身邊的時候一把拉住她的手,熄滅指間的香菸說道,“是安靜的靜。”
當指間接觸到她的指間時,有一種觸電的感覺,原來就是牽手的感覺。我曾經無數次幻想過,第一次牽手應該是在人潮擁擠的街道,或者是在黃昏時的街頭,再者是手牽手去小吃店,唯獨沒有想過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慧慧的手很滑,很嫩。直到她往後抽,這才意識到一直牽著人家的手不放,趕緊鬆開,場面一下子變得尷尬了,最終還是慧慧打破這尷尬的場面,問道,“發什麼什麼了需要靜靜。”
將出租車司機沒有職業道德的事情說了出來,慧慧聽到倒上一杯啤酒說道,“別不開心了,我陪你喝酒。”
瞬間不淡定,跟慧慧認識的時間不算太長,但一起也吃過幾頓飯,就連田徑隊的慶功宴,慧慧自始至終喝的都是果汁,眼下居然破天荒地的跟我喝酒,
掐了一個胳膊,疼得是那麼的真實,既然疼肯定不是在做夢,端起酒杯輕碰一下,酒杯已經靠上嘴脣又停止了動作,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確定沒有個雙胞胎的妹妹或者姐姐?”
“沒有。”
得到慧慧肯定的回答,依舊不死心,繼續問道,“你今天轉性了?”
“你才轉性了呢!”慧慧白了我一眼說道,“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就在我開始喝酒的時候,慧慧冷不丁的來了句,“第一次都給了你,知足吧。”
“撲。”
剛喝進嘴裡的啤酒讓慧慧的一句“第一次都給了你”給嗆了出來,見我如此狼狽慧慧笑的更歡了,一邊拍打著我的後背一邊說道,“至於激動成這樣嗎?”
正所謂看透不說破,繼續當朋友,見慧慧始終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不妥之處,機智的我瞬間就給自己找好了臺階“受寵若驚,受寵若驚。”
同時還在心裡暗暗佩服我的聰明,下輩子我一定要當一個女人,然後找一個像我這麼機靈的帥小夥嫁了……
……
通常,一個人喝酒往往是有心事,也許是件值得慶祝的事,也許是一件煩惱的事情。期間,我一直察言觀色,並沒有發現不妥之處,酒過三巡,忍不住的問道,“你如果有什麼煩心事就說出來。”
“天佑,我發現你這人心裡陰暗,見不得別人過的好。”
“我只是覺得你今天有點反常,不會是吃錯藥了吧。”
“你才吃錯藥了呢。”
“得,我說錯了話了,自罰一杯。”
說完,給自己倒上啤酒,一飲而盡。剛放下酒杯,還沒喘口氣,慧慧開口說道,“你在喝一杯,我就告訴你今天為什麼喝酒。”
一聽遊戲,趕緊倒上啤酒,一口乾了,問道,“說吧。”
“姐今天高興。”
前後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裡居然當了兩次黃蓋,我也是徹底醉了。點上一支萬能的煙,安慰著我受傷的心靈,諸事不宜啊。
待心情平復,開口說道,“妹紙,咱不帶這麼玩的。”
“我覺得挺好的。”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