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送上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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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聽聞米牙婆這麼說,臉上浮現一絲怒氣,說:“什麼義子義母的,別人不明白,你米牙婆還不明白這其中的彎彎繞繞的嗎?那個老女人,年老色衰沒有人願意找她,她便想出這麼個義母義子的名堂來,讓我日夜來滿|足她不說,還看我看得特別嚴,要不是她經常有事外出,樓裡的姑娘又對我壯實的身子頗為滿意,跟了我還願意替我瞞著,我哪有機會嚐嚐腥味兒呢!”
米牙婆懶得理會男人的抱怨和他與鴇母的七七八八的事,便將已經綁好的祝蘭臺拉起來,遞到男人的身上,說:“你別再抱怨了,快走吧!免得誤了事,你義母又要‘懲罰’你!”說完,米牙婆忍不住吃吃地笑了。
男人臉上的怒氣又添了一重,怒氣衝衝地揹著祝蘭臺,爬出窗戶,一點一點地往下挪。
米牙婆見客棧門口的那輛蒙著烏蓬帳頂的馬車飛快地疾馳向秀色樓的方向,很快消失在夜色裡,只是除了那轔轔的馬車聲隱約地傳來,最後連那馬車聲也消融在這黑夜裡。
米牙婆這才關上窗戶回身,躺在**正要拉下簾子睡覺,又突地坐起來,跑到窗戶前將窗戶開啟,退了一步跪在地上,一臉虔誠地祈禱道:“老天爺,不是我米牙婆願意將祝姑娘推進火坑,實在是我不將她送給秀色樓,我欠的那些賭賬,秀色樓的就要追著我屁股後面討要了!”
豎起右手的三根手指,米牙婆一臉真誠地說:“我保證,我保證我以後再也不賭,也再不做這種虧心事了!老天爺,你就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我這一次吧!”
說完,米牙婆跪在地上噔噔噔地磕了幾個響頭,起身關住窗戶,回身躺倒**安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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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蘭臺原本睡得迷迷糊糊的,對於外界的事毫無察覺,只是聽見有人在自己耳邊嘮叨,卻聽不清說些什麼。
這也怪當初來接祝蘭臺的男人心急,米牙婆又怕誤了事,萬一惹惱了秀色樓的那位大老闆,自己也沒有好果子吃!因此,米牙婆的迷香剛點燃沒有多久,便因為急著應付那前來接祝蘭臺的男人,一手將迷香掐滅了。
所以,祝蘭臺雖然受了迷香整個人有些昏昏沉沉的,在馬車上顛簸了一番,倒也慢慢的找回了一點點清明的理智。
然而駕車的男人大約十分心急,愣是在平整的街道上將馬車給駕駛得像是在崎嶇的山路上一般顛簸。祝蘭臺雖然有一點恢復意識,但渾身沒力,也擱不住在馬車裡來回撞上幾次,不久,祝蘭臺再次跌入深深的黑暗之淵。
對於馬車裡祝蘭臺的狀況,駕車的男人自然是一無所知,他只是在發洩著滿心的怒氣,剛才米牙婆提起他的義母的事,讓男人忍不住怒火中燒。
“翠娘?義母?”男人冷哼一聲,“等我長治發達了,我看你這老虔婆還怎麼控制我,隨心所欲?!”
馬車一路飛奔,很快到了燈火輝煌的秀色樓。
守在門口的一個身著淡綠色薄紗的年輕女子,嬌嬌嬈嬈地款步走到長治面前,伸手一雙柔嫩的藕臂,纏繞住長治的脖子,口中輕吐著如蘭似桂的芬芳,小聲嬌笑道:“死鬼!怎麼出去那麼久?別是在外面跟別的女人廝混去了吧!”
看著女子似嗔還怒的神色,眼波里流轉裡是濃濃的引|誘,長治忍不住心頭一熱,一股熱流自丹田湧出。
但長治沒有色|欲|薰|心,倒是還分得清楚輕重,輕輕將年輕女子推開了一些,笑道:“親親小碧~爺的心肝兒~別再這裡勾引爺,小心被那老虔婆看到。”
小碧微微一笑,笑得魅惑無限,修長的玉指在長治心口一點,說:“別擔心,那老虔婆忙著安撫等不到雛兒的大老闆呢!”
正說著,樓頭傳來一陣怒斥:“該死的小蹄子,又在勾|引你家爺是不是!小心老孃這就將你一身的細皮嫩肉給毀了!”
小碧倒也不害怕,甩著帕子掩著嘴兒嬉笑道:“我這身冰肌玉骨的怎麼就惹得媽媽討厭了!您可討厭可不要緊,只要城西的劉員外喜歡,不就行了!”
樓頭的一臉厚厚的脂粉的婦人大怒,但想到那劉員外每次扔給小碧的白花花的銀子,只得按捺下來,轉而斥責長治道:“沒用的東西,竟日地跟一些騷|貨混在一起!還不快點把那雛|兒給我送上來,大老闆都發了好幾次脾氣了,急等著給她開|苞來轉運呢!”
長治被樓頭的翠娘一罵,心底的火氣又蹭地竄上來了。但想到自己現在處境,長治唯唯諾諾道:“這就來,這就來了,娘!”
說完,長治探身進馬車,將被裹成粽子一樣的昏迷的祝蘭臺抗在肩上,就要往裡衝。
“哎,死鬼!”擦身而過的時候小碧輕聲喊住長治,小聲說:“回頭我幫你對付了那老虔婆,你可別忘了我的好處!”
“好心肝兒~爺我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保證將你伺候得舒舒服服、欲|仙|欲|死的!”長治猥|瑣地笑道,要不是揹著祝蘭臺不方便,他還真想趁著上頭的匾額擋住了鴇母翠孃的視線,伸手在小碧豐滿的胸前掐上一把!
“討厭!”小碧將一方浸泡過特殊藥材,能有引起男人衝動的帕子,有技巧地甩在長治身上,說完,一扭一扭地風擺柳似的先一步走了進去。
走到門限內的時候,小碧回眸一笑,雙手一甩,肩頭的薄薄的綠羅紗滑落少許,露出嫩滑的香肩,快步嬌笑著離開了,只聽門內響起小碧嬌嬈的嗲聲:“誒喲~我的劉員外,別急嘛~人家剛才真的只是出去方便一下而已嘛~啊啊啊~輕點輕點~啊啊~別急~別急嘛~”
長治聽得渾身熱血沸騰,低聲咒了聲“小蕩|婦”,便揹著依舊昏迷的祝蘭臺快步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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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蘭臺悠悠轉醒的時候,已經被鴇母翠娘剝了罩在外面的淡黃色的羅衫,只著抹胸和褻|褲地躺在**,腳上的繡鞋稍微勾在腳趾上,身上隨意地搭著一一條薄薄的絲被,藕臂橫陳。
看著頭頂花樣繁複的帳子,祝蘭臺心裡一驚,趕緊坐起來,絲被順勢滑落,祝蘭臺又是一驚,趕緊拉起絲被裹住半裸似的身子。
祝蘭臺記得,自己明明是住在客棧,頭頂只是一方簡單的沒有任何花色的藏青色帳子,怎麼突然就到了這裝飾得富麗堂皇的屋子裡?這到底是哪裡?
然而祝蘭臺還沒來得及仔細觀察眼前的景象,就被門外一陣急促的腳步驚醒。
渾身一個激靈,祝蘭臺迅速裹緊床單,跑到床後的屏風處躲了起來,順手將身後迎街的窗戶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