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絕不允許對愛不忠誠。”
林昭然鏗鏘有力的說出這句話。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因為她還相信愛。
林昭然簡單收拾好換洗衣物隨著冉藝姿到達C城時已經是下午了，悶沉的天空已經開始下起鵝毛大雪，聖誕的氣氛也越來越濃厚。
林昭然下車後衝著車裡的冉藝姿揮了揮手算是作別，看到冉藝姿對她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後才轉身走進學校。
林昭然的離開讓程北嘉陷入混沌中，直到元旦這天的到來。
顧洛楠點了個電話給林昭然，“你別誤會我真的沒有要破壞你們二人世界的企圖，我就單純的問問你什麼時候回來？”
林昭然疑惑，“什麼二人世界，你在胡說什麼？”
“得了，林昭然你還跟我裝，現在程北嘉肯定在你旁邊笑我是不是？把電話給他。”
“什麼程北嘉？他沒在我身邊，你到底在說什麼？”
這下輪到顧洛楠疑惑了，“程北嘉今天早上不是坐高鐵來找你了嗎？這都這都中午了，你還沒見到他人？”
林昭然心裡下意識漏了一拍，但還是強裝鎮定，“他來了怎麼沒告訴我？”
顧洛楠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他是想給你驚喜啊，傻嗎你？”
“先掛了，我給他打個電話問問。”林昭然急匆匆的掐斷了與她的通話，在撥號鍵上點選‘1’。
好不容易等到電話被接通，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喂？”
林昭然的心瞬間跌進冰窖，問聲音的主人:“你是誰？程北嘉呢？”
“程北嘉是誰我不認識，不過這個手機的主人現在在F市醫院，你如果認識的話最好過來看一下。”
林昭然剛想問發生了什麼事電話就被結束通話。
頓時心亂如麻。
她匆忙攔了輛計程車趕到高鐵站，馬不停蹄的上了前往F市的高鐵，林昭然從來不知道到時間可以走得這麼慢，也從來沒有感受過在其中煎熬的痛苦，現在倒好，因為一個程北
嘉把其中的味道都嚐了個遍。
“小姑娘，你手機響了很久了。”旁邊的一個大嬸用肘部推了推失神的林昭然。
林昭然這才反應過來拿出手機接電話，是顧洛楠。
“接到程北嘉了嗎？”顧洛楠懶洋洋的問她。
“不顧洛，沒來……快去醫院……我來了……”林昭然緊張得有點語無倫次，意識到自己的慌亂後她深吸一口氣在沉緩下來，“他沒來找我，現在可能在F市醫院裡……我在往F市趕過來……”
顧洛楠不敢相信的問了一聲:“你說什麼？程北嘉進醫院了？”
林昭然呼吸亂絮:“是，具體什麼原因我也不清楚，見面再說，我大概十幾分鍾就到。”
結束通話前她還聽到電話裡傳來季言致的聲音，“程北嘉搞什麼，昨天不是還好好的？！”
林昭然現在管不了那麼多，她現在只要程北嘉平安就好。
可偏偏天公不作美，下了高鐵又飄起雪花，路邊還有環保工人在撒鹽掃雪。
而她自己又出來得急，買完高鐵票就只剩可憐巴巴的一塊錢了。
顧不得那麼多林昭然直接衝進雪裡，往醫院的方向跑去，如果記得沒錯的話，應該最多隻有三個站的距離。
林昭然額頭上的汗珠順著她的臉龐滑落，跑到醫院時身上只穿著毛衣，連圍巾都被她拿在手上。
林昭然因為運動過度的緣故一臉慘白，同時也恨自己的粗心沒有隨身帶藥。
她氣喘吁吁的找到程北嘉病房，推門而入就看到顧洛楠和季言致坐在病床旁邊，程北嘉還在昏迷，而她自己卻在極限的邊緣。
她連起都沒來得及喘就問，“他怎麼樣了？”
季言致垂眸，“酒精中毒，醫生已經給他洗胃了，現在沒什麼大礙。”
林昭然覺得不可思議，“他喝酒喝到酒精中毒你們都不知道？”
顧洛楠一臉無辜的看著她，“他今早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語氣怎麼聽都不像喝醉了的，我哪知道他會酒精中毒啊。”
“你跑過來的？”
季言致這才發現林昭然身上的雪和汗水。
見她點頭他又忍不住說她，“這麼大的雪你跑過來你不想活了啊你？不知道這個城市還有一種交通工具叫車的嗎？”
林昭然放下外套的圍巾，攤手，“沒錢坐什麼車。”
“說吧，我走了這六天他發生了什麼。”
顧洛楠推脫，“你問我可沒用，你要問問季同志，這一週來他跟程同志的關係可發生了質的飛躍。”
見林昭然把目光鎖在他身上，他才緩緩開口，“聖誕節那天你不是走了嗎，他就突然約我出去喝酒，連我都覺得莫名其妙，可能心情不太好，後來他才跟我說了和你白天發生的事，我那才知道原來你們倆鬧彆扭了。”
“然後呢？”林昭然追問。
“然後……然後，這六天有四天晚上都在跟他喝酒，白天上課晚上喝酒擱誰誰受得住。”
林昭然扶額，好像在說我怎麼攤上你們這種朋友。
“行了，這裡有我你們先回去吧。”林昭然語氣裡夾雜著疲憊。
顧洛楠走時塞了點錢到她手裡，“你肯定又沒吃飯就趕來的，這點錢你自己去買不許不吃飯，我還是偷偷從家裡跑出來的得先回去了，記住照顧好自己，晚點我儘量出來。”
林昭然點頭，說好。
季言致拿起紙杯，“我去給你接點水。”
然後就和顧洛楠一起走了出去。
林昭然看著病**的程北嘉，臉色白得透明，像個玻璃人一樣躺在白色的病**，渾身散發著酒氣充斥林昭然的嗅覺器官。
頓時心裡五味雜陳，百般不是滋味，如果不是因為她那日的態度那麼堅硬，否則也不會發生現在的事。
她的手窩上程北嘉的手，為什麼你要這麼折磨自己的身體，總該有人心疼的啊。
然而，敲門聲卻在這時響起，林昭然以為是季言致，於是頭也沒回，“進來吧。”
門被開啟，“林昭然，你出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林昭然回頭到底有些驚訝，是夏星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