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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際花匠生活-----第15章 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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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晚宴

澄亮的松油石燈,明亮無煙,反而散發著一種清香。溫室裡搬出來的名貴盆栽,競相綻放,爭奇鬥豔,將初春時節葉芽初發的花園裝點得生機盎然。甚至還有音域廣闊的優伶,唱到精彩處,吐出了一串海豚音,躥入雲霄。

大公今晚就開宴,固然是為了慶祝,但更是為了顯擺炫耀一番家族底蘊這種規模盛大的頂尖晚宴,大多需要提前準備。而像大公家族這般,百年的鐘鳴鼎食之家,平日一飲一食中,固然不缺天南地北的珍饈乾貨,然而今晚這樣的宴席,需要用的卻是鮮貨:這就難得了。除此之外,更有迎送、侍從、燈燭、擺設、餐具、菜餚、飲料、舞唱等諸多事項需要安排,需要大量訓練有素的僕役各司其位。

如此下來,半天時間就開出一席好宴,可不是一般的家族能辦到的。

所以大公用這種華麗的方式,委婉地威懾他的對手們,以爭取時間消化剛剛得到的財富幸運的是,這筆財富,除了鑽石珠寶,還有武器。直接可以換裝、可以投入使用的武器。

武器當然不是蘇默他們自用的武器,而是偵察系統分析了本地情況之後,用艦載機器臨時製作的。主要是左輪手槍,還有一些不鏽鋼匕首與幾門大炮,上面銘刻了大公的家徽。

說來,這些武器的礦料,均來自大公;武器的結構,也是當地原有,並未做什麼創新,只是有一點改良,程式自動進行的矯正改良。但大公仍然將它們視作珍寶,因為它們的質量實在太好了。

這是由材質與精度決定的。材質方面,因為冶煉水平所限,在維艾,不鏽鋼比銀子還貴。至於精度,同樣的設計與材質,粗糙的只能用上三五個月,精密的卻可以延用百年。

也因如此,當蘇默大駕光臨時,大公立即拋下了一干客人,心甘情願地迎向蘇默能夠借蘇默威懾一下在場的貴族們,真是再好不過了。

……

之前青年大公對蘇默一行人抱有的敬畏,僅僅來自理性,心底裡多少還有幾分不可置信;而現在,他對此已經有了直觀認知。

不過,由於已經順利完成了一筆交易,而且蘇默沒有仗勢賴帳,大公此時不再像早上那麼緊張:他的一舉一動均從容得多,頗有幾分不亢不卑的氣度。被他身後數名深深鞠躬的盛裝男女一襯,竟然也有幾分瀟灑的意思這些人間或有幾個睃了一眼蘇默等人,卻沒有敢迎上來請大公做個介紹的。

而蘇默一見大公,直接擺擺手:“您忙您的去,我們只是來瞧個熱鬧。”

“哪有什麼要忙的。”大公姿態謙遜卻不卑下。而後大公便親自引手相請。因見蘇默的目光掃向了那兀自在一群人的中央引亢高歌的優伶,大公頭一樣便說起了這個。

翻譯器從不懈怠,於是“優伶”一詞當即被詳細解釋:這些優伶並非天賦過人,他們在十二三歲的變聲期之前就被閹割了,所以保持了童音;再加上長年累月的訓練,其中最優秀出挑的就成了受權貴人士追捧的玩物。

對此,蘇默等人無所謂:他們見多識廣,不是頭一次知道這種事,故而毫不在意。冬明定力好,只要與他與姜靈無直接關係,他都能見怪不怪。姜靈卻不由微一蹙眉那不是太監麼……在演藝圈裡討生活的太監!

當然,他們無罪,他們還是受害人。加害人則是大公與在場的權貴們,或許還包括自己……

因為沒有買者,就沒有賣者。

於是姜靈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大公察言觀色,忙轉開話題:“前面那些就是金響花。不是什麼名貴的品種,不過看著熱鬧。”同時給隨侍在側後的管家打了個眼色。管家領命而去,不過片刻,那邊的優伶便草草結束了演唱,後面的節目提前頂了上來。

而這邊,姜靈他們剛好也走近簇擁在噴泉周圍的花木。

這些花木漂亮是漂亮,卻沒有勃勃生機:它們的根不深,莖不韌,杆不壯,葉太肥,花太豔豔麗有餘,靈動不足。

而且它們不高興。因為大晚上地被擺出來吹冷風。唔,初春的夜裡,還是頗有幾分寒意的。

所以,一行人看了半圈,姜靈不由嘆了口氣。

蘇默不解:“怎麼了,你不是喜歡種東西麼?”

姜靈極小聲地咕噥:“我才不會這麼虐待它們。”

大公體術造詣所限,沒聽到。蘇默他們與冬明,卻俱是聽了個清楚。冬明因姜靈孩子氣,不由微笑。蘇默瞭然失笑,安慰姜靈的話卻更深刻一些:“這也是沒辦法。在這兒,溫室乃是時新的奢侈品,正流行呢。他們探索了大陸,正朝海洋進軍,故而雄心勃勃,拿反季植物作為炫耀,自認為這就是征服了天地,嘿……不提這些,我們去看跳舞?那個好像還有點兒意思。”

※※※

蘇默所說的跳舞,正是提前頂下了優伶的節目。舞者有男有女,俱是二十左右的青春年紀,相貌都好,身體曲線更美畢竟是專業的舞者,常年訓練。

他們此時跳的是一種狩獵舞或者祭祀舞,繞著中央一圈篝火打轉,動作節奏感分明,以拍擊敲打為多,踩著鼓點,映著紅彤彤的火光,瞧上去生氣盎然。

這些人白衣黑帶,上短下長:短衣配著長裙或者長褲。他們光滑緊緻的肌理上遍抹香油,在火光中或明媚如畫,或英俊不凡。而那香油熬製時用了催情的草藥,被篝火熱騰騰的氣浪一卷,再撲面而來,這效果……

可就與眾不同了!

姜靈畢竟沒混過三教九流,出身又尋常,不懂這裡面的玄妙。加上“白霧”關係,姜靈不僅不怕酒精,也不怕這些草藥手段,所以姜靈並未察覺,只是嘀咕了一句“這香氣也太濃郁了”。因為舞跳得很好,確切而言是很有地方特色,這小小的瑕疵,姜靈便也不在意了。

冬明不同,他知道這裡面的彎彎繞繞,一開始便心下忌憚;只是見姜靈瞧得高興,又仗著自己體術早過了八九大關,對一般的藥毒抗得住,就不曾說破。結果姜靈興致太好,冬明陪姜靈看了一支又一支舞,聞得多了,隱隱有些氣血湧動,當下不敢再待著,四下一看,輕輕一扯姜靈:“你的師兄們‘換班’了?”

姜靈順著冬明示意的方向看去,剛好瞧見蘇默與蘇密迎面相逢。前者低聲說了句什麼,後者一點頭回了短短一句,就有了點笑意。而後兩人碰杯,略環顧了一會兒晚宴,隨意聊了幾句,便各幹各的去了。

姜靈莞爾:“換什麼班,他們的隨員一個比一個厲害,能有什麼事。蘇默要補眠去了吧。蘇密這個時候大概早上十點鐘,剛好下來玩。”又聽出冬明呼吸不如平時悠長緩穩,不由抬頭看冬明:“怎麼了?”說著已經恍然大悟,不由睨了篝火旁那群舞者一眼,又白了冬明一下。

冬明看得清楚,頓時一口氣堵在嗓子眼:早知如此,這熱鬧還不如不看。冬明不高興跟姜靈解釋,扯平嘴角板起臉。

姜靈還以為冬明惱羞成怒,不由暗暗好笑:不是民風很開放麼?原來害羞起來也是惹不得的。於是姜靈什麼也沒說,把冬明拉到一旁,尋了個通風好的清淨座位安頓冬明,免得冬明丟醜;又招手叫過侍者,從托盤裡選了一杯清涼爽口的淡橙飲料,遞給冬明:“這個我喝過,味道還行,你試試。”

冬明繃著臉抿了幾口,連帶一記眼刀嚇走了立在旁邊打算獻獻殷勤的侍者;而後冬明慢悠悠喝了一大口,突然間便眉眼一彎。

這變臉速度太快,姜靈剛剛挨著冬明坐下來,一時間幾乎忍俊不禁:“好點兒了麼?”

冬明瞟了姜靈一眼,又喝了一口,心滿意足,對著杯子應了一聲:“嗯。”模樣嚴肅。

他這是害羞。姜靈暗暗大樂,偷偷地瞄了一眼冬明的耳根,忍笑不語。基本上冬明害羞得厲害了,過上一小會兒,耳根就會發紅,乃至通紅;如果只是一點點,那冬明會變得特別一本正經,譬如眼下。

不過,姜靈這一樂,旁邊就有個頭髮中分、一絲不苟的中年人趁機想上前搭訕。姜靈敏銳地察覺了,頓時有些掃興:過了今晚,若無意外,他們再無交集,那又為何還要社交應酬?好在蘇密走了過來,那人終究不敢冒失,遠遠行了個禮,退開了。

姜靈見狀一喜,當即起身:“師兄,您也過來了?”

“嗯,瞧個稀罕。”蘇密指指座椅:“坐坐坐,站起來幹什麼。”說著自己也撿了一個位置安坐下來,連帶堂堂正正地打量了一眼小夫妻兩個,興味盎然唔,好像錯過了什麼?

冬明更嚴肅了。姜靈抿脣忍笑,依言坐下,抬手示意侍者過來,給自己拿了一杯飲料。蘇密正在那兒狐疑呢,大公領著兩個少年走了過來:一個十七八歲,一個十二三歲,都頗為緊張;而後大公在三四米外止步,致了一禮,意帶詢問。

“坐。”蘇密這一回與其說是邀請,不如說是命令,“有事?”

姜靈訝然發現,同樣一個“坐”字,同樣是蘇密說出來的,竟然能有如此大的區別!而大公不敢推辭,欠身落座,兩個少年卻是站在大公身後。

“我這兩個兒子頑劣不堪,只知道吃喝玩樂。不過,您們如果要在本地盤桓幾日散心玩耍,不嫌棄的話,剛好叫他們去做個導遊?”

簡直要瘋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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