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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霸圖-----160 查理的祕密(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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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查理的祕密(下·一)

一直等到餐廳裡已經不再供應正式的晚餐,而只剩下一些點心和飲料的時候,李巍也沒能等來他想等的人。

雖然李巍並不寄希望於出來一趟就能達成目的,儘管他有時做事會比較頭腦發熱,但他也從來不是個盲目自信的人。

可是,當他摸著兜裡剩下的幾十元聯盟幣的零鈔時,他知道,自己短時間內很難再有出來的機會了。

德西他們手裡的錢,多數也應該是在監獄裡幫其他犯人或者看守們乾點雜活,跑跑腿賺來的,這次被李巍搜刮了大半出來,想再攢夠三百聯盟幣,也不知道得用多久。

又或許只是幾天,然而對李巍來說,在監獄裡多耽擱一天他都不樂意。

眼看著餐廳裡的人越來越.少,李巍只得宣告自己這一次嘗試的失敗,站起身,準備回監區去了。

不過,就在他轉身之際,目光掠過.餐廳一角的樓梯口時看到的一幕,卻令他心念一動。

幾個囚犯從樓梯上走下來,有.點垂頭喪氣,而有的則滿臉喜氣,手裡還在數著一大把鈔票。

憑著以前的經驗,李巍立刻料定,那夥人剛剛賭完.錢,而且輸贏看起來可還不小。

李巍心裡如同亮起了一盞明燈似的,當下不再猶.豫,立刻朝那個樓梯口走了過去。

和李巍差不多同時間來到樓梯口的幾個囚犯.徑直走上了樓梯,然而當李巍想要上去時,樓梯口的兩人卻攔住了他。

這兩人也是囚.犯,然而卻穿著餐廳工作人員的制服上衣,這種一般是在監獄裡表現穩定,又想透過勞動換點錢花的,而僱傭囚犯的價碼自然比僱傭一名普通員工要合算,這自然也是監獄管理層定下的省錢妙招。

不過在普通囚犯面前,這種披著“馬甲”的犯人,也算是半個管理人員。李巍就是一個能打他們十個,也不能貿然動手——餐廳可是監獄裡安保最為嚴密的區域之一,監控系統和可以噴灑麻醉瓦斯的自動定位噴頭隨時恭候著想在這裡鬧事的人。

“為什麼我不能上去?”李巍退開了一步,並想問個明白。

“你新來的?”一個“馬甲”反問他道。

“新來的怎麼了?難道二樓就不能讓新來的上去了?”李巍據理力爭。

另一“馬甲”嗤笑道:“新來的就先老老實實學點規矩吧!餐廳二樓是你去的地方?你辦過貴賓卡了?你有人介紹?沒有的話,一邊去!”

“我X,監獄餐廳還有貴賓卡……還真不愧是徹底的商業星球……”

李巍心裡又是窩火,又是好笑。不過,在不能和“馬甲”起衝突的情況下,看來要上二樓去,真是不太容易了。

不過,他又不想就此放過這麼難得的機會。於是,他便走到附近的餐桌上先坐了下來,想等等看有沒有空子可鑽。

而那兩個“馬甲”像是看出他用意了似的,目光時不時地朝他掃過來,防賊似地防著。

就這麼耗了一陣,其間又有不少人從樓梯口進進出出,而對那些熟面孔,倆“馬甲”則完全是另一副嘴臉。

李巍還注意到,似乎有持有貴賓卡的人介紹的話,一般人也能夠上得去。不過他自己在這座監獄裡也就認識自己囚室那三個窮光蛋,要想認識一個有閒錢能常來這裡賭錢的,恐怕又得費一番周折了……

李巍思前想後,終於還是決定走個“偏門”。

他的目光開始移向餐廳側門的方向——通常上二樓去的人,都是從這裡進餐廳的,因為距離樓梯口更近,周圍又比較少人。

很快,李巍便找到了“目標”——那是個在囚服外面罩了件亮眼的外套,滿臉油光粉面,挺著個肚腩的胖子,人雖然其貌不揚,但一眼就看得出來,是個闊綽的主。更讓李巍欣喜的是,那胖子還是個巴靈頓人,有著巴靈頓人標誌性的紫色捲髮和小巧的扇形耳朵。

“就他了!”

李巍決心一下,立刻堆起滿臉笑容,迎著那胖子就快步走了過去。

“沙比……老朋友,居然在這裡碰到你!”李巍用一口帶著巴靈頓口音的通用語向胖子打起了招呼。

不等胖子反應過來,李巍便一把將胖子摟住,並拉到了遠處的餐桌上坐了下來。

胖子一頭霧水,瞅著李巍看了半天,嚅嚅道:“我不認識你啊……我也不叫沙比。”

“嗯嗯,我知道你不是傻逼。”李巍點點頭,搭在胖子肩頭的手依然沒有放下,“不過,現在我需要你幫個小忙……”

“幫忙?為什麼要幫你……我又不是認識你。”胖子抱怨著,就要起身,卻被李巍一把按了回來。

“胖子!”李巍換了個稱呼,“實話告訴你,這忙你幫也得幫,不幫也得幫!”

“你……你想幹嘛?在這裡……你還敢把我怎麼樣?”那胖子似乎也是老油條了,雖然對李巍剛才按下他的那一把力氣頗有些忌憚,但擺明不怕李巍真地拿他怎麼樣。

“你真這麼認為?”李巍一副

“你要唬,去唬別人吧!我不怕你!”胖子將臉一撇,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那……你可要有心理準備……”李巍一邊說著,一邊單手握拳,拳尖死死抵在面前的餐桌上,猛地一使力。再抬起手來,鋼製的桌面上便出現了四根手指留下的四道凹痕。

胖子看的臉上的肥肉扯了扯,牙關碰了碰,“你……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嘛……”李巍此刻的語氣反而緩和了下來,“其實很簡單,你只要能帶我上二樓去就行了。不過你要是實在不願意的話……那大不了,我拼著被關一次禁閉好了,不過你,恐怕得在監獄醫院裡待上一陣,來養養傷了。”

“那……”胖子嚥了下口水,“就只是帶你上去就行了?”

“是……就這樣而已。”李巍點頭。

“那好吧……”胖子一番權衡,終於還是答應了。

李巍心裡也暗暗鬆了口氣。其實,胖子如果堅持不肯幫忙,他還未必敢在這裡揍他……畢竟,因為這個原因打人而關禁閉,李巍自己得不償失。

在兩個“馬甲”詫異的目光注視下,李巍和胖子相互摟著肩膀,有說有笑地走上了二樓。

李巍還不忘回頭衝著兩“馬甲”眨了眨眼,還打了個唿哨。

======

幾十張賭桌分佈在整個二樓大廳當中,多數人玩的都是李巍在囚室裡玩過的那種紙牌,但也有些骰子玩法,以及李巍從沒見過的賭法。

每張賭桌前人多人少並不一樣,但每張賭桌上的籌碼卻都不少,多的已經可以擺滿賭桌的一角,

賭博在科瓦萊是被法律禁止的,因為當局認為這會滋生更多的犯罪,從而加大他們的管理難度,併成為他們的財政負擔。然而在監獄裡,在這個鐵桶一樣牢固的地方,一個不受任何法律約束的賭場,卻是個實實在在可以牟取暴利的地方。

不管是監區裡收取的“出門費”,還是設立在餐廳二樓的賭場,說到底,就是一個“錢”字。看樣子,只要有利可圖,在科瓦萊這個神奇的地方,真地是一切皆有可能。

李巍心裡忽然莫名地想到了以前地球的那些社會學家總是在振臂高呼,說人類社會越來越商業化了。越來越墮落了云云,可現在看來,跟科瓦萊這樣的地方比,人類當年那種程度,距離真正墮落到金錢為法則的社會還差得遠了。

李巍摸著兜裡那可憐的十幾個籌碼,在幾張賭桌之間來回遊走了一番。

這點籌碼,如果真要賭起來,恐怕不夠玩上兩把的,一旦輸掉的話,今天便算是白來了……況且,下次即便能再出來,也未必能像今天這麼順利地混上賭場來。

所以,李巍的選擇必須慎之又慎。

最終,他來到了一張聚集了不少人的賭桌前。

這裡賭的是一種類似“牌九”的硬牌,規則玩法上倒有些像是“詐金花”,不過,似乎是為了防止作弊,這些牌都是金屬質地,也就不可能輕易在上面留下什麼暗記了。

不過,這自然也是對一般人而言。

李巍選了這一桌,衝的就是其他人沒法作弊的這副硬牌來的。

當李巍押下籌碼的時候,在場的人都是噓聲一片,因為他只下了一個籌碼。

不過,這裡畢竟是監獄而非專業賭場,下注是沒有上限下限的,一個籌碼也是能玩的。不過,即便是贏得再大,也不過就是幾十個籌碼罷了。

於是,李巍就這麼一個籌碼一個籌碼地押下去。手氣不算太好,也不算壞,玩了二三十把下來,李巍手裡的籌碼還是來時的那麼多。

其他賭客基本已經忽略了李巍這號人,都覺得他不過是來打發時間,身上又沒本錢的。

可從這時候起,李巍卻已經開始增加下注的籌碼了。從兩個籌碼,三個籌碼,慢慢地,越加越多,一直到一次十個、二十個籌碼……不知不覺中,李巍每次下的籌碼已經開始超過百十個了。在這種牌桌上,已經算是不少了。而李巍面前贏來的籌碼,已經擺了一大捧,裡邊不少都是5倍、10倍的大號籌碼,算起來少說也有幾千籌碼了。

其實,李巍的賭法很簡單——依仗著自己的力量,在一些大牌的牌背上按下記號,如此一來,只要到手裡的牌,不用揭牌也知道大概是什麼情況,也就知道該加註,還是該果斷棄牌了。這樣的賭法雖然不是必贏,但至少也可以保證極少會輸了,再加上自己謹慎一些,不貪心,不冒進,贏上上千個籌碼倒也不用太久。

等李巍估算著籌碼差不多了的時候,便叫來了賭場的工作人員——同樣也是穿著“馬甲”的囚犯,當場兌掉了籌碼,抽調賭場的佣金分成,居然還有一萬多。

李巍攥著一萬多聯盟幣的現鈔,回到了餐廳一樓,走到樓梯口時,還不忘掏出鈔票來,當著左右兩個“馬甲”數了數,隨後,又抽出一沓來,遞給一個“馬甲”,“這裡有兩千多,辦個貴賓卡是綽綽有餘了……多的,就算給你們的小費了。”

剛才一直黑著臉的倆門神一見現鈔,登時來了個堪比川劇演員的大變臉,其中一個忙不迭地去給李巍辦貴賓卡去了,另一個則開始沒口子地誇起李巍如何出手大方,如何一看就不是一般人之類的肉麻話來。

李巍一邊聽著,一邊自顧自地哼著小調。

樓梯上很快響起了腳步聲。李巍初以為是去給自己辦卡的“馬甲”回來了,可仔細一聽,卻不是一個人的腳步聲。

待那些人走過樓梯轉角時,李巍眼前陡然一亮——是斯提爾斯那幫人,而那個“查理”就在當中!

“原來,他們一早就來賭場了……不過,為什麼剛才我沒碰上呢?”李巍心裡尋思著,又悄悄退到一旁。

他這時候還不希望自己的面孔在“查理”面前出現太多次,以免讓他有所察覺。

待斯提爾斯一行人走側門離開餐廳後,李巍問身旁的“馬甲”:“那些人……我剛才在樓上怎麼沒看到過?”

“你說他們啊……”那“馬甲”笑道,“他們是常在上邊玩的人,不過玩得很大,一般都在二樓的包間裡邊。”

“樓上還有包間?”李巍詫異莫名。

“這有什麼奇怪的?”“馬甲”笑道,“不是所有人都因為沒錢才會待在監獄裡出不去的……有些人,錢有的是,但就是得罪了人,不敢,也不能出去。”

馬甲的話讓李巍想起了德西的遭遇。德西就是因為得罪了本地富商才被關了十年之久的,而如果是在外邊得罪了什麼實權人物的,恐怕再有錢也是買不來自己的一份自由的。

正說著,剛剛上樓去的另一“馬甲”也回來了,並帶回了嶄新的貴賓卡,又教會了李巍怎麼使用。

方法倒也簡單——把貴賓卡上一層膠紙撕開,在下面的金屬接觸板上用力按下指印,卡上就留存有了持有人的指紋資訊。雖然指紋相對於DNA來算不上什麼高精度的身份確認途徑,不過,用在這種不那麼嚴格的場合倒也足夠。

收好卡片,李巍便立刻返回監區去了。

回到監區裡,看到門口的關門倒計時,李巍才知道此時竟然已是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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