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影子,熟悉的感覺,這真是它的主人嗎?感覺有些真實,又有些虛幻,這一切都來得太突然,讓墨舞一時間還有些無法適應。
“墨舞姐姐,你到是說句話呀,看著你這個樣子,魏晶心裡很難受。”魏晶看著那失魂落魄的墨舞,有些擔憂的說道。
蛹裂開了許久,刺眼的金黃色將陳幽洛拉回了現實。金燦燦的四周,代替了那白茫茫的空間。難道他真的活過來了?那實驗室裡研究的那些物質,未免也太變態了點吧,竟然真的讓他活過來了。
看著蠶蛹裡,那個擁有著古銅色面板,讓人心寒的眼眸,古老而神祕的種族紋身,嘴角掛著奇怪笑意的男人,艾娜的心一時間無法呼吸。他不是應該死在傑瑞的利爪下了嗎,怎麼還會從蠶繭裡重生,難道她在做夢?不,不,這一切都是真的,可是他為什麼沒有死,他怎麼可能沒死?難道……
“主人,主人,是你嗎,是你回來了嗎?”墨舞在魏晶的幫助下,虛弱的走到陳幽洛身旁問道。
“主人?是什麼玩意,這隻小貓咪是在叫他嗎?在他的印象中應該沒見過它吧,難道它認錯人了,才會錯叫他為主人。”陳幽洛在聽完貓貓的呼喚聲,很詫異的看著它想到。
墨舞一聲聲的呼喚,換來的卻是主人的一臉茫然,曾經的承諾他真的忘卻了嗎?我是你們的主人,只要我活著的一天,就永遠不會拋棄你們,難道他把這個也忘記了嗎?那它苦等一百年究竟為何,難道就是為了今天變為陌路嗎?
看到墨舞那不斷轉變的神情,傑瑞走上前,小聲的在它耳邊開解道:“病貓,我們的主人大概在百年前已經消失在魔域,眼前這個和主人差不多的男人,大概是主人的轉世。一百年過去了,主人的靈魂投生後又回到了魔域,來履行他的諾言來了。主人他並未曾拋棄我們,雖然他現在沒有前世的記憶,我相信主人他總有一天會像從前那樣帶我們的。我是你們的主人,只要我活著的一天,就永遠不會拋棄你們……”
“這隻小貓咪還真是奇怪,竟然還會又哭又笑,難道它也和那隻老鼠一樣,有著自主的思維?要真是那樣,他的寵物命運不就註定了。不,不,他才不要做寵物,要做也做寵物的主人,它剛才不是叫了他主人了嗎,說不定事情還真又轉機。”陳幽洛看著眼前神色不斷轉變的小貓咪,隱隱不安的想到。
“死老鼠,你就別安慰我了,主人他是真的不記得對我們的承諾了。一百年,一百年,要是主人真想遵守他的承諾,他早就應該回來,為何要拖到現在才出現?什麼都是假的,承諾只不過是善意的謊言,說過就說過了,不會負任何的責任。”墨舞在聽完傑瑞的回答後,滿是憂傷的說道。
聽著這一鼠一貓的話,聽得陳幽洛是越聽越糊塗,竟然連承諾,謊言都扯上了。看來他得早點離開這兩隻腦子有問題的動物,不然就換他精神失常了。
“洛,你,真的是你嗎?”艾娜看著陳幽洛愣了許久,但為了弄清楚他為什麼沒死,她猶豫了許久方才開口問道。
艾娜那虛假的眼神,虛偽的問候,看得陳幽洛渾身不自在。這女人會有這麼好心?經過事實證明,這女人心裡就只有她自己,其他人只不過是她利用的工具。現在又來和他套近乎,無非就是想知道他為什麼沒死,他又豈會這麼輕易的著了這女人的到,被毒蛇咬了一次,難道還不知道警覺嗎?
聽完那小妮子的呼喚聲,魏晶將虛弱的墨舞交到了傑瑞懷裡,回過頭看著那小妮子說道:“你剛才叫他什麼,叫他什麼?”
“他叫——陳幽洛,我當然叫他洛了。”看著魏晶那微微轉變的神色,艾娜有些擔憂的回道。
艾娜的回答正中下懷,魏晶轉身看著傑瑞懷裡虛弱的墨舞,溫柔的勸說道:“墨舞姐姐,都聽見了,他叫陳幽洛,他不是你的主人——葉小樓。你就別折磨自己了,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在看到你的主人的。”
熟悉的感覺,熟悉的氣味,這點是永遠無法改變的。人有相似之處,可是每個人的氣味是不一樣的,眼前這個男人肯定是他的主人,只是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他忘卻了過去,忘卻了和他們的承諾。儘管不願意相信主人已經忘記了它,但墨舞始終相信主人會有恢復記憶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