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繞著灌木叢跑了許久,艾娜在確定那人面獸身的變異人,沒有憑著她的氣味跟來後,她開始放慢了逃跑的速度,慢慢的欣賞起森林那些從未見過的花草來。
野獸森林,之所以叫野獸森林,並不是因為住在裡面的野獸多,而是因為這裡面到處佈滿了危機。也許它只是一個毫不氣眼的植物,但是它卻能要了你的命。踏進這裡,就等於一腳踏進了地獄之門,與那死神握手,也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好久沒有嚐到新鮮的人血味道的樹藤,在艾娜看花看得入迷時,從地面慢慢伸出了觸鬚。透過地面上枯葉的掩護,觸鬚在很短的時間裡,就延伸到了艾娜所在的位置,正當它準備採取行動的時候,食人花卻搶在它的前面發起了攻擊。
從地面竄出來的食人花花根,在艾娜還未來得及做任何反應時,便將她束縛在了崖壁上。在確認獵物沒有任何反抗能力後,食人花才張開花蕊,從裡面伸出一條滿是唾液的殷紅色吸盤。當吸盤貼在她的胸口上後,血液便順著吸盤吸入了食人花的花蕊裡。
任憑艾娜她是如何的掙扎,那束縛著她的觸鬚卻沒有絲毫的鬆動跡象,反而勒得她是越來越緊。隨著大量血液被食人花吸走,她的意識也開始有些模糊起來。
不停的搖著腦袋,試圖保持清醒的艾娜,終於還是撐不下去了。就在她認為自己必死無疑時,朦朧間聽到小鳥清脆的叫聲,在那小鳥嘰嘰喳喳的叫了一會後,食人花竟然收回了吸取她血液的吸盤,同時也收回了束縛著她的觸鬚。
在食人花的觸鬚收回後,渾身無力的艾娜虛弱的趴在地上,無力的向四周吼道:“我知道你躲在附近看老孃的笑話,現在看到了,也該現身了吧!”
“嘖嘖,嘖嘖,小妮子,還不笨嘛,竟然能夠猜到老子就在這附近,就憑這一點,大爺我考慮讓你多活個一時三刻。”從灌木叢中現身的魏晶,拍著巴掌看這艾娜說道。
使出渾身力氣,意圖攀爬起來,不讓眼前這趾高氣昂的變異人看扁的艾娜,努力的掙扎了許久,得到的結果卻還是無法站起來。
虛弱的看著那笑得很似詭異的變異人,艾娜憤怒的責問道:“你玩夠了沒有,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老孃沒這閒工夫陪你瞎折騰。”
“不知道是誰剛才說要陪我好好來著,怎麼才這麼會功夫,就忘得一乾二淨了。這才剛開始,後面還有很多節目等著你,要是就這樣讓你不玩了,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tian了tian爪子上因為剛進食而留下的血跡後,魏晶看著艾娜慵懶的回道。
一聽這變異人仍舊不會放過她,艾娜心裡有些急了,虛弱的向他舞動著觸手說道:“既然你鐵了心要玩我到底,那我自殺好了,我就不信你能阻止得了我死。”
“小樣,混長了,竟然跟老子玩起一哭,二鬧,三上吊來了。哎,很遺憾的告訴你,這對我沒用。你想死就死好了,還剩下了殺你的力氣,等你死了直接撕成碎片就可以吃,多實際。”魏晶在艾娜的話音剛落,便伸出他那利爪說道。
悔不當初的艾娜,此時又能做些什麼,只能活一刻便是一刻,以便再次尋或那逃離的機會。
追蹤了許久,終於在這野獸森林的入口處,尋覓到傑瑞氣味的大貓,又怎能不進去查探一番,以便看看那傢伙又在故弄什麼玄虛。
啟動了隱藏在小山坳處的機關,黃沙分離,通往那野獸森林的階梯出現。大貓在階梯出現的剎那間,便縱身一躍,跳了進去。
當大貓憑著氣味追蹤到階梯盡頭的水潭處時,便失去了傑瑞的氣息,一個不詳的念頭頓時在它心裡響起了警報“莫不是這個與它打鬧了幾百年的傢伙出什麼意外了吧,不然怎麼會連它的氣息也隨之消失。”
“早知道老孃就不逃了,待在那隻老鼠面前,至少比待在你這裡擔驚受怕的好。最起碼在老鼠要吃掉我的時候,他會站出來為我求情,不像你就知道遊戲,遊戲。”艾娜在被變異人識破詭計後,看著他哭泣道。
魏晶在聽道老鼠兩字頓了下,心裡當即猜測道這小妮子說的是誰。能從老鼠——傑瑞,手裡逃拖出來,使他不得不對這個玩伴另眼想看。
“小妮子,你不乖哦,竟然說謊話騙我。要是你真遇見傑瑞,恐怕你早已被它吃進肚子裡了,還會有命在這裡陪我遊戲。”儘管那小妮子說得很似認真,但是以他對那老鼠的瞭解,除非有什麼特別情況,否則它是不會輕易放棄掉嘴邊的食物,可是這情況會是什麼?裝出一副不相信的魏晶,諷刺道。
依稀聽到森林裡傳來有關傑瑞等字樣的大貓,在水潭處徘徊了許久後,決定進去查探個究竟。以便看那老鼠是不是故意戲弄它,要真是那樣,定不能給它好果子吃。
“喵,傑瑞,你躲那去了,喵,快點給老孃死出來,喵,在不出來,就永遠別給老孃出來了。”大貓用爪子撓著鬍鬚,很似生氣的向森林裡吼去。
真是說什麼來什麼,剛說到傑瑞那隻死老鼠,它身邊那隻比它麻煩百倍的貓便出現了。都說貓抓老鼠,貓抓老鼠,既然墨舞那隻貓在這裡,那傑瑞那隻老鼠豈不是也在這裡了。
意識到麻煩將至的魏晶,一把抓起那小妮子,微微憤怒的說道:“既然你這麼想死,那我就把你留在這裡給墨舞充飢吧!相信它叫了大半天也餓了,把你送給它興許正好填填那有些餓的貓肚子。”
她不會這麼倒黴吧,剛從鼠口裡走了一圈出來,又被變異人戲弄了一番,這會又要做貓糧。上帝呀,如果真是因為她做錯了事,請將懲罰降臨到那個該死的人面獸身的傢伙身上吧!她可是善良的,做錯事也是無心的。
“小妮子,又在那裡神神叨叨的盤算些什麼,莫不是想在墨舞那裡搬弄些什麼吧!”魏晶看著那嘴裡嘀嘀咕咕的小妮子,有些不安的說道。
艾娜沒有理會變異人的話語,仍舊在那裡祈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