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杉環抱御女,馳騁在燕京的街道上,不斷晃過無數人影,汗水大滴大滴滴打在地上。
“嘭!”
“嘭!”
“嘭!”
又是接連幾聲槍聲,不過,對方似乎絲毫沒有擊中目標,葉杉抱著白凝霜,逐漸消失在人群,最後在大街上攔了一輛計程車,葉杉死沉的道:“去香山!”
“葉杉,你沒事吧?”葉杉將白凝霜放在車裡,白凝霜只感覺自己手心一涼,一股黏黏的**浸滿手心,仔細一看時,卻是殷紅的血跡,不由得心底一驚,問道,先前,葉杉若不是抱著自己,若不是……或許不會受傷。
“沒……沒事……”葉杉說話略微有些吃驚,咬牙切齒,臉色逐漸顯得蒼白起來,背部捱了兩槍,怎麼可能沒事?人又不是鐵做的。但是這一點兒傷,葉杉還能夠堅持,大約半個小時左右,車子駛進海淀區,隨後一路奔波,在香山腳下停下。
“往山上走!”
“可是你的傷?”
“不要緊!”
“目標朝著香山方向而去!”一輛黑色麵包車內,胸部飽滿的女人拿著對講機,金色的頭髮顯得嫵媚無限,在黑夜的燈光下,性感的身體曲線,暴露的肌體,給人無限的**,報告道。
“讓一號女優上!”
“是!”
女人放下對講機,隨後拿出一枚銀色手機,在螢幕上輸入一串密碼後,按了指紋,撥通了一個電話,電話那端,很快接通,不知道金髮女人說了一些什麼後,便掛上了電話,然後伸了一個懶腰,渾身香氣,撲入司機的鼻孔。
“鬱金香,咱們現在去哪兒?”男人略微有些邋遢,一副猥瑣的樣子盯著女人的胸部以及大腿,額頭上一條長長的疤痕,意外清晰明瞭,這個女人,幾乎以及讓他快流口水,快不能自拔了。
“等!”
“剩下的時間,不是很無聊?告訴你,別看我各自很矮,樣子一般,在哪一方面,還是很強悍的哦,你要不要試一試?”
“滾,我對你們華夏男人沒興趣。”金髮女郎冷漠的道。
“切,沒試過,怎麼曉得?再說,你們美國女人不是都很開放嗎?”男人不依不饒,繼續猥瑣的道。
“大嘴巴塗,如果你再亂說話,休怪我對你不客氣。”女人在男人面前揚了揚拳頭,五根手指骨骼發出一陣“咯吱”、“咯吱”的聲音,聽的男人一身雞皮疙瘩,都是婊子,出來還裝什麼清高?
香山又叫靜宜園,位於燕京海淀區西郊,距市區25公里,全園面積160公頃,最高峰海拔557米。1186年,金代皇帝在這裡修建了大永安寺,又稱甘露寺。寺旁建行宮,經歷代擴建,到乾隆十年(1745)定名為靜宜園。白天這一代旅遊的人甚多,可是夜晚卻人跡罕至。
葉杉選擇來香山的一個主要原因,便是想知道對方是誰。
此時無論回哪兒,都是很不利的行為,還有可能給丫蛋、肖媚以及白楓院長他們帶來危險。白凝霜一頭雲霧繚繞,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聽見不斷的槍響,直到上了計程車,那槍聲才停息。走了大約將近半個小時,才突然想起葉杉身上的傷口,連忙問道:“你身上的傷,不要緊吧?”
“沒事!”
“可是,剛才流了很多血。”
“你忘記了,我是醫生!”
“好了,快走吧,對方很快就會追來。”葉杉敢肯定,對方的氣息,正在逐漸靠近,因為胸前那一枚古老的玉石,此時正焦躁不安,替葉杉不斷髮著警告的訊號,切忌不可掉以輕心。
“恩!”
“哈哈哈!”恰在這時,葉杉和白凝霜突然聽見一陣嫵媚的笑,四處看時,卻沒有人。葉杉知道,對手已經逼近了。趕緊拍了拍白凝霜的肩膀,示意白凝霜跟在自己身後,見機行事。
“明人不做暗事,出來吧。”
“出來!”
葉杉再一次喊道,四周依舊寂寥無數。不知道過了多久,葉杉只感覺一個黑夜從眼前一晃,速度鬼魅之極,火光電閃般便已經消失。
“啊……小心……”白凝霜瞪大眼睛,只見一個黑夜,從葉杉身後撲來,鬼魅妖嬈,一瞬間,葉杉“嘭”的一聲,跌倒在地上,還沒有來得及轉身,一柄冰冷的刀便已經架在了葉杉的脖子上。女人一身黑衣,和這黑色的夜恰好相稱,不過,透過斑駁的月光,約略可以感覺到這個女人的身材極具完好,豐滿殷實,雖然不及白凝霜那麼具有“肉感”,但是著實也算得上是一個美女。
“交出東西來!”女人冰冷的話,原本以為白凝霜夠冷了,誰知道這女人的聲音比白凝霜還要冷上許多。
“交……交什麼?”葉杉一臉無辜,問道。
“少廢話!”女人手上的刀子一緊,葉杉只感覺自己的脖子已經裂了一道口子一般,手捏的緊緊的,一道淡淡的香味彌散在空氣中,宛若散佈在春夏的百合花香。
“我真沒有什麼東西,如果你要我保守了二十幾年的處,當然還有許多的精華在裡面,我也不會介意。”
“禽獸!”
“如果,你真需要那東西,你先答應我一個要求……”
“什麼?”
“過來,我摸一下奶奶。”葉杉猥瑣的道,此時,他必須拖延時間,儘快用那一塊古老的玉石窺探到這個女人的內心世界,不過很遺憾,除了知道這個女人的代號是“一號女優”外,葉杉沒有任何收穫。
“雜種,去死……”女優被葉杉激怒,反正這一次的任務並不是拿到東西,而是把這個傢伙給解決了,一號女優手一用力,一邊的白凝霜只心底一驚,卻在這時,神奇般的看見,女優身子一軟,手上的刀子掉落在地上。
“一號女優,日本國籍,好像我們無冤無仇,說吧,是誰派你來的?”葉杉反正站起,一把掐住女優的脖子。誰知道,女優掙扎了兩下,嘴裡一股黑色的血液流淌出來,已經氣絕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