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軻跟著刁不遇透過一段階梯以後進入一間地下室。雖然有通風口,還是腥氣撲鼻。秦軻捂著鼻子,看那刁不遇竟跟沒事一樣,嘴裡還不知道嚼著什麼東西,哼著聽不懂的小曲,拐了個彎,就看到一具赤果果的屍體被鐵鏈吊在屠宰房中央,喉嚨被切開了一處放血口了,還有一滴沒一點的滴著鮮血。
秦軻將面巾拉了起來,息了幾口汙濁的空氣也就習慣了這股腥味。
刁不遇彈了彈放刀架上的一排大小不一各種各樣的殺豬殺牛殺雞刀,隨手將一把厚重的殺牛刀甩給秦軻。
秦軻看準,伸手一把抓住刀把,接了個穩當。
“嗯,身手還可以,就是不知道刀快不快,你先去將那貨身上的肉和骨頭分了。隨便你怎麼做,快去。”刁不遇說完,乾脆坐在臺階上,翹著腳板,用殺豬刀修起了指甲。
“這,刁大哥,你不來做個示範?我雖然殺過一些人,可是這解剖還真沒做過。”秦軻看著那貨不知道從哪裡下手。
“我說了隨便你,你只管出招,你有多快的刀,我好教你多快的招。明白沒有?”刁不遇頭也不抬的說道。
秦軻肢解過不知道多少山間野獸,賊子也殺過不少,這人皮禽獸自然不在話下。皺著眉頭,手中的刀就快速的砍了上去,什麼飛沙劍法,刀法,七刀決,能用上的全用上了。不過這殺牛刀挺重的,速度慢了不少,不過也是刀刀帶風,碎肉骨頭齊飛。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那貨也分不清是豬是羊,骨頭和肉雖然都碎了,可是並沒有分離乾淨。沮喪的對刁不遇喊道:“刁大哥,切完了。你來看看。”
刁不遇哼著小曲,用手扒著地板上的一堆排骨碎肉,搖著頭道:“刀法比我想象的要快,不過還不夠快,並且不精準,看來你以後可得先熟悉熟悉這人體結構了。”從袖筒裡掏出一張羊皮紙丟給秦軻,說道:“這是一張人體肌肉骨架結構圖,你先將這圖全部都記憶清楚了,一塊恥骨,一個勁腱都不要漏了。熟悉以後再教你怎麼下刀。”一邊說,一邊還抄出兩把殺牛刀,就地剁了起來。
《人體結構詳解》輔助祕籍一夥盜墓者在一處古城遺蹟的密室發現一本殘破的醫書,醫書裡面完美儲存有一張質地奇怪的彩色人體解剖圖,這是一張精細的拓印品,連生產廠家和日期也被完美的複製在羊皮紙之上。
秦軻粗略的看了一遍這人體結構圖,放入懷中收好,低頭一瞧,我了個去,刁不
遇這刀頻率極快,居然將一地殘骸肉是肉,骨頭是骨頭的分的乾乾淨淨。他頓時內牛滿面,幸虧當時沒想到殺人爆裝備,照刁不遇這刀法,自己反被爆的可能性很大。
秦軻跟著刁不遇回到了廚房,在廚房夥計驚訝的目光下,將一桶碎肉倒在案板上,學著刁不遇哼著小曲,兩把他精心挑選的殺豬刀被他快速揮舞,由於是第一次用殺豬刀,力道還沒掌握好,剁的案板咣咣作響碎肉橫飛,不過有著以前的用刀經驗,這殺豬刀也越用越嫻熟,終於滿頭大汗的將案板上的肉剁成了肉末。他奶奶的,剁圓子比殺活人都吃虧,那刁不遇真他媽是個變態。
秦軻在心裡在罵刁不遇時,店裡的幾個夥計看向他的眼神也是不那麼對頭,這個新來的也適應的太快了吧?真是個變態。
一個月後,刁不遇又丟給秦軻一本小冊子。
《庖丁解牛法》輔助祕籍庖丁為文惠君解牛,手之所觸,肩之所倚,足之所履,膝之所踦,砉然響然,奏刀騞然,莫不中音。
拿著《庖丁解牛法》秦軻一陣失望,這並不是他想要的能殺人的刀法,而是教人怎麼屠牛宰豬的法門,看來想學到刁不遇的刀法,不是那麼簡單的事。不過轉眼一想,我現在對人體結構的瞭解也不比那些主刀外科醫生差多少,我何不用解牛的法門來解人?反正現成的材料在這個世界多的很,只要多多練習,何愁大功不成?
兩個月過後,地下密室,秦軻第一次完整的分離出一具骨架,三個月過後,第一次一次性分離出了一具完整的骨架。半年後,一把刀變成了兩把刀。
刁不遇眯著眼睛,坐在樓梯口,不住的點著頭,這小子進步真他媽快這半年時間裡,秦軻除了練習碎肉刀法以外,就是練習蛤蟆內功了,經過半年來不懈的努力,他也感覺到自己的丹田之處有了一團因為長期練習蛤蟆功而生成的稀薄氣感,這種氣感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內力?這個發現讓秦軻高興不已。
這天下午,幹完活兒的秦軻心滿意足的坐在客棧大堂喝著米酒,啃著羊肉,不時有一些熟客善意的和他打招呼。
至從兩個月以前,秦軻一個人挑斷了十幾名敢在客棧找碴的土匪手筋以後,他的大名早已經在暗地裡傳開,現在還有誰不知道這龍門客棧有位刀法狠毒的保安?
天色突然變的陰沉昏暗,這客棧裡的客人也比平常多出了一些,龍魚混雜,烏煙瘴氣。
那千戶大人也帶著一批手下在大
廳裡面喧鬧。
金湘玉剛從偏房出來走下樓梯,往一眾邊戎官兵送出一個大媚眼,一名兵油子乘機調笑道:“掌櫃的,這麼快就完事啦?”
金湘玉手一指罵道:“我呸,還在吃羊肉呢?有火沒處洩,活該憋死你們這幫當兵的。”
兵痞笑道:“哈哈,那我借你那個地方洩瀉火吧!!”
金湘玉媚眼一橫:“吃羊肉騷死你。”
“哈哈,老子不是羊肉,吃你。”千戶大笑著將金湘玉抱起,按倒在桌子檯面上,一雙大手在她身上**。
金湘玉看到千戶腰間纏著幾卷通緝文書,小指一挑,將文書拿到手上,迎空展開,指著上面的一副人頭畫像說道:“這人誰啊?”
千戶將金湘玉抱著靠在牆上,*笑了兩聲,說道:“呵呵,他是通緝犯周淮安,以前的禁軍教頭!”
“想不到這小白臉還是禁軍教頭,看不出來哦。”金湘玉說道:“那你抓到他了沒有?““嘿嘿,根據線報,這周淮安可能已經到玉門附近想要出關,我已經用重兵將龍門關封了,就是一隻蒼蠅都難飛過去。”千戶**著金湘玉的胸部,嬉笑道。
“看他還很英俊的。。。。”金湘玉看著畫像。
“嗯,小白臉中看不中吃。這秦國暗衛在暗地裡全力捉拿他,要是見到周淮安你可不要私藏啊,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你的。”千戶皺著眉頭說道。
“暗衛?”金湘玉疑問道。
“呃,你管那麼多幹什麼!我要上去吃你呀。”千戶用力摸了她屁股一把,將手拿出來一看:“咦,你裙子上什麼有血?”
“沒有啊?”金湘玉心中一驚,難不成是剛才那貨的?轉念一想,臉鄂微紅,低頭不語。
“哈哈。掌櫃的不會是今個撞紅了吧?”兵痞們頓時鬨笑道。
“你這時間可不對!”千戶臉色一寒,放下金湘玉道:“孃的,居然說來就來,晦氣!”他鎮守邊關最險惡之地,經常和關外**馬賊交戰,過著刀口添血的生活,對一些事物非常迷信,這女子落紅當然就是其中一項不吉利的事物。轉身手一揮,頭也不回的招呼道:“嗎的,回營!”
“真是個無情無義的傢伙,這臉說變就變。”金湘玉看著千戶離去背影輕輕呸了一聲,轉了幾個身,坐在了秦軻身邊,端起半碗酒就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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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