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聖的事讓皇上大發雷廷,在殿上出言暴怒。加上皇太后的阻攔,凌鬱霄和樂國濤被狠狠罵了一頓。
但是,再強烈的反對,也阻止不了他們的決定。
凌鬱霄無所畏懼,與皇上道出其中利害,皇太后說什麼也不鬆口。最後,樂國濤率領眾臣集體請辭,將皇上徹底激怒。
皇太后哭天喊地,罵他們對不起先皇,罵他們不忠不義。最後凌鬱霄怒斥。
“皇太后,朝中大事自有朝中大臣與皇上商議,你乃後宮之主,若是過多的參與朝政,想必天下人早已不快,若是還想母儀天下,自當自重。”
“你……,凌鬱霄,你居然罵本宮。本宮這是在替先皇和三公主報仇,你這樣做如何對得起先皇,和先皇對你的重託?”
“先皇重託,臣弟凌鬱霄永不敢忘。”凌鬱霄轉頭看向氣極敗壞的皇上,“國有規定,後宮女人不得干政。皇上不尊規矩,竟讓皇太后親政,還在這大殿上設下第二寶座,敢問皇上如何對得起列祖列宗?如何對得起先皇?今日,我以護國候的名義,請皇上立刻取消皇太后參政一事,並對皇太后有意干政一事做出處罰。”
“你說什麼?”皇上震驚的看著凌鬱霄。
一旁的皇太后也瞪大了眼睛。
樂國濤首先反應過來,上前一步與凌鬱霄並肩,道:“請皇上取消皇太后參政一事,並做出處罰。”
身後的大臣們也在同時齊刷刷跪下,一時間反對皇太后參政的聲音如潮水湧來。
向天逸站在邊上,掃過群臣一眼,最後把目光定在驚恐不安的皇太后身上,亦來到樂國濤身邊,“請皇上即刻宣佈,取消皇太后干政之事。還我朝規矩。”
皇上慌神了,全朝的人都反對,他孤立無搖。許是年輕氣盛,他不甘心的指著從臣道:“你們這是在逼宮。一定是你安寧王,你想奪位。”
“皇上。”樂國濤聲間哄亮,把皇上都震了一下。“後宮不得干政這是國之規矩,如今皇上不聽忠言,卻反汙衊他人逼宮,實在讓老丞寒心。”
“你,樂國濤,你要是寒心大不了朕準你辭官,你滿意了嗎?”
“住口。”凌鬱霄氣壞了,站到皇上身邊,一身威嚴把皇上嚇壞了。“你如此不爭氣,我如何對得起先皇所託?好在先皇早有遺言,若是你不務朝政,只知貪圖享樂,我便以護國候的身份將你廢除。”
這麼一來,皇上慌有極
了,馬上改口說什麼都聽皇叔的,並立刻下旨取消殿上皇太后的位置,再不準皇太后參與朝政。
皇太后冷眼看凌鬱霄,不服輸的站起身。“先皇也曾有遺言,讓本宮督促皇上,本宮何來干政一說?全是你們,你們自私自利,害怕皇上熟絡朝政,你們就沒有機會謀朝纂位,齊賢王是這樣的人,你安寧王何償不是早就覬覦皇位?如今齊賢王被抓入牢,便沒有人再與你對抗,你便可以毫無顧忌的逼宮,請問你這是何居心?”
“太后說臣逼宮,請拿出證據來。”
皇太后指著軟在皇位上喘息的皇上,向眾人道:“這還不是證據嗎?你安寧王仗著護國候的身份,對皇上喝斥,這又作何解釋?若非你心中早有謀位之心,又怎會如此膽大妄為,往大了說你已經犯了欺君之罪。”
“對,你仗著護國候的身份,對朕大不敬,朕要問你的罪。”皇上也跟著附和。
凌鬱霄氣得不行,心中萬分後悔扶持眼前無能的皇上登基。他當初應該聽樂思凝的,若不然何來今日之禍。
“皇上,你真是糊塗呀。”凌鬱霄失望的搖搖頭。“事已至此,臣不得不做一件大事。”他立刻叫來侍衛,去安寧王府請王妃把重要的證明據帶進宮。
殿裡亂成了一鍋粥,皇太后和皇上指責凌鬱霄意圖謀反,話已經說得很清楚,讓侍衛們馬上抓了凌鬱霄。可她不知道,這些侍衛是齊賢王的手下,他們知道凌鬱霄要救主子,當然不會再聽皇太后的。
皇太后預感事情不妙,對一旁的宮女使了個眼色,那宮女迅速離開。
向天逸看到這一幕,懷疑的走向凌鬱霄。“王爺,你這是唱的哪一齣戲?”
凌鬱霄只是看著皇太后,“宮變。一個能夠替皇上除掉身邊殺手的宮變。”
皇太后一顆心掉了下去,已然從凌鬱霄的眼裡看出了事件真相。她怪自己還是後知後覺了。本以為一步一步的計劃得逞後,這最後一步除掉齊賢王,剩下的凌鬱霄就好對付,沒想到最不好對付的人是凌鬱霄。她想起他剛才說讓侍回去請王妃進殿,恍然大悟。她第一眼見到樂思凝時,就有種不安的感覺,要不然當初她不會急於請求皇上賜婚於向天逸。
如今,看來是晚了。
“母后,母后你怎麼了?”皇上扶著就要昏倒過去的皇太后,憤恨的看向凌鬱霄,“虧你還是朕的皇叔,竟然用這種自卑劣的手
段對付我們母子倆,還口口聲聲稱自己為了東臨好。好你個護國候,你居心叵測,早晚會遺臭萬年。”
“是你執迷不悟。你可知道,你現在扶著的人,東臨的皇太后,她的心裡打的是什麼算盤?難道你就不奇怪,她一步一步的利用你的無能無知,利用這份母子情誼,背裡她卻做了什麼?”
所有大臣驚叫出聲,看向義正言辭的凌鬱霄。
向天逸道:“王爺,你此話是何意?”
殿外傳來報告,樂思凝帶著淺江影兒,押著受過大刑的蘇永安走了進來。大臣一見到口吐鮮血,一身是傷的蘇永安,紛紛認為是凌鬱霄要造反。
“安寧王,原來是你要造反。”向天逸手指向凌鬱霄,怒言相向。
凌鬱霄毫不畏懼,“本王要是想造反,當初就不會扶太子登基。這件事情,你還是問問你的好姨母吧?”
向天逸驚涼了一下,看向皇太后,此刻皇太后的眼裡只有蘇永安。他不由得懷疑。
“鬱霄,蘇永安和蘇前錦均已招供。”樂思凝走上前。
凌鬱霄點點頭,讓淺江把供詞拿給眾大臣看。大臣看從詞更是驚恐不安。向天逸拿過供詞一看,臉色陡變,看向絕望的皇太后。
皇上也發覺皇太后不對勁,奪過樂國濤裡的供詞,看完之後,所有的痛惜變成了惱怒。
凌鬱霄示意大家安靜,厲聲對皇太后道:“你貴為皇太后,受先皇寵愛,恩澤萬千,皇上和公主更是拿你當親生母親,可是你呢,你不甘寂寞,和工部尚書蘇永安勾勾搭搭,暗度陳倉。不顧水患嚴重,唆使縣令蘇前錦祕密偷藏銀糧,任百姓生死,陷害齊賢王。加上這幾年來,你利用蘇永安經營人脈,收買某些官員為你所用,你更是利用皇上年幼,蠱惑皇上利用樂家雙子逼樂丞相請辭,以方便你進一步控制朝政。如此居心,已昭然若雪,你還有何話說?”
趴在地上痛不欲生的蘇永安努力的掙扎起來,對皇太后磕了一個頭。
皇太后從地上站起身,搖搖晃晃的來到眾大臣面前,昂起頭冷顏面對。
“自古以來,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本宮今日無話可說。”
“姨母,你……”
“天逸,姨母這一輩子無怨無悔,最對不起你的是,沒能幫助你娶到你心愛的女人。”她看向樂思凝,淚光中含著冷意。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向天逸痛心的搖搖頭,努力的控制情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