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鬱霄臉色變青,冷哼一聲,就要甩開樂思凝的手,不想,樂思凝早預料了一樣,伸手抱住他的腰。身體貼在他的身上。
“你怕什麼?我一個女人都不怕,你堂堂安寧王倒害怕啦?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有色心沒色膽嗎?”樂思凝輕輕吐氣,直噴到他臉上,身體貼在他的胸口,她可以看到,他眼中的驚恐。哈哈,很可愛。
“你?”凌鬱霄咬著牙,忽然想到了什麼,也不再掙扎,冷笑一聲道:“要是讓人看到樂家四小姐如此模樣,估計樂丞相再無抬頭之日。”
樂思凝同意似的點點頭,“你想叫人的話,無非兩種結果。一種是樂家四小姐假扮神醫入宮,得安寧王護左右,有謀害皇上,奪位稱帝之嫌疑。”
凌鬱霄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沒想到你如此聰明。那麼另一種結果呢?”
樂思凝輕笑,紅脣再啟,“另一種結果就是……”她秀眉一皺,換上一副嬌滴滴欲哭無淚的樣子,輕輕的抽泣兩下,雙後握住凌鬱霄的手,極其委屈的哭求,“求王爺放過小女子。王爺身份尊貴,想要什麼樣的女人都有,只求王爺不要逼迫小女子。”
“樂思凝,你果然有兩下子。”凌鬱霄抽出手,雙手撐在**,臉上帶著苦笑,“本王一向自恃無人敢與本王作對。齊賢王,樂國濤,就連威遠將軍本王都不放在眼裡。可居然沒有想到,居然敗給一個女人。樂思凝,你父親選你做幫手,他很聰明。”
看著對自己豎起的大拇指,樂思凝微微一笑,伸手握住。
“怎麼?還想演戲?”
輕嘆一口氣,樂思凝溫柔如水的目光對上凌鬱霄防備的雙眼,又是柔柔一笑,“你猜錯了,我不是父親的幫手,他的事我從不參與。還有,我沒有跟你演戲。我喜歡你。”
凌鬱霄從懷疑變成驚訝,最後迴歸冷漠,哼笑一聲道:“樂思凝,別演戲了,你可以繼續替皇上看病,我呢負責監視你,不讓你做手腳,就當今晚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怎麼樣?”
“不怎麼樣?”樂思凝答得很乾脆,“王爺,我想我應該猜得到你對我下迷煙的目的,你一定是想先把我吃了,然後再把我娶過門當作人質,讓我爹不敢亂動。第二點就是,你找人給你把過脈,跟我對你診斷相同,你相信我的能耐,所以你要把我這個強大的對手拴在身邊。”
說完後她拍拍頭不好意思的看著凌鬱霄,“對不起,第二點在我昏迷的時候你已經說過了。”
一番話,讓凌鬱霄膽顫心驚,這樣聰明的樂思凝
太出乎他的預料,他甚至覺得,自己就算娶了她,也很可能無法駕馭她。
“別緊張呀,我還沒說我的想法呢,興許你聽了之後,會開始喜歡我。”她似乎很享受就這樣抱著他的腰,卻沒感覺到她的臉上已經發燙醉紅一片。
不管凌鬱霄的不屑,樂思凝繼續說:“我要進宮替皇上看病,純粹是秉著為病人服務的心態,謹遵醫德,順便告訴我父親皇上的病情。不過,我真的沒有想到,我父親心裡的小九九是想輔助齊賢王上位。齊賢王的為人我多少聽說過一些,若是讓他稱帝,我想第一個被他開刀的人就是我父親。我這麼做是為了救我父親。”
看到凌鬱霄的眼裡少了幾分懷疑,樂思底氣越來越足,接著說:“預料之外的事便是你的出現,憑你做好的這些準備足以見得,你跟我父親之間的誤會有多深。可是偏偏,我看上的男人就是你,所以沒辦法嘍,一邊是老子,一邊是心上人,我能怎麼辦?只能替自己多做打算,以免到最後爹沒了,心上人又娶了別人,我兩手撈空,白忙活一場,多不划算。”
凌鬱霄卻是失笑,盯著樂思凝的眼睛,“小心啊,假話說多了,我可會當真。”
樂思凝踮起腳尖,再度靠近凌鬱霄,這一次凌鬱霄居然沒有逃避她。她輕笑,愛戀的目光能滴出水一樣,“外頭傳言,安寧王不喜女色。可思凝自從第一次見到王爺,便一見傾心,再也忘不掉。今日得菩薩垂憐,能與君共度良宵,實在可喜可賀。”
凌鬱霄回憶起第一次見到樂思凝時,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衣裙。在宴會上,站在離人群較遠的地方,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只要他一回頭,就會看到她追隨著的目光,還有她淺淺的嬌笑。
原來,她說的是實話。
“你當真?”
“思凝一個女人,當然知道貞潔的重要,若是思凝愛幕為假,在王爺沒脫下衣服之前就已經叫人了,還敢等王爺送上-床來嗎?”
看著她盈盈目光,雙眸帶霧,似水般柔情,又那般真真切切。凌鬱霄為之動容。伸手扣住她的腰,邪媚一笑,“既是如此,本王今晚便推翻傳言,順利實施計劃,把最強大的對手弄到身邊。”
樂思凝心中激動,沒有想到凌鬱霄這麼腹黑,剛剛才一副落敗的樣子,給了他點陽光他就燦爛成這樣,顛覆了主動權。
凌鬱霄大力一轉身,直接抱著樂思凝走到床邊,把她推倒,傾身而下將她壓住,嘴角的笑意不減,慢慢低下頭。
樂思凝粉腮印著兩朵紅雲,突
然想到一事,心中一慌尷尬的開口,“那什麼,咱倆都是第第第一次,你你輕點。”
凌鬱霄一愣,嘴角的笑容僵住,樂思凝嬌羞膽怯的模樣與之前的膽大開放的流-氓模樣完全不同,眨著眼睛的她盡顯女孩子家家的天真羞容,可愛極了。
他心動的看了許久,四目相融,迷戀升溫。俯身輕輕吻上去。
如果說五百年的回眸才能換回今生的相遇,那麼同床共枕的緣份,又需要多少個百年的相遇呢?
也許,只有月老知道答案。
對於樂思凝而言,愛情要自己把握,不能放過任何可以表白的機會,哪怕是女追男。在她的字典裡,只有主動二字。所以,在聽到父親提起過會把某個大臣家的千金小姐賜婚給安寧王時,她就開始計劃著怎麼樣把安寧王‘騙’上手。
她不在乎用此等流-氓手段,只要這個男人是自己所愛。
她也不怕受傷,只要這個男人是自己所愛。
她眨眨眼,緋紅的雙腮燙得要命。凌鬱霄精壯的肩膀胸膛展現在眼前,她覺得自己要流鼻血了,不脫衣服不知道,這一脫才知道這是一個極品。腦袋裡閃著什麼一夜三四五次郎的話,忘了剛才短暫的疼痛,伸手摸上他的胸膛,竟有些心神盪漾,堅持不住了。
凌鬱霄微眯著眼,只道了兩個字,“流-氓!”
樂思凝一驚,又好笑,“貼切,我就是流-氓!繼續吧,要是生米煮不成熟飯,我爹是絕對不會同意這門親事的。”
眼裡有一片疑光閃過,凌鬱霄嘴角噙著一個淡笑。
這第一次,兩人的感覺都不大,除了凌鬱霄,樂思凝只覺得自己痛了一會兒,其他的感覺什麼都沒有。她不禁要懷疑,以前看的那小H影片,那些女人叫得那麼歡是不是都是假的?
“你在想什麼?”
樂思凝回過神,乾咳兩聲,道了句沒什麼,之後又一聲不坑。
凌鬱霄側過頭,看到樂思凝眼珠子在亂轉,那調皮的模樣實在讓他無法相信,在皇上寢宮時那個淡定從容的假神醫就是她。
“說說吧,你的計劃是什麼?”
樂思凝啊了一聲,又假裝冷靜下來,“先斬後奏。”
“已經斬了,怎麼奏?”
這麼緊湊的問題,讓腦袋轟亂的樂思凝直接無語,她先前還在想,那些小說裡電視裡,黃花大閨女失了身不都是哭天喊地,尋死覓活的嗎?所以,她是不是也可學一學這些狗血的劇情,把責任全推到凌鬱霄身上?
就在她剛要大哭時,凌鬱霄卻突然警覺起來,告訴樂思凝有人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