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美拉著張峰依然在酒吧包間唱歌,今天的事情,讓張峰甚為不悅,張峰依舊色心不改,他眼珠一轉,計上心來。張峰趁莫小美去洗手間,拿著莫小美的手機一翻通訊錄,果然莫小美有顏如冰的電話,他心中暗喜,立即給顏如冰發簡訊:冰兒,明天我想請姐妹們好好聚聚,明晚10點,地點首爾中心錢櫃KTV302室,別遲到哦。他發完立馬就刪除了。
顏如冰收到了簡訊,真以為是莫小美,想都沒想,第二天準時赴約。
她剛一推開包間門,直接愣了!張峰和兩個保鏢凶神惡煞的坐在包間裡,張峰狡黠地笑著!她一看上當了,轉身拔腿就跑,張峰迅速扭頭對兩個保鏢使了個眼色,倆保鏢飛快衝出去把顏如冰給架了回來。
顏如冰還是比較聰明的,她知道自己跑不了,剛才匆忙逃跑的時候,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竟然第一時間撥通了白子夢的電話。
白子夢是個很敬業的人,都晚上10點了,還在社長辦公室工作。突然,白子夢的電話響了,他一看是顏如冰打來的,心中甚是驚喜,接起來一聽,居然沒有聲音。
這是怎麼回事啊?白子夢納悶的,繼續聽著,“放開!放開!張峰,你這個混蛋,你拿小美的手機給我發簡訊,把我騙到首爾中心錢櫃302,你想幹什麼!”
這是顏如冰的聲音,白子夢臉色一沉,心中一緊,“這他媽不要臉的張鋒!”白子夢一個箭步衝出辦公樓,開上他的紅色蘭博飛馳而去。
“哈哈哈,老子垂涎你很久了,對你朝思暮想,你說老子想幹什麼?”張峰捏著顏如冰俏麗的下巴,臭嘴直接要湊上她的脣。
“畜生!”顏如冰使盡全力,一腳踢到張峰的下體,張峰疼的一下子蹲在了地上,半響都起不來。
好不容易,張峰緩過勁來,他惡狠狠地一巴掌搧到顏如冰臉上,顏如冰的嘴角流出了血。
“你這小賤貨裝什麼純情,整天見男人,比我見的女人可多了去了,像你這種賤貨,老子看上你是你的榮幸!”
顏如冰心裡一陣酸楚,若不是她走投無路,她顏如冰怎麼會幹這一行?這行雖然賺錢,但是到底有多屈辱她怎麼會不知道?
“畜生,王八蛋,你把我放開!”顏如冰瘋狂的叫喊聲撕心裂肺,白子夢把油門加到最大馬力。
“哈哈哈,小美人,老子今晚會讓你很爽的。”張峰一副凶相,端起一杯酒捏開顏如冰的嘴,硬給顏如冰灌了下去。
“畜生,你給我喝的什麼?”顏如冰氣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當然是迷情藥了,哈哈哈哈。”張峰笑得如此yin邪。
這時,包間門重重的“嗵”的一聲被踹開了,白子夢剛一進來,大家還沒看清怎麼回事,白字夢已經一腳踹翻了一個保鏢,另外一個保鏢躍起一腳踹白子夢,白子夢就勢抓住他的腳,用力把那個保鏢一甩,甩到了幾米遠的牆角,然後白子夢三拳倆腳把張峰打得直求饒,抱頭鼠竄的直
接逃跑了。白子夢簡直帥呆了,像個戰無不勝的大英雄。
“白子夢,謝謝你救我。”顏如冰滿臉緋紅,軟綿綿地坐在地上,柔情似水的樣子,眼神裡春心蕩漾……
看樣子這孫子給顏如冰下了迷情藥了。白子夢跑過去扶起她,她這次沒有推開他,白子夢用纖細修長的手指拭去她嘴角的血跡,她雪白的**在低胸上衣裡呼之欲出,風韻逼人,看的白子夢心潮是一陣澎湃又一陣澎湃,七上八下直犯嘀咕,覺得自己開始居心不軌了。
可是,他白子夢怎麼也是個正人君子,怎麼能趁人之危呢?
白子夢帶著顏如冰來到首爾中心五星大酒店,開了一間總統套房。
總統套房,奢華、浪漫、迷幻,極致的尊貴……
顏如冰似乎睡著了,白子夢把她抱到**,蓋上毯子,總算鬆了一口氣。
白字夢坐在床邊就這麼看著她,這個美麗的女人,她鼻息如蘭,朱脣親啟,細細的眉毛輕挑著,尖下巴有一點點翹,老天居然製造了這麼個尤物!唉,怕是大把男人要倒黴了。
可是顏如冰突然伸出兩隻白嫩的玉臂環住了他的脖子,“親愛的,別走啊,你回來真好,我好想你。”
那聲音那麼溫情**,銷魂蝕骨。她性感的雙脣在他眼前亂晃,晃得他口乾舌燥,內心的慾望就想開了口子的火山,堵都堵不上。白子夢簡直難以招架,鬼使神差般的吻了上去,那甜滑,溫潤的嘴脣讓白子夢如觸電般心顫不已!他呼吸急促,他緊緊的抱著她,她胸前的豐滿柔軟不斷的起伏著,令他顫抖不已!他猶如嬰兒吮吸著母乳那般,貪婪的吮吸著顏如冰甜蜜的香脣!他白子夢閱女人無數,竟然第一次有心顫的感覺……
“莫逸,我愛你。”顏如冰嘴裡嘟囔著。
“我愛你”三個字猶如一根鋒利的銀針刺進了白子夢的心臟,心臟隱隱作痛,拔也拔不出來!
他推開了她!
這女人愛著一個叫莫逸的男人,最可氣的是,居然把他當作代替品!白子夢一向被女人慣壞了的,那麼孤冷高傲,這次居然這般傷自尊,受這般冷遇!
“莫逸,你怎麼了?你別走啊。”顏如冰緋紅的臉恍惚著,喃喃自語。
白子夢擺著冷酷的臉,瞳孔泛著藍光,異常冰冷。他轉身進了旁邊的一間屋子,把門狠狠地摔的“嗵”的一聲!他重重的倒在**,準備睡了。可是他卻翻來覆去睡不著,這個女人真讓他煩燥,她美麗的面孔下,究竟隱藏著怎樣的一顆心?那個叫莫逸的男人究竟是什麼樣的男人?
那天夜裡,他躺在**,鼻子裡尚流她的芳香,脣間尚留觸碰她香脣的感覺,身體尚殘留著她的柔軟豐盈……他一次次的告誡自己別去想她,甚至用最惡毒難聽的語言罵她,但還是阻止不了對她的思念。
他被關進了一座牢房。這座牢房,是用他對她的思念築成的。
而鑰匙,在她手上。
夜裡,她從黑暗中醒來,
想著剛剛夢裡她美麗的臉。
他摸索著從床頭拿了一支菸,沒有開燈,菸頭在黑夜裡一閃一暗,二十五年來,他竟忽然對自己失去了信心。
也是第一次相信了這個世界上有小狐狸精的存在,她是不是被那個小娘迷了心竅?
清晨,一抹陽光透過落地窗懶洋洋的照在顏如冰的臉上。
顏如冰的電話響了起來,顏如冰睡意朦朧的摸索著床頭櫃上的電話接起來,顏如冰聽到了妹妹的哭聲,她心裡一驚,一骨碌坐起來,一下子清醒了許多!
“月兒,別哭,你說媽媽怎麼了?”顏如冰緊張地問。
“姐,媽媽快不行了,現在醫生在急救中心搶救,你快點來吧。”
顏如冰覺得胸口一陣窒息的痛,眼眶裡立即籠罩著一層白霧。
“好的,我馬上過來。”
白子夢聽到顏如冰接電話的聲音,走了出來,他面容冷峻,眼裡閃過一抹擔憂。
“顏如冰,我送你去。”
“你,你怎麼在這?”
顏如冰已經顧不上說什麼,急忙穿上鞋子,抓起包就往外跑。白子夢緊跟著她。
“你別管我了,你還要上班,我打車去就好了。”顏如冰氣喘吁吁的邊跑邊說。
“這麼緊急的事,你打的那破車,怎們能有我的限量版蘭博基尼Veneno跑得快呢。你就別推辭了。”
“那就謝謝你了。”
他們迅速上了車,白子夢不管超速罰款的事,在高速路上跑到740馬,百公里時速僅需2.8秒。車就像飛一樣,交警一看這人瘋了,警車“嗚嗚嗚”的在後面追著,可是那破警車怎麼能追得上蘭博,遠遠落在後面。
轉眼間,他們就到了首爾中心腫瘤醫院,此時的白子夢終於明白那麼清高的顏如冰為什麼去當酒託。顏如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趕到急救中心門口,她看到妹妹孤獨的背影在那裡抽泣著。
“月兒,媽媽怎麼樣了?”
“姐,還在搶救。”
兩人如孤兒般拉著修長孤寂的背影,那麼孤寂悲苦,抱在一起瑟瑟發抖,無聲地抽泣著,等待著上天的宣判。
白子夢看著她們,鼻子一陣酸楚,眼眶不禁溼潤了。
顏如冰一動不動的摟著妹妹坐在冰冷的長椅上,脊背輕微地顫抖著,整個身體緊緊地蜷縮著,僵硬彎曲得就像只小小的蝦米,淡淡的逆光裡,她恍若灰塵般會隨時消散而去。
這樣柔弱的的一個女子,命運卻如此悲苦,母親得了癌症,妹妹要上大學,要承擔起整個家庭的重擔!她是如何做到的?其中萬般的辛酸和苦難她是如何挺過來的?她那麼柔弱,那麼嬌小,讓男人忍不住想保護她。可是她嬌弱的身軀卻那麼堅強剛毅,不去依賴任何一個男人!
白子夢被眼前的這個美麗嬌弱的女子深深地震撼了!英俊冰冷的臉上,幽蘭的瞳孔裡不知何時,已經籠罩著一層白霧,視線變得模糊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