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晚雲漸收,淡天琉璃。
冷薰凌仍是一襲宛若謫仙的純白長衫,如瀑的柔順黑髮只用一條素色的帶子束在腦後,隨意而不羈。她腰纏紫檀劍,右手持扇,站在門口與風劍舞寒暄。
“原來是玄凌教的教主,久仰久仰!”風劍舞笑著拱拱手,眼中有著些許的不屑和輕蔑。
“哪兒的話?”冷薰凌笑得很得體,語氣既疏遠卻有讓人感到親近,“翎風莊莊主的大名小輩才是早已耳聞。失敬失敬。”
“對了,”冷薰凌轉頭與身後的夏子親對視一眼,從他那裡接過一個匣子,雙手奉給風劍舞,“莊主,一點兒禮物,不成敬意。還望莊主能夠賞臉。”
風劍舞微笑著點了點頭,接過那個匣子:“多謝了。裡面請,裡面請!”
冷薰凌繼續保持著她的招牌微笑,在小廝的帶領下,若無其事地踏入了翎風莊。
“公子?”夏子親見冷薰凌突然止住了腳步,而且好久都沒有動作,這才不解地問道。
冷薰凌靠近夏子親,低聲道:“看我們的東北方向。看到那對男女了嗎?”
夏子親依言望去,大吃一驚,不太確定收回目光盯著冷薰凌的眼睛。冷薰凌看到了他的表情,更是確信了,於是她鄭重地朝夏子親點了點頭。
“獨孤寒和蘇若傾怎麼會來?”夏子親像是在問冷薰凌,又像是在自言自語,“我們該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冷薰凌優雅地白了他一眼,“我們又沒做虧心事,怕什麼?”
夏子親OTZ……你明明知道我不是指這個!
冷薰凌嫣然一笑:“我們走吧。我懶得打招呼。”夏子親嘴角抽搐了幾下,還是認命地跟冷薰凌繼續往裡面走。
“師父,你不覺得這次的婚禮有點兒怪異?”夏子親微微皺眉。
冷薰凌挑眉:“唔?”
夏子親無不擔心地說:“我怎麼覺得像個陷阱?”
“觀察力不錯。”冷薰凌望著源源不斷的客人,閒適地在翎風莊的湖邊轉悠,“子親,擦亮眼睛噢。一會兒有好戲看了。”
夏子親狐疑地看了一眼春風得意馬蹄疾的冷薰凌,忍不住潑了她一盆冷水:“師父,你哪兒來的自信啊?”她這是對自己的自信,還是對風汐然的自信?
“哈哈。我那是師叔蘇若姚的自信啊!”冷薰凌爽朗一笑,“不過也說不準,今晚的驚喜可能不止一件。”
“蘇若姚?”夏子親茫然。冷薰凌的師叔?這個人他怎麼沒聽過?是蘇若傾的姐妹?
冷薰凌心情愉快地頷首。雖然獨孤寒和蘇若傾的出現讓她很驚訝,但是也不至於讓她頓在原地那麼久。事實上,她是一直在觀察躲在暗處的蘇若姚罷了。見蘇若姚咬牙切齒地瞪著獨孤寒,莫非他們兩人有過一腿?然後她師父橫刀奪愛?唔,又是一段天雷的狗血啊!
“要不,讓幽凌閣查一下他們的關係?”夏子親提議。
冷薰凌無奈地揮揮手:“我才懶得知道這狗血的內幕呢!”反正又不關她的事,蹚這趟渾水做什麼?上一代的事情就讓上一代自個兒來解決!她才沒那麼無聊去插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