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妖’二字,令洪士奇產生異常激動的反應。當然了,這‘人妖’的侮辱,明顯是對他弟弟阿樂的。
大嘴口不擇言,煽得洪士奇怒火洶湧澎湃。他憤怒極了,拳頭如迫擊炮般向大嘴亂轟。
這時候,邱大民已從走廊回到天台,看到眼前的一幕,竊喜:“嘿嘿……為了攔住樓下那幫傢伙,錯過了精彩的片段了!看來,大嘴過不了農曆年了!哈哈哈!”
“是嗎?”邱名秀對手下大嘴,依然具備一定的信心。
大嘴被洪士奇一輪炮轟過後,連連敗退。剛一站定,洪士奇已如泰山壓頂而來。大嘴心裡很清楚,自己的激將法有效了。
大嘴連連後退,心裡罵道:“這傢伙發火起來還真不好對付!”
經過這一輪轟擊,大嘴兩隻手臂都發麻了。洪士奇又恢復了之前的戰術,逐步逼近大嘴。距離一拉近,大嘴便連踢幾腳,分別踢在洪士奇身上、背後、胸口。但是,洪士奇就跟沒事的一樣,絲毫沒有痛楚。
大嘴已經判斷準確,頭部是洪士奇較脆弱的位置,大嘴虛晃一腳,踢在洪士奇的臉上。洪士奇臉一歪,大嘴再閃到洪士奇身後,飛起一腳,踢中洪士奇的後腦勺。接著,閃到前面,一拳打在洪士奇面門上。重拳的洪士奇不但沒有倒退,更硬生生將大嘴的拳頭用臉頂回去。洪士奇可不是窩囊廢,他可是二路元帥。洪士奇頂開大嘴的同時,一記肘撞將大嘴撞得口吐鮮血。
“再來!”洪士奇暴喝一聲,揮拳再次撲向大嘴。
“玩人妖多了,會不會腳軟呀!”大嘴取笑道,單手撐地,一記旋風腿掃洪士奇下路,洪士奇直接摔個臉朝地。大嘴一手摁住洪士奇的頭,一拳就打在後腦勺上,接著就是一頓亂拳。
戰情璀璨,打的難分難解,雙方的代表全然不敢樂觀。
洪士奇雙手撐地,硬撐起來。大嘴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雙手抱住洪士奇的頭往下一摁,膝蓋往上一撞,他的必殺技無敵四八四就撞個正著。洪士奇強忍痛楚,雙手抱住大嘴就向前撞去,直到撞到牆上。
高士山,勝爺別墅。
勝爺坐在辦公室內,不停地按著計算機,嘴裡唸叨著:“大嘴一賠二,洪士奇陪零點五,這個盤數對我來說,賺到笑呀!”
東勝幫的智囊西風站在勝爺身旁,點點頭:“那是當然!說到打,大嘴肯定是輸了,我就是不明白怎麼還有人買大嘴。對了,我還聽說邱名秀已經訂好包廂準備慶功了。”
勝爺笑罵:“腦子有病了吧!當年揚舞、大朋、暴龍都是洪士奇的手下敗將!二路元帥這個名字不是買來的,大嘴跟他打,根本就是找死!”
西風笑道:“哈哈!老大就坐著當大贏家吧!”
正說著,有人敲門。
勝爺輕皺了下眉頭:“不用想的,肯定是那個神棍。”
西風衝著門外,大聲道:“進來!”
‘卡勒’門推開,進來的正是問天。勝爺口中的神棍,便是他了。他在桂林失敗後,趕來南海。
勝爺擺擺手:“問天,過來!你幫我算算我
最近的財運怎麼樣。”
問天邪笑:“這種法術,我隨時可以施法!”說著,從衣服裡拿出一副撲克牌:“這副牌只是普通的撲克牌,但是在我手上,就能知天下事。”
“真的?”
片刻,問天已攤開一個牌局,這牌局是個卦。問天將二十六張牌排成四排,每排六張。
勝爺皺起了眉頭,看向問天:“問天,你給我解釋下!”
問天看了半天這牌局,說:“恕我直言,這個是下下籤!恐怕勝爺要輸了,實不相瞞,這一場比鬥我買大嘴贏!”
“哦?你的意思是,大嘴會打敗洪士奇?”勝爺說著,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幾張爛牌就當自己是諸葛孔明呀?智障!”
酒吧內,人鬼和阿樂坐在一起,喝著酒。
人鬼問:“你投資了很多嗎?為什麼那麼在意洪士奇?”
“我投資的不是錢,而是公義!”阿樂說話的聲音很小。
人鬼不解,笑道:“公義?洪士奇還有公義?”
“有什麼好笑的?我阿哥是好人來的!”
“啊?你們是兄妹呀?”
阿樂喝了口酒:“是又怎麼樣?”
阿樂笑了笑,說:“你偏袒他只是因為親情,何來的公義?我見過你阿哥凶起來能殺人的樣子,而大嘴哥看起來親切多了!”
阿樂大聲反駁道:“大嘴……他有什麼好的?根本就是流氓,無緣無故的打我……”阿樂知道自己說漏嘴了,後面補上一句:“我阿哥的人!”
人鬼皺起了眉頭:“你是說最近那件事嗎?那次他們是打了個人妖……”
阿樂猛地站起來,怒道:“人妖就不是人呀?”
人鬼趕緊擺擺手,示意阿樂坐下:“說說而已嘛,不用那麼激動。說真的……我也很同情他的!”說著,拍了拍阿樂的肩膀說:“好了,不用生氣了!”
阿樂反應異常,猛地將人鬼推開:“你走開,不要碰我!”這一推,凳子就向後倒去,人鬼趕緊上去接住他:“喂,小心點呀!”
阿樂站起來就是一巴掌:“走開!你是不是也想學那幫人打我?”
人鬼愕然:“你是不是喝多了?我怎麼會打你?”
阿樂將人鬼推開:“你們都是壞人!”說完,轉身跑出了酒吧。
人鬼開始覺得阿樂是有理由的,如果他真的是受害者,就難怪盛傳洪士奇揚言要打死大嘴。
人鬼走向電話亭,撥打王忠的號碼:“忠哥,我是人鬼!剛才是在酒吧……”
人鬼將事情告訴王忠之後,一份內疚感直襲心頭。原因是,他掀開了別人的祕密。那個被打的人妖,便是洪士奇的妹妹,也是洪士奇的弟弟。洪士奇的憤怒,就是因為大嘴的人傷害了他的親人。
鏡頭回到戰場,大嘴形勢非常不利。任他如何使用計謀,也敵不過洪士奇那坦克般的戰鬥身軀。
就在此時,泰民接到了王忠的電話:“喂……王忠,找我什麼事?哦?原來是這樣!”
接過王忠的通風報訊後,泰民沉著思考起來
。
另一邊,勝爺和問天正在閒聊,大門突然被人一腳踢開:“牛皮在哪?”
來者正是東勝幫的擒龍虎,自從馨姐死後,他的神經質表露無疑。巨大的體能無法得到適當的發洩,因而往往做出令人恐慌的暴力性行為。
‘轟’一聲,擒龍虎一拳砸在勝爺的辦公桌上:“他十條命都不夠賠馨姐一條命呀!說,他在哪?”
只要提起牛皮的名字,擒龍虎便喪失理性。他的一生,本加上為馨姐而活的。
事出突然,問天在毫無防範下,被擒龍虎一記重拳打在臉上。奇怪的是,勝爺沒有制止。或許,擒龍虎對問天動粗,正合他心意。
擒龍虎將問天摁倒在地上,拳頭不停地打在他身上:“說,他在哪?他現在在哪?”
問天被打得苦苦求饒:“喂,住手呀,你發什麼神經啊?”
勝爺這時候才慢慢站起來:“擒龍,住手!給我抓住他!問天,你這次是羊入虎口呀!”問天愣神,勝爺說:“等大嘴那場比鬥結束了,我再跟你慢慢談!”
面對碩大無朋的擒龍虎,問天只有乖乖的束手就擒。
回說戰場這邊,大嘴又百被轟得凌空飛起,血在半空中灑,份外顯得慘烈。
大嘴剛一落地,洪士奇上前就是一頓猛踢:“去尼瑪的,敢跟我打……去死吧……”
形勢上大嘴是一面倒的落敗,洪士奇最後一腳,大嘴就如斷了線的風箏,直摔到邱名秀等人面前。
泰民爭取機會,上前抱住大嘴,低聲將洪士奇跟阿樂的事,告訴大嘴。
大嘴聽後,得意一笑,重新站起來:“嘿……”
這時,邱大民突然站起來:“等一下,我覺得泰民剛才有違比鬥規則!大嘴本來都要輸了,你幹嘛將他扶起來?還在耳邊說了些什麼呀?”
高文豪站了起來,說:“我認為當時情況可能危及邱名秀,所以泰民舉動合理!”
基米也點點頭:“嗯……我認同!”
邱大民無奈,點點頭:“好!我就看看你們到底想玩什麼把戲!”
大嘴咬咬牙,大聲道:“你們都別亂猜了,泰民沒有跟我說什麼,他只是跟我說那天被我小弟打的那個人妖,原來是洪士奇的弟弟!”
“啊?洪士奇的弟弟是人妖?”
弟弟是人妖一事,洪士奇向來隱瞞。如今被外人道出,驚愕不已。他的表情,足以證明大嘴所言正確,全場不禁譁然。
肥仔站起來喝道:“大嘴,你亂說什麼呀!”
大嘴道:“怎麼?他弟弟是人妖,他也好不到哪去!這是事實,還不讓人說呀?”
就連跟洪士奇相熟的邱大民,似乎也是第一次聽到這個祕密。
大嘴衝著洪士奇喝道:“洪士奇,你每天晚上搞你弟弟的後庭,還是你弟弟搞你後庭啊?”
“你給我閉嘴!”洪士奇暴怒,發出魔獸般的咆哮聲。
此時的洪士奇,只是一拳就將大嘴打成肉醬。只是越心急,出拳越是失準,徒費力氣。這回,洪士奇可真的方寸大亂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