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嶽知道自己的力量就是再強大,也無法改變一個人的內心,畢竟感情是沒有辦法勉強的,況且就算是勉強得來了,當然也找不到那個感覺,愛情有時候就是這樣,任你再強大,你也會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打敗。
凌霄城主當然在談完結盟的事情之後,當然還是會盡一些地主之誼的,照理說明嶽就拒絕了,但是明嶽卻欣然接受了,這倒是讓他沒有想到的。
杜遠此刻受了傷,心中當然也是一萬個不痛快,他得知明嶽他們在凌霄城主的府中住了下來,更是心中極為不爽。
夜晚,當人們都因為一天勞作而入眠的時候,凌霄城主還是睡不著的,自己對明嶽的妒忌之心一時間還是難以平復,可是和魔門的大戰在即,明嶽怎麼還會有閒心在自己這裡遊玩,明嶽到底有什麼目的,他已經徹底的一頭霧水了。
杜遠現在是凌霄城主手下的人,白天的時候明嶽在場當然不好說什麼,可是這種小人也不會甘心嚥下這口氣,於是就趕往了凌霄城主的住處,想要凌霄城主再幫自己一把。
“城主,現在的明嶽只不過是用我凌霄城來當做擋箭牌罷了,我們千萬不能夠和他們合作,要不然吃虧的一定會是我們。”
本來凌霄城主最近已經非常不喜杜遠了,更何況現在的杜遠已經沒有了原來手下的勢力,幾乎對自己來說杜遠已經是一個無用之人了,現在杜遠在凌霄城主眼裡甚至還不如一條狗。
凌霄城主對著杜遠說:“你現在倒是挺厲害的,白天的時候怎麼不說呢,人家讓你交出手下你就交,我凌霄城這麼多年白養他們了,難道也白養你了嗎?”
杜遠聽到凌霄城主這麼說,也就知道了自己現在在凌霄城主的眼裡是個什麼地位,當然心中更多的是氣氛,可是表面上還是什麼都不敢多說的。
“城主現在這麼說,杜遠確實就有點冤枉了,那勢力現在早已經是城主了,城主白天
的時候也不是沒有發表一點意見嗎?”
這句話確實有點觸怒凌霄城主了:“杜遠,你知道你現在在和誰說話呢嘛,你要知道的是現在要不是我凌霄城保你,天曜宗隨時都有可能會吧你碎屍萬段,就算沒有他們,你覺得你有資格在我面前這麼講話嗎?”
杜遠知道凌霄城主也不是什麼好人,現在明擺是卸磨殺驢,但是自己又怎麼會甘心,他已經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
“城主現在這麼說就有點拿我不當自己人了,可是當年陷害明嶽的時候,城主和我可是親兄弟一樣的關係呀,沒想到現在卻成了這副嘴臉,真的讓我心寒呀。”
這是**裸的威脅,凌霄城主要是這都聽不出來,那也就不用做這個城主了,對於這種威脅要是放在平常的話,凌霄城主或許會立刻殺了杜遠,但是現在的杜遠可以說是狗急跳牆,要是真的把自己的那點事情抖了出來,明嶽就是再怎麼寬巨集大量,他手下的人也不會放過自己。
凌霄城主心中已經有了一計,但是現在還不是殺杜遠的時候,還是要以安撫為主。
“我怎麼說你就不明白呢,我們是自己人,要是讓別人知道了咱們兩個在這裡為這點事情爭吵還不笑話我們,和天曜宗合作也是權宜之計,不過你放心,只要是有我在,你的榮華富貴還是有的。”
對於杜遠這種小人,蠅頭小利已經足夠收買了,凌霄城之所以能夠蒸蒸日上,就是因為凌霄城主善於攻人心。
杜遠聽到凌霄城主這麼說真的以為他慫了:“城主,你還是明智的嗎,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要是我有什麼意外的話,我想你一定也會很傷心的。”
凌霄城主又多少給了杜遠一點好處,杜遠就離去了。
明嶽深夜在凌霄城主的府中走著,他很想會不會真的有個偶然自己就能碰到素素,對於這份感情他知道是時候有一個交代了。
他剛走過了花園就看見
有一個女子坐在石凳上面賞月,這個身影明嶽再也熟悉不過了,她就是素素。
明嶽有些著急的朝著素素走了過去,可能素素還是不認識他,但是他一定要想辦法將素素從這個是非之地帶走。
“小姐,你好,請問你記得我嗎?”
明嶽這一問問的有些讓素素奇怪,眼前這個人自己並未曾謀面,怎麼會突然之間這麼問自己呢。
“不知您是哪一位,我們認識嗎?”
世界上最傷心的事情就莫過於心愛的人站在眼前,對方卻不認識自己。
明嶽有些急躁了:“你聽我說,之前你是我的未婚妻,只不過出了一些差錯,你附身於凌霄城主女兒的身上,可能記憶一時半會還沒有辦法甦醒,但是我說的都是真的,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帶你走。”
素素的確看眼前的人心中有些策動,可是她怎麼都想不起來自己到底認識這個人嗎,沒有人能夠給她一個準確的答案,可冥冥之中眼前的這個男子又好像真的在自己眼前出現過。
“我雖看你有些熟悉,但是我真的不認識你,你是我父親的朋友嗎?還是我們真的以前認識?”
明嶽聽到素素對自己有些印象,心中不由得激動:“素素,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了,我就是你的明哥哥呀。”
明嶽有些失態的攥住了素素的手,素素拼命掙扎著,雖然眼前的男子看起來很熟悉,但是素素一貫是一個比較矜持的女子。
“你放手呀,還望你自重。”
明嶽迅速恢復了常態,畢竟眼前人沒有一點關於自己的印象,自己這麼做確實有點不妥。
就在明嶽和她兩個人正在交談的時候,凌霄城主走了過來,他視自己的女兒為掌上明珠,所以自己的房間離女兒不是太遠。
“明宗主和小女認識嗎?”
明嶽知道自己不能這樣做了,眼前還不是挑明關係的時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