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是第一個登上第二層三千階的人,這真是有些意外,他本以為上面應該已經有人了。
輕輕的吐了一口氣,明嶽的眼神開始朝著下面望去,在哪下面已經有一個身影朝著三千階快速的走了過來。
這情形讓明嶽有些吃驚,畢竟這第二層考驗的是心路,也算是心關,沒想到竟然有人速度這麼快,看樣子是找到了自己的路。
隨後明嶽便將目光朝著那人看了過去,只是領明嶽沒有想到的是,那個人竟然是金祖炎,明晚完全沒有想到緊緊跟在自己身後的竟然是金祖炎。
那傢伙的臉上似乎掛著一抹笑容,只是那張臉怎麼看都有些不順眼,當初在金城的時候他就像一拳狠狠地砸在那張臉上,只不過後來沒有實現罷了!現在看到那傢伙緊跟在自己身後,自然是有些意外的。
要不是著三千階通過後不能下去,明嶽已經下去踹那傢伙了,只見那傢伙閉著眼睛一直朝上走,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盛了,明嶽有些厭惡,但是卻沒有任何的行動。
等到那傢伙走到最後幾個階梯的時候竟然停下來了,似乎是在享受什麼一樣,那張臉笑容更加的張狂了。
看到這傢伙的表情,明嶽還真是無法忍受了,腦子裡招呼了一聲黑焱,雖然自己下不去,但是黑焱這個傢伙一定是可以的。
瞭解了明嶽的想法之後,一道黑色的龍魂很快便從明嶽的身上竄了出來。
“嘿嘿,老黑我最喜歡幹這種事情了。”說著黑焱便猛地朝著三千階層內竄了進去,隨後在明嶽的注視下,黑焱直接一尾把就甩在了金祖炎的身上。
後者因為黑焱的這一下,直接就朝著階梯下滾了下去,隨後明嶽便看到那傢伙的臉上露出了恐懼的神色,似乎在他的心裡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一樣,因為這完全就是個意外。
因為在三千階梯內是不能睜眼的,畢竟每個人都相當於在自己的幻境之中,相互沒有一點的干係,只要能透過自己的幻境,也就意味著慢慢的登上了三千階梯。
可是金祖炎無論如何都想不到,他的身體會在外面遭到攻擊,而且這種攻擊的力度明顯不小,這就像是連鎖反應一般,直接在金祖炎的幻境之中造成了可怕的影響。
看著金祖炎的身影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之內,明嶽的嘴角自然而然的浮起了一絲笑意,黑焱做完了事情之後,很快便回到了明嶽的身體之內。
而這一切的事情明嶽根本沒有想到,這些全部都被那山巔之上的幾雙目光看在了眼裡。
從明嶽跨上三千階的時候,莫天雲便將目光轉向了他,而原本低著頭的青袍也抬起了頭。
更甚者,在一處不遠的大殿之內,一身紫袍的慕衝也看著鏡子裡反映出來的景象。
“這小子也太不像話了吧!”青袍看到明嶽的舉動後,冷哼了一聲,那張臉上已經板了起來:“即便是有些私人恩怨也不能在這個地方動手,這小子太沒有規矩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青袍朝著身旁的莫天雲看了一眼,那個小子就跟眼前站著的這個傢伙一樣,一點規矩都不懂,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果然是一路貨色,怪不得這傢伙看那小子順眼呢!
似乎是感受到了身旁青袍有些不滿的眼光,莫天雲朝著他笑了笑,但是那眉宇之間卻也忍不住跳動了幾下。
“這小子身上還跟著一條龍魂,真是沒想到啊!那個聖獸就是跟著這個傢伙,沒想到身體裡面還有一個龍魂,看來這小子的祕密很多啊。”莫天雲心裡如是的想到,只不過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自己是要將這個小子收作徒弟的,不管這小子有多少的祕密,他都要包容,更何況這本來就是對方的祕密,他也不是那種喜歡窺視別人祕密的人。
而此刻的明嶽眼裡終於又出現了一道身影,那身影明嶽依舊認識,那人竟然是摩羅,明嶽有些感慨,看來面對自己心路的時候果然是沒辦法隱藏的啊!
看到摩羅速度很快的朝上奔走,明嶽的臉上笑了笑,兩人也算是朋友,對方這麼快,他也為對方高興。
只是明嶽看到摩羅的那張臉不停地在掙扎著什麼,那面色來回的變動這似乎在經受著什麼。
明嶽嘆了口氣,他知道現在這種情況自己也幫不上什麼忙,有些事情必須自己去做,他只能靜靜的看著摩羅。
後者果然沒有令人失望,只是猶豫了一番那雙腳便跨上了三千階,隨後明嶽便看到摩羅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此時的摩羅渾身上下早已經溼透了,那場心路的考驗簡直就像是早刀尖上走一樣,若是一個不慎,可能永遠都會在心裡留下陰影,對於修行來說,那就是心魔。
等到他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實在是沒有想到,自己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明嶽,而且整個隔斷上只有明嶽一個人,看來自己便是第二個登上階梯的。
其實摩羅第一眼看到明嶽的時候就知道對方不是一般人,之所以接近明嶽只是因為對方的身上有一種特殊的氣,那是一種能令他感到安心的氣,從哪個時候他就打算和明嶽做朋友了。
有一個能讓人安心的朋友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他當然很高興。
兩人相互笑了笑,明嶽伸出一隻手將摩羅拉到了隔斷之上,拍了拍後者的肩膀:“恭喜你!”
“沒想到明兄弟你竟然是第一個上來的,看來我的眼光還真是不錯啊!”摩羅笑了笑,緊跟著站在了隔斷上面,只是想到剛才在自己心路里發生的事情,神色不由得有些暗淡。
“對了明兄弟你上來多長時間了。”摩羅長出了一口氣,看著身旁的明嶽,眼裡開始冒著光。
“我也是上來不就,只不過你可不是第二個!”說著明嶽笑了笑,看著摩羅朝著四處張望的樣子,隨後便笑著解釋道:“在我之後金祖炎那個傢伙也跟上來了,你知道我們我們和那個傢伙有點私仇,當初沒辦法!”
明嶽挑了挑眉,那意思在明顯不過了,摩羅朝著那階梯的下面望了望,還是沒有看到金祖炎的
身影,一時間還是沒有明白明嶽的意思。
後者看到他這個樣子,也就詳細的將過程說了一遍,只不過明嶽沒有提到黑焱,只是說自己用一種特殊的手法將金祖炎弄到階梯下面去了。
聽到這話之後,摩羅的臉上也笑了起來,當初在金城的時候,那傢伙仗著自己家裡的權勢,身邊跟著好幾個半步凌霄的人,而且還是官方的人,當時的明嶽和摩羅兩個人差點就栽在哪裡了。
要不是明嶽最後豁出去要拿出滅世珠,恐怕後面的情形會是另外一番情況了,這個仇明嶽是一隻記在心裡的。
沒有無緣無故的恨,那金祖炎只是因為看兩人不順眼便要出手,或者說是替雪仙兒出頭,但是明嶽兩人和那雪仙兒也只是口頭上的一些矛盾,而那金祖炎一出手就是想要明嶽的兩人的命。
這樣的事情兩人怎麼可能不放到心底,之前是沒有辦法,但是在這幕天教派中,而且剛才可是心路,所有人在裡面都是閉著眼睛的,即便遭受到了攻擊也不可能知道是誰攻擊的。
要怪只能怪金祖炎運氣不好竟然剛好就在明嶽的後面,要怪就怪那山巔上的人沒來得及阻止。
其實那山巔上的青袍和莫天雲哪裡會想得到明嶽竟然還會有這樣一手,或許在兩人看來,整個幕天大陣是十分安全的,更何況還有他們在外面看著,更是不會出現什麼問題。
至於在第二層裡面的那些人都是在自己的心路里面,相互之間互不干擾,也沒有什麼問題,登上三千階的人更是不能夠下去的,可是他們從來沒想過,明嶽身上還有一條龍魂。
一條可以無視幕天大陣的龍魂,黑焱對陣法的造詣就連明嶽都自認不如,在這幕天大陣中來回穿梭自然是不成問題的,要不然黑焱怎麼可能在明嶽的心路中出聲提醒。
要知道那些人進入心路都是整個心神沉浸在其中的,只能說黑焱是一個註定的意外。
兩人相互笑了笑,摩羅又問了問金祖炎當時的慘狀,隨後那張臉上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看樣子十分的解氣。
時間沒過多久在兩人的目光下,又一道身影整朝著那青石階梯上緩緩而來,兩人的目光同時朝著那個人忘了過去。
那人身形有些堅毅,每一步都顯得十分的沉穩,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拄著一把長刀,明嶽的眉頭皺了皺,那是混天小魔王。
他看到對方的眉頭上凝聚著一道血色,那心路註定不是普通的心路。
“砰!”“砰!”“砰!”
那腳步聲就像是轟鳴一般,每一步都是那麼的沉重,這樣的情況就連在隔斷上的明嶽和摩羅神情也變得許多。
直到那沉重的腳步跨在三千階的時候,明嶽和摩羅才反應了過來,隨後兩人便看到階梯上的那人眼睛慢慢的睜了開來。
那雙眼睛和明嶽之前看到過的不一樣,已經有了太多的變化,那一眼似乎能道盡滄桑,隨後那眼神似乎正在慢慢的消化著,明嶽和摩羅也沒有出聲打擾,就那樣靜靜的等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