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鬼手平時會嚴厲點,但我跟張峰跟了鬼手這麼久,心裡多多少少對鬼手還是有感情的。
鬼手擺了擺手"坐下,這麼激動幹嘛。"
"可是鬼叔,你還沒教會我們啊"張峰盯著鬼手說。
鬼手摸了摸張峰的頭"我給你們的光碟那是我親手錄製的,裡面的都是賭術精華。你們不可以給別人看。"鬼手嘆了口氣"你們還缺少練習,我走了以後別偷懶,每天都要練"
"明白了,鬼叔"我跟張峰苦著臉。
"嘿,小兔崽子,這不是你們兩平時該有的樣子啊"鬼手笑罵了一句。
"鬼叔,我們捨不得你"我拉下臉。
"還叫叔呢,叫師傅。以後的路得你們自己走了"鬼手摸了摸我們的頭。
"師傅"我跟張峰互相看了一眼一起喊了一句。
"我還有最後一件禮物送給你們"鬼手說著掏出一臺手機。
"鬼,額,師傅。我們不要手機,而且只有一臺啊,我跟狗子怎麼分"張峰黑著臉。
"滾,誰說送你們手機了"鬼手罵了一句,點開手機裡的圖片,遞給我跟張峰看"自己選吧,一會一起去喝個酒。然後我給你們紋"
"師傅,你還會紋身啊。不過你確定不是喝之前紋嗎?喝多後手抖怎麼辦"我滑動手機,看著圖片。
"我以前學了十幾年的紋身,只是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現在。喝點酒我紋得更好"鬼手嘆了口氣。
"師傅,我選好了。要這張"我把手機遞給鬼手,鬼手看著我選的圖片,搖了搖頭"換一張吧"
"怎麼了師傅"我摸著頭,"不會選錯了吧。"
"紋身是很有講究的,你們不要不信邪,你紋在身上的紋身會對你們產生很大的影響。當然路邊攤的紋身就不算了"鬼手點了點頭。
"什麼是路邊攤的紋身"張峰疑惑的問道。
"就是那些手藝不精就開紋身店的那些。"鬼手笑了笑"你們師傅對紋身造詣頗深,絕對屬於大師級別國寶級別的人物"
我跟張峰不說話,一臉嫌棄的看著鬼手,誇自己還能誇得這麼清新脫俗。
"嘿,你們還不信。知道為什麼要讓你們喝酒再紋嗎!就你們這小身板經受不起疼痛"鬼手斜著眼看我們。
"師傅,你為什麼突然想離開"張峰抬頭對鬼手說。
鬼手嘆了口氣"我想離開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們看"鬼手伸出他的手"知道為什麼只有九根嗎"
&quo
t;不知道"我跟張峰搖了搖頭。
"我自己剁的"鬼手又嘆了口氣"當年那一把賭局太大,各個都是千術高手,那一局我賭紅了眼把所有家產都輸光了。我發誓不在賭,可是後來我家人生了場大病,"鬼手回憶起當年又搖了下頭。"我竟然連看病的錢都拿不出來,後來啊亮找到了我,幫我家人治病。他要我來賭場幫忙,我說我不在賭了,啊亮說只要我來賭場看著防止別人出千就行。我那時當場就剁掉我的小手指,表明我不再賭的決心,所以我來這場子這麼久,我只揹著手晃悠防止別人出千,從沒去賭過。你們要記住,久賭必輸"
鬼手頓了頓,看著我"狗子,你換一張紋身吧!這張太邪了。"
"為啥"我摸了摸頭。
"這紋身有個說法,能幫你大起,但關鍵時候會讓你大落。凡是紋這圖案的就算有過輝煌,結局都是淒涼的"鬼手很認真的對我說。
我抬頭盯著鬼手,很認真的對鬼手說"我還是想紋這個,不知道為什麼,看見這圖案就喜歡。"
鬼手苦笑了一下"這都是命啊"
"沒事,師傅。我在大起的時候就收手,不玩了。找個地方娶個媳婦生個娃安享晚年"我一臉賤笑的對鬼手說。
鬼手無奈的搖了搖頭。"走吧,我在家裡備了些菜。就上家裡喝去"鬼手起身對媚娘招了招手。
……
……
鬼手住所內,行李都收拾好了。我們幾個人坐在桌子上,就一些冷盤花生,然後還有幾瓶白酒。
"師傅,我跟峰子敬你一杯"我跟張峰舉著酒杯,鬼手跟我們碰了一下,一飲而盡。靠,這酒真辣。
媚娘坐在黑人旁邊,兩個人也喝了一杯。
"那個,媚姨。你也要走嗎"張峰抬頭對媚娘說。
媚娘點了點頭"是啊,我不想再做這一行了"媚娘說著轉頭對黑人說"你知道我為什麼對你這麼嚴厲嗎。"
黑人點了點頭,笑了一下"知道,你想我儘快學會。好早日成為絕世神偷,為世界和平做貢獻。"
"疼"黑人慘叫了一下,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媚娘掐著黑人的肚子呢!
"又扯犢子"媚娘放開黑人,苦笑了一下"嚴師出高徒,你是我帶的唯一一個徒弟。一旦偷什麼重要的東西失手,很可能連命都沒了,所以以後要多加小心"
"明白了"黑人揉著肚子。媚娘掏出一個手環給黑人"這個給你,為師送你的一個禮物"
"這是啥"黑人接過手環。
"裡面是可以抽出來的,我
放了兩條金絲"媚娘笑著看著黑人。
好傢伙,金絲啊。我跟張峰轉頭望著鬼手,一臉賤笑。意思很明顯了,不給點東西給徒弟好意思嗎。
"別看我,沒錢"鬼手罵了一句。然後看著我跟張峰盯著他,從兜裡掏出一張純金的撲克牌,跟一顆純金的骰子"早就準備好了,不過我要你們發誓,無論以後怎麼樣都不能賣,除了生死攸關的時候,牌在人在"鬼手很認真的說。
"明白了,師傅"我接過撲克牌,比普通撲克牌小了一半,手心那麼大。但很精緻,圖案是張黑桃A,好傢伙,純金的,能賣好多錢,就是薄了一點。
"光說可不行"鬼手說著從房間裡拿出香爐跟一尊韓信,插上三支香,讓我們跪著,把牌跟骰子放在香爐面前。"這是我們老一輩迷信的做法,你們兩個對著韓信爺發毒誓,除了生死攸關的時候,否則無論什麼時候都不會賣了這兩樣東西"鬼手盯著我們說。
"為啥要拜韓信啊,師傅"我疑惑的問。
"因為古代韓信設賭安軍心啊"鬼手白了我們一眼"讓你們不好好學習歷史,在江湖裡賭場裡也要學韓信能忍,很多賭徒都拜韓信。"鬼手點點頭"快做吧。"
我跟張峰照著鬼手的話做了,最後還在牌跟骰子上滴了血,才算完。
"師傅,為啥要這樣,你就不信任我們啊"我起身對鬼手說。
"因為每一個賭徒賭紅了眼缺錢都會把能賣的賣了。你們要知道你們剛發的毒誓,不到萬不得已千萬別賣了。就把它們隨身攜帶吧"鬼手摸了摸我們的頭"走吧,去房間給你們紋身去,誰先來"
"張峰先去,尊老愛幼嘛,他比我小,做哥哥的讓著他"說著,我把張峰推進房間。張峰還想狗哥先去,結果鬼手說別墨跡了,要紋好久,一把抓著張峰就進去了。張峰苦著臉,一臉憂鬱的小表情。
張峰一直紋到了很晚,房間裡的慘叫一直沒停下,真沒出息,就這點疼也忍不住。終於輪到狗哥了,狗哥紋得是小丑拿撲克的圖片,小丑嘴角劃過殘忍的笑容,眼睛有神,手裡拿著撲克。這就是狗哥想要的感覺。
張峰走了出來,光著膀子。胸口紋了一顆骰子,胸口整片都腫了。估計要好久才會消腫,眼睛裡噙滿了淚水,真沒出息啊。
走進鬼手的房間,鬼手讓我躺在**,拿繩子綁著我,說怕我受不了,亂動。影響他發揮。跟傳統紋身不一樣,鬼手用的不是機器,而是一根針,一根挺長的針,旁邊放著不知道是什麼成分的顏料。鬼手用針沾著顏料就一點一點的扎。
"疼!師傅,輕點"
"哎呦,師傅,我受不了了!"
房間裡充滿了狗哥撕心裂肺的慘叫。一直叫了很久,直至沒力氣再叫喊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