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杰,陳福,給我站起來。"剛上晚自習,蔡黑麵就怒氣衝衝的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教導主任。我跟黑人對視了一眼,怏怏的站了起來。估計壞菜了。
"你們下午放學,是不是參與了二樓的打架鬥毆。"教導主任黑著臉,表情嚴肅。
"沒有。"我盯著教導主任,只能死鴨子嘴硬了。
"沒有?"教導主任走了過來"你是不是當我帶著眼鏡就覺得我瞎啊,給我過來!"教導主任揪著我跟黑人的衣服就往辦公室走,蔡黑麵緊跟在身後。這回丟人算是丟大了,這麼多人看著顏面何存吶。
"老實交代,還有誰?"教導主任拍著桌子,"再不交代,我給你們爸媽打電話,看看你們在學校裡都幹嘛了!"我跟黑人低著頭,愣教導主任怎麼恐嚇,就是不說。教導主任又是一頓恐嚇,連退學的話都說出來了。"不說是吧?"教導主任揣著氣,估計都罵累了。"不說蔡老師給他們家裡打電話,然後停學回去反省反省。"教導主任這回是真生氣了,胸口一直起伏。
"別啊,主任,陳杰已經停了一次課了,再停課學習真跟不上了。"蔡黑麵抬頭說到。我很驚訝的抬頭看著蔡黑麵,真意外,蔡黑麵這時候竟然幫我們說話。狗哥感謝你。
蔡黑麵拉著教導主任往外面走,在外面不知道說了什麼。教導主任進來,拿了一些資料甩臉就走。蔡黑麵也進來,挺平靜的,"陳杰,陳福。你們能告訴我為什麼打架嗎?"我跟黑人還是閉口不說。靠,蔡黑麵怎麼變溫柔了,更年期過了?
蔡黑麵又盯著我們,開口說,"早上你們說摔了,摔了能摔成這樣?告訴我,我一定幫你們主持公道。"蔡黑麵盯著我跟黑人,見我們還是一句不說,又緩緩開口勸導,"這事一定要有解決的方法的,沉默不是個辦法啊。""老師……"我抬頭看著蔡黑麵"我們不敢說。""有什麼不敢說的?"蔡黑麵疑惑的扶了扶眼鏡。
"我們惹了黑松的兒子。"黑人趕緊介面道。果然認識了十幾年了,這默契度。
果然蔡黑麵聽到黑松的名號也沉思了,畢竟q縣這麼亂,她在q縣生活了這麼久也早有耳聞。"他兒子是誰?"蔡黑麵又抬頭問道。
"老師,這真不能說。
矛盾不能擴大化啊。"我抬頭說道。
"就是,老師你也知道我們這小縣城有多混亂。以前就有一家老少莫名消失的傳言。你不希望我們兩個哪天突然失蹤吧。"黑人說著連表演套路都用上了,眼鏡都泛紅了。
蔡黑麵低著頭,手摸著下巴,"這件事我會好好想想怎麼處理,你們不要再惹事生非了。"蔡黑麵突然鄭重道,"有事報警。"靠,這話估計說的她自己都不相信吧,在這小縣城裡報警有啥用,人家大哥頂罪的人多了去了。
"老師,我們兩個能申請不上晚自習嗎,安全點。"我眼睛也泛紅,表演我是專業的。
"這事我考慮考慮,你們先回去上課吧。"蔡黑麵擺了擺手。估計她也頭疼,如果這小縣城能有人管的話,也不至於只有一家中學了。q縣四面環山,想要去別的地方都得走老長的一段路。
跟黑人回到班級。坐在後排,除了不能跟林穎同桌,這位置簡直是天堂。
"狗子,你說蔡黑麵會同意咱不上晚自習嗎?"黑人用胳膊捅了捅我。
"應該會吧,畢竟她也怕咱出事。"我看了黑人一眼,又掏出撲克牌,"咱還是要勤學苦練啊。""說的對。"黑人摸了摸兜,從兜裡掏出小型的密碼鎖。類似有得速寫本上面的鎖一樣的型別。
"我靠,夠高階啊,都已經弄密碼鎖了……"我看著黑人搗鼓。
"普通鎖你瞭解結構就很簡單了。哥哥是誰。就是這密碼鎖難弄。"黑人頭也不抬,"學的速度再墨跡點,媚娘就敢把我小弟弟閹了。"我聽黑人這麼一說。褲襠一涼。趕緊學習吧。
搗鼓到下課,景姐站在班級門口喊了喊我,林穎從她旁邊經過,她理都不理。兩姐妹什麼時候陌生到這種地步了,狗哥得拯救她們。
"咋了景姐?"我走出來對著景姐說,目光卻盯著林穎離去的背影。黑人也跟了出來笑咪咪的看著景姐。
"看哪呢,你們是不是被人揍了,景姐幫你們出頭。"景姐說完還晃了晃小拳頭。
"沒事,景姐。都小事。"我摸了摸自己的臉,我爹都不認識了,"那個,晚上去賭場做客源找你拿錢嗎?"我若無其事道。
"對,亮哥跟我交代過了。"林景
笑了笑,"有籌碼區跟現金區的""啥意思啊,景姐。"黑人笑咪咪的說。真的是逮到機會就插話。我往旁邊挪了挪,把中間給他們騰出來,狗哥不適合做電燈泡啊。
"籌碼區是咱自己人也在裡面,包括一些發牌的,還有一些跟你們一樣的託。玩的是籌碼,玩完後可以用籌碼換錢。"景姐笑了笑,"現金區就是場子提供地方,自己帶錢進去玩,咱場子也有人自己去玩,不過各玩各的。場子固定一段時間去抽水。""那肯定玩現金區的人多啊,畢竟沒有黑幕啊。"黑人笑了笑。
"誰跟你說的。"景姐白了黑人一眼"籌碼區自己玩的話還放放水,讓別人能贏點,畢竟不能全贏光吧。而現金區很可能一晚上就幾個人贏。其他都會輸紅眼死命玩,然後去場子借高炮。要不怎麼會有那麼多人家破人亡。你以為現金區就沒出千的人啊。""那出千沒人管嗎?"黑人摸了摸頭。
"鬼手只管籌碼區,現金區咱只負責抽水,不負責管。"景姐吐了吐舌頭。
"景姐,昨晚你光顧記賬不理我,讓小弟很心寒啊。"我看著景姐比了個心痛的手勢。
"我平時愛記就記,不愛記就上二樓玩。反正我比誰都自由。"景姐笑了笑。
"那你這麼累幹嘛,我看著心痛。"黑人說完發現我跟景姐都用鄙視的眼光看著他。隨即笑了笑,"這麼累是吧,這個那個的……"說完又嘿嘿一笑。
"亮哥給我錢,多少能幫點忙就幫點忙吧。"景姐毫不在意的說道。
"那快上課了,先回去吧。"我轉身就想走,又回頭對景姐說,"要不咱週末找個地方去燒烤啊。""好啊。"景姐笑了笑,"好久沒吃過燒烤了,我先回去了。"說完轉身進了她的班級。
黑人摟著我的肩膀進了教室,"狗子,夠義氣,幫你黑哥創造機會。""應該的,小意思。"我嘿嘿一笑,"我給你創造機會,你也給我創造機會啊。""什麼意思?"黑人摸了摸腦袋一臉迷茫。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黑人踹了我一腳,"裝你二大爺的深沉。"我跟黑人直接在教室比劃了起來,人其他科老師過來代課,看見地上滾著兩個人。無奈的搖了搖頭。
……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