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叔是真的生氣了,看著我被人帶著離開一直黑著臉,包括邊上的展鵬認識白叔這麼久都沒見過白叔這麼憤怒過。
展鵬走到了白叔的邊上,給白叔點了一根菸"唐哥,我認識你這麼久,從來沒見過你這麼失態過。"
白叔明顯氣不過了,緩了好一會兒才抽了一口煙,看著手裡的煙皺著眉"我是真的沒想到是狗子,我懷疑過第四組的每個人,就是唯獨沒有懷疑過他。"
"話是這麼說,不過你心裡還不是不相信他就是冥夜的人,所以你想給自己擠出三天時間去把事情查清楚不是。"
展鵬看著白叔笑了"沒問題,我回頭讓人把地上這個人給你送到狼府裡去。"
白叔看著展鵬點了點頭,一句話也沒說就往外走了。
張意他們就在白虎閣外邊等著我,看著我被人拖了出來,一下子就都急了,我耷拉著腦袋,滿頭是血,連頭都抬不起來了。
"都站住!"關子傲在邊上吼了一句"知不知道這裡是哪裡,還有沒有點規矩了?"
張意包括第四組的人聽見了關子傲的話,都停了下來。關子傲看了他們一眼,轉身就衝著我的方向走了過來。
"哥們"關子傲招呼了一下拖著我的兩個人"你們這是要帶他去哪啊?"
"關地牢,護法查出來他就是冥夜的人。"其中一個人看了眼關子傲"大隊長說了,三天後當著所有的人的面用他的血祭冥殤的魂。"
"什麼?"關子傲一下子就吼了起來"地牢?血祭?"
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衝著關子傲點了點頭,隨即拖著我就繼續往山裡的地牢走了過去。
這下關子傲的心裡也慌了,把我推出來是想讓他們給我關到冥獄去,卻沒想到是直接把我關到地牢裡,關子傲看著我的背影,心裡也明白過來了我壓根就沒資格被關到冥獄裡,冥殤上層的人已經憤怒了,三天後直接血祭了我。
"媽的,還真的有意外了。"關子傲忍不住低吼了一聲,隨即轉頭看著張意吼了起來"別看了,帶回去訓練,我去處理點事。"關子傲說著,自己往另外一個方向快步的走了過去。
張意後面,人群裡,鑫子死死拉著阿浩的胳膊,阿浩好幾次想衝上來,都被鑫子給攔住了,碰巧剛也是張意他們要一起衝上來的時候,誰也沒注意到鑫子跟阿浩他們。
"別亂,忘了之前狗子說的了嗎?"鑫子看著阿浩,在阿浩的耳邊低吼了一句,隨即放開了阿浩的手,因為鑫子看見白叔一個人從展鵬的住宅裡走了出來了。
白叔站在門口看了眼,衝著張意他們就走了過來。
"白叔"
"白叔"
張意他們第四組的人看著白叔打著招呼,白叔點了點頭,站到了鑫子跟阿浩的面前,盯著他們兩個人看"我知道你們跟狗子的關係,我也知道你們是半路遇見他的,他的事應該跟你們沒關係,告訴我,你們是誰的人?"
"冥殤"鑫子盯著白叔的眼睛看"我們是屬於冥殤的人。"
阿浩在邊上咬了咬牙,也用力的點了點頭。
"那好,我還要三天的時間去查,我要是真的發現狗子是冥夜的人,三天以後的血祭就交給你們兩個親自動手。"
"沒問題啊白叔。"鑫子笑了一下"我們兩個之前在外邊流浪,跟狗子撐死只是以前的同學而已,我們在這裡訓練這麼久了,我現在只知道,我們是冥殤的人。"
白叔點了點頭,也轉身就走了。
"行了,別看了,回去訓練。"張意也是一臉憤怒,招呼著人就離開了白虎閣的門口,很快,白虎閣門口就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冥山很快又傳出了依舊的訓練吶喊聲。
……
我被邊上的兩個人帶到了一個地牢裡,地牢的出口就在一個山坳處,門口還有兩個人守著,一被帶進來,就把我隨手往一處牢房裡一扔,拉上大鐵門兩個人就走了。
我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狗日的,展鵬的人下手還真黑,完全就是照著要害使勁的招呼著。
我掙扎的爬了起來,翻了個身,靠在了牢房的牆壁上,邊上還有幾隻老鼠,一點都不帶怕人的,還有往我這邊過來的跡象。
整個牢房裡沒有窗戶,沒有任何的聲音,只能靠著遠處地牢的出口的亮光照亮這裡,不過還是十分的昏暗。
我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心裡也是突然變得好亂,耗牛那邊應該是把內鬼挖出來了,然後冥殤這邊仔細一查,把我也給挖出來了,無論如何,對耗牛他們一定都是有好處的。
"呵呵,呵呵"我突然笑了起來,整個地牢裡都是我笑聲的迴音,從頭到尾我不過是一顆任人擺佈的棋子,還沒有辦法反抗的那種,
耗牛他們損失的不過是我一顆棋子而已,但是把他們那邊的人也挖出來,算是值了。
我瘋狂的笑著,只要我一反抗,宇辰他們包括整個盛世面臨的都是被毀滅的命運,我知道的冥殤肯定不是全部,憑順哥的能力在冥殤還只能是個沒有實權的副隊長,更何況其他人。
我發誓,只要有一天我有機會,我不會在當任何人的棋子了。我始終是太相信耗牛他們了,任由他們把我的訊息散發出來,自己一點左右的能力都沒有。
我把頭耷拉了下來,心裡開始仔細的數過每一個我在冥殤裡遇到的每一個人,耗牛他們肯定不會輕易的放棄我的,但是以後絕對還有類似這樣的情況發生,因為我的命不值錢。用幫我發展盛世的理由,讓我來安心幫他們做事,萬一哪一天盛世真的發展起來了,一定也會被耗牛死死的捏在手裡,淪為他用來對抗冥殤的工具。
"狗子,你在想些什麼?"牢房門口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我抬頭一看,白叔就站在鐵門外邊看著我,揹著手,臉上也沒有以前跟我嬉笑打鬧的樣子了,這才是真正的白叔,隱藏的可怕的白叔。
"叔"我看著白叔苦笑了一下"那個人我不認識,我說是冤枉我的你信不信?"
"我信啊,只要你說的我都信,我剛在展鵬那表現的是我相信展鵬的話了,我要是不相信他,他還會繼續折磨你,我瞭解他,所以我讓人把你帶走了,剩下的我會去查,把事情查清楚。"白叔看著我低頭點了一根菸,然後從牢房外邊丟給了我,準確的丟在了我的面前。
我撿起來看了一眼,就叼在了嘴裡"叔,你抽菸還是喜歡抽這種十幾塊錢的煙啊,跟我一樣。"
"煙不在於多貴,能抽就行,事情不在於多難辦,等我查清楚。"
白叔看著我皺了一下眉"我還有三天時間,你最好別讓我知道真的是你,我信你,不代表我不會查你,你別對不起我的信任。"
"不會的白叔。"我笑呵呵的看著白叔,這時候要裝只能裝到底了,不到最後一刻,打死不承認,就看耗牛會不會真的捨棄我這顆棋了。
白叔從兜裡掏出了一盒煙,還有一個火機,順手丟給了我"省點抽,等我訊息。"
白叔看了我一眼,轉身就走了,很快,地牢裡就只剩我一個人了,我的臉色也慢慢的拉了下來,使勁的揉著腦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