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把我們三個帶到樓下的一個小房間,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就翹著腿抽菸。靠,這就沒啦?亮哥讓你教我們的本領是讓我們看著你抽菸嗎。
"那個,鬼……額,不對是師傅,咱什麼時候開始學?"我小心翼翼的問了一下。
"別叫我師傅,在你沒出師之前,我鬼手丟不起這個人。"鬼手彈了彈菸灰,一臉冷漠。
"那叫你啥……"我撓了撓頭。
鬼手扭過頭繼續抽菸,不理我了。奶奶個球,當狗哥是空氣啊!?過了一會兒,一個妖豔的女子走了進來。盤著紫色的頭髮,穿著一身旗袍裝。這裝扮不應該是賭場的美女荷官嗎?怎麼會是絕世神偷?
"我的乖徒兒呢,是哪個,快過來讓為師看看。"妖豔女子進來就大大咧咧的,一點都不矜持啊,手裡還拿著根女士香菸。
"報告,師傅,徒兒在此!"黑人剛才的不開心立刻一掃而空,擺了一個自以為很拉風的姿勢,一臉樂呵呵的賤樣。唉,換狗哥也樂呵呵的,人家的師傅那麼漂亮,一看就是那種熱情體貼的知心大姐姐。再看看教我們的鬼手,一臉老氣橫秋的樣子,嘴裡叼著根菸,還時不時的抓抓大腿,簡直摳腳得掉渣。我跟張峰都苦著個臉。
"走吧,乖徒兒,咱去別的房間,你跟他們不是一個專業的。"媚娘走過來挽著黑人的手就往外走,黑人臉都漲紅了,我估計過不了多久就得噴鼻血了。最好流血過多而亡,這樣狗哥就能勉為其難頂替他的位置啦,這樣想想還是有點小激動的。
"你們兩個眼睛往哪看呢?"鬼手呵斥我們一句,然後又開口道,"你們兩個毛頭小子,知不知道什麼叫最毒婦人心。要不了多久那個長得黑黑的那個就得哭著喊著要離開她。"鬼手一臉不忍的樣子,好像對媚娘頗為忌憚。
鬼手拿出一副撲克還有一副骰子,"你們自己研究研究。"說完打算閉目養神。狗哥哪能讓他這麼安然睡覺,他可是拿了工資的,拿錢不辦事這樣不好,有傷風化。
"鬼叔,我們應該不用瞭解了,以前經常玩……"我弱弱的說了一句,生怕鬼手發飆。
鬼手睜開眼,拿起了撲克牌,慢慢的說,"那好,我教你洗牌,我只做一次,你認真看。"鬼手說完快速的洗了一次,"我再做一次慢動作給你看。"鬼手這次挺慢的做了一次。然後把牌扔給我,讓我自己上一邊學去
,學不好只能蹲在地上學,學會了才能坐在沙發學。靠,怎麼學啊,我一個人蹲在角落,仔細想想剛才的動作。不管了,慢慢弄吧。
不一會兒張峰也蹲在我旁邊。拿著骰子慢慢搖,找感覺。
"狗子,這老傢伙跟我說什麼速度什麼角度什麼力度我完全不懂啊……"張峰苦著臉。
"隨便搖吧,弄點聲音給他聽就好了。"我搗鼓著牌,鬼手洗牌的方式太複雜了,抓不好老散了開。
"臭小子,讓你們學還是讓你們聊天呢。"鬼手踹了我們一人一腳。
我跟張峰苦著臉,世風日下啊,蹲在角落的樣子要多悲慘就有多悲慘。
……
……
不知道搗鼓了多久,景姐從身後拍了拍我的肩膀"狗子,狗子。"景姐身後還跟著青蛙,青蛙轉身跟鬼手聊天了。
"景姐……"我盯著景姐看就想哭,終於來人解救我們了,我蹲到腳都麻了,死老鬼愣是不讓我們起來。終於知道為什麼學不會要蹲著學了。
"走吧,已經很晚了。"景姐對我說。
靠,這是蹲了多久啊。我轉頭看了下鬼手,鬼手對我們揮了揮手,示意讓我們可以走了。跟青蛙打了個招呼,然後就離開了。青蛙跟鬼手好像還有事要談。"回去別忘了勤學苦練,練不好繼續蹲著。"鬼手在我們身後喊道。狗日的,等狗哥練成絕技之時,就是砸破你飯碗之日。
走到門口,賭場依舊熱鬧,都快十二點了,不回家睡覺還在玩,不怕回家挨老婆揍啊。搖了搖頭,在門口等著黑人,不知道被帶到哪去了。
"景姐,你在場子都幹什麼啊?"我問道。
"幫忙記賬啊,後面還有兩個是一起記賬的。一個幫忙核對前一晚的帳,另外一個在我走的時候接著記賬。"景姐笑了笑。
"那你能賺多少錢?"張峰問道,對於錢才是我們主要關心的。
"不一定,場子效益好的時候亮哥會多給我們點。但是兜裡有錢就會遭,你們賺錢了一定不能瞎遭。"景姐盯著我們很認真的說。
"靠,你自己都遭還不讓我們遭啊,都是革命戰友,不能有特殊之分啊。"我急忙接話。
"狗子就你話多,誰說我亂遭了。"景姐撇了撇嘴。
"狗子……"黑人哭喪著臉就走出來了,身上還有髒兮兮的,還有一些腳
印,我靠,拿高跟鞋踹的啊,太殘忍了。
"黑人吶,你這sm玩的挺嗨的啊!讓我看看背後有沒有皮鞭蠟油。"張峰笑著就欣開黑人的後背。我親孃嘞,還真有皮鞭印啊。
"黑人,原來你喜歡這個調調啊。"景姐忍不住捂著嘴笑。
"嗚嗚……太殘忍了,這日子沒法過了。"黑人哭喪著臉。鬼知道他經歷了什麼。一對比,還是我親愛的鬼手善良多了。
"別吵吵了,去吃頓夜宵,咱兜裡有錢。"我拍了拍口袋。
"我要吃雞腿,兩個!"黑人還是哭著臉。靠,就這點出息。
……
……
吃完夜宵,景姐還打包了幾大袋沙縣。"景姐,這是帶回去給父母吃啊。真懂事。"我嘴裡叼著牙籤,這沙縣真不錯,好吃實惠。
"多事。"景姐白了我一眼就往外走,開著小電動不知道在找什麼。我們三個也開著小電動跟在景姐後面,主要是黑人怕景姐深更半夜遇到危險,死活要跟著。
終於,景姐發現了目標。一些流浪漢在公園裡躺著,景姐就在每一個流浪漢面前放了一份吃的,還放了點錢。我們仨看著景姐的樣子,目瞪口呆,沒想到景姐雖然叛逆,但一點也不妨礙她內心的善良啊。
"狗子,我弄好了。"景姐拍了拍我的肩膀,"發什麼呆啊?""沒,景姐。你每天晚上都過來嗎?"我摸了摸鼻子,挺感動的。
"基本上吧,這些人都挺可憐的。"景姐轉身就上了小電動"我走了,回去睡覺了。"說完還吐了吐舌頭,可愛極了。
"景姐,我送你啊!"黑人忙不迭喊道。
"不用,你們快回去吧,我家不遠。困死老孃了,我走了。"景姐說完就走了,很瀟灑的走了,乾脆利落,這才是我認識的景姐嘛。
望著景姐離去的背影,我摟了摟黑人的肩膀,"黑子,有啥感想?""我要娶她!"黑人盯著景姐的背影,認真嚴肅道。
"那你加油,先回去睡覺,困死了,我們兩個明天不去上課了。給蔡黑麵打個電話,就說家裡事還沒弄好,明天下午放假直接回家。"我伸了伸懶腰。
"那我呢?"張峰苦著臉。
"自己想辦法找個理由去。""靠!要不我說你們家裡沒解決,越鬧越大,我去幫忙拉架吧……""滾!"我跟黑人一起罵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