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這個人把頭抬了起來,看著面前的光頭笑了,也不說話,酒店裡的燈光照映在了這個人的臉上,臉上滿是血跡,不知道為什麼,光頭看著他不斷的衝著自己笑的時候,心裡竟然產生了一絲恐懼感。
"你是真的連命都不要了是吧。"光頭也發狠了,邊上這麼多人還怕一個人,傳出去連面子都沒了。
"你們不放人,我就拿我這條命陪你們玩。"地上的人咬著牙笑了。
"我草,把刀給我拿來,我今天就廢了他。"光頭衝著邊上的人吼了起來,從別人的手裡接過了一把匕首,照著地上的這個人的腳踝就要招呼上去。
只是匕首還沒落下,邊上就傳來了一聲槍響,"砰"的一聲,子彈直接打在了光頭的手背上,血肉四濺,光頭手裡的匕首也順勢掉落了下來,下意識的捂著手,轉頭驚恐的看著我。
我拿著槍指著光頭就走了過來,臉上冰冷的可怕,因為我看見了地上的人是誰了,是田煜鑫,我不知道鑫子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但是看了鑫子現在滿身的血跡,心裡也是越變越憤怒了。
鑫子也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以前上學那會總感覺鑫子屬於那種適合讀書的人,只是後來為了我們進去了少管所,現在一想鑫子估計在少管所裡沒少吃苦,就連眼神裡都透露著一股子狠勁了。
光頭邊上的人都愣住了,回頭看著我,不自覺的後退了兩步,我看著周圍的人笑了"我看看誰敢動,給你們三秒給我滾,去把你們上面的大哥給我叫過來。"
周圍的人沒人動,都互相看了一眼,我抬手往邊上打了一槍,打中了誰算誰倒黴了。
"砰"一聲槍響過後,順著一個人的側臉就劃了過去,周圍的人這下再也站不住了,他們是看出來我是真的敢開槍了,互相看了一眼,開始有人不自覺的慢慢往後退了兩步,只不過依舊沒有離開。
"媽的,還不滾!"我罵了一句,又衝著他們的方向胡亂開了幾槍,這下這些人是真的怕了,連吼帶跑,四處分散的跑開了,跑得一個比一個快。
"狗,狗子?"鑫子也認出了我,只不過有些不敢相信
我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鑫子的眼眶突然泛紅了。
我點了點頭,這會也不是問鑫子為什麼會在這裡的時候,從時間上算鑫子被判了兩年,現在應該還在少管所裡,不知道為什麼時間還沒有到就被放出來了。
"鑫子,你還能起來不?"我看著鑫子皺了一下眉,一下子就火了,一槍托用力的打在了光頭的腦袋上"我去你媽的。"。
光頭順勢的摔倒在了地上,眼睛看著我的槍口心裡也害怕了,顫抖著嘴脣"哥,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啊,別殺我。"
我沒搭理地上的光頭,看著鑫子從地上慢慢的爬了起來,踉蹌了兩步,都快站不穩了。
我伸手扶了鑫子一下,光頭趁著這個時候也從地上爬了起來,轉身就想跑。
"砰"我照著光頭的腿上開了一槍,光頭直接就摔倒在了地上,看著我開始驚恐的叫吼了起來"別殺我,別殺我,真的不關我的事啊。"
"狗子,阿浩在他們手裡。"鑫子看著我虛弱的開口了。
"阿浩也過來了?"我看著鑫子皺了一下眉,跟著抬頭看了眼周圍,周圍的人已經越來越多了,聽見槍聲聚攏過來的,只不過一直不敢靠近我們,站在遠處遠遠的看著,都是一些老百姓,湊過來看熱鬧的,還不斷對著我們指指點點的。
"警察應該馬上過來了,我們先走,回頭再想辦法救阿浩。"我說了一句,轉頭看了眼鑫子。
鑫子點了一下頭"沒事,我自己能走。",說著就慢慢的鬆開了我的手,一步一步的往車子上走了過去。
光頭還在地上驚恐的叫吼著,連救命兩個字都喊出來了,狗哥都替他覺得丟人。
"別喊了,在喊老子現在就要了你的命,不信你試試。"我衝著光頭罵了一句,把光頭從地上給拽了起來,拖著光頭往車子裡走了過去。
鑫子已經站在了車子的邊上看著我,光頭已經快哭了,有氣無力的哭喊著,心裡也是害怕到了一定的地步。
我照著光頭的後面脖子上一槍托就招呼了上去,把光頭打在了地上,跟著拖著光頭就把光頭塞進了車子裡的後備箱。
招呼了一下鑫子轉身就上了車,發動著車子快速的離開了這裡。
就在我們的車子離開,前後不到三分鐘的時間裡,酒店的門口也衝過來了一夥人,不過來的不是警察。
這一夥人只有七八個,不過看起來跟剛才的人完全不一樣,還有人手裡拿著一把單管獵槍。
"人呢?"帶頭的人把之前跟著光頭的人用力的揪了過來"我問你人呢,我是不是在電話裡交代過你給我把人看好!"
"紋哥,我,我不知道,我就看著他們的車子往外開了,估計是出了蟠龍鎮了。"光頭的人看著面前的這個紋哥驚恐的開口了。
"媽的,一群廢物,我養你們是幹嘛吃的,他就一個人,對付不了也就算了,連人都看不好,我養你幹嘛。"紋哥看著手裡的這個人怒罵了一句,跟著一腳就把他踹到了地上"滾,給老子滾,看見你就煩。"
紋哥從邊上瘋狂的叫罵了起來,心裡也是真的憤怒了,拿著單管獵槍就衝著天上瘋狂的打了起來,一點都不擔心會不會有警察過來……
我們的車子開了好一會兒,又被我開回了楊兆成送我到的地方,真的是造孽啊,之前還覺得這裡滲得慌,沒想到這會又開回了。
我把車子停了下來,轉頭看著鑫子,剛好鑫子也轉頭看著我。
我看著鑫子身上的傷,轉身就從車子後頭找了起來,楊兆成他們一直有個習慣,會在車子裡放醫藥箱什麼的,也是害怕到時候萬一有什麼事了,能方便救人。
果然,沒一會兒我就找出了一個醫藥箱,讓鑫子把衣服脫下來,伸手就往鑫子的身上擦拭著一些藥水。
狗日的,楊兆成的醫藥箱裡東西是挺齊全的,連針線都有,不過其它的東西都是一些瓶瓶罐罐,上面也沒寫是幹嘛用的,這會也管不了這麼多了,亂喝會死人,亂擦還能擦死人了?索性把這些藥水都招呼到鑫子的身上了。
"狗子,你這些日子去哪了?"鑫子背對著我,眼睛也泛紅了"你知不知道我跟阿浩找你找得好苦,你的手機也打不通,也不上線,更不往家裡打電話,我們沒有你的一切聯絡方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