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因為換了個心情,回寢室後譯得竟然出奇的順利,熄燈時我就全部譯完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借用安美奈的膝上型電腦將譯文發到了沈志巨集給我的郵箱裡。發完郵件,頓感如釋重負,心裡也輕鬆了許多,便喊孫巖出去打羽毛球,誰知一向好動的她竟然躺在**說懶得動,倒是林娟自告奮勇說陪我去,於是我們便換好衣服,拿了球拍和球出了寢室。
球場上已有不少人,有跟我們一樣打羽毛球,還有打排球的,也有人拿了網球拍自己在那練。籃球架下,有個男生在那練投籃,我們便在一邊隨便找了個地方。
“聽說昨晚的籃球比賽上有人受傷了。”林娟一邊發球一邊說。
我將她擊過來的球挑起來道:“嗯,當時我還在那看了一會呢,不過人太多看不清。”
“也不知什麼人受傷了,好像還挺厲害的。”
我一分神,球落在身後,於是趕緊跑去撿,一邊回頭大聲地問:“是嗎?傷到哪兒啦?”
“好像是胳膊骨折了。”正在投籃的那個男生突然插話道。
“這麼厲害呀!是哪個系的?”林娟問。
“中文系的夏楓。”
我的手一鬆,球拍“啪”的一聲掉到地上。
林娟跑過來,彎腰撿起球拍,握了一下我的手,輕聲道:“你還好吧?”
我機械地點點頭,一顆心慌得毫無頭緒。
他傷得重嗎?為什麼當時沒問問是誰呢?如果知道是他,我當時一定會衝過去,哪怕扶他一下,哪怕幫他擦一下汗,哪怕什麼都不幹,只是遠遠地看他一眼、、、、、、
心裡似乎有千頭萬緒,又似乎什麼都沒有。
“你沒事吧?臉色這麼難看。”林娟有些擔心地看著我。
“沒事。”我艱難地說。
“去看看他吧。”林娟把她的手機遞給我,“給,先打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