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但這一刻,我感覺他真的不是那個表面看上去還嫩的小鬼了。晚風吹過,夜涼如水。我雙手抱肩禁不住打了個寒戰。他在黑暗中看了我一眼,然後迅速脫下自己的外衣給我披上。趁他鬆手,我趕緊站了起來。
“小、、、鬼、、、,我們回去吧。”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黑夜中顯得特別柔弱。
“今天的落日好看嗎?”他沒理會,自顧自地說著。
“你真的是陪我看落日的嗎?”我沒好氣地說。
“當然不全是。”他在黑暗中笑著說。
“那你是什麼目的?”
我的心裡有些發毛,腳往後退了一步,想離他遠一些,卻聽見“嘩啦啦”石頭下落的聲音。
糟了,差點忘記這是巨石的邊緣,幸虧踢落了一塊石頭,否則掉下去的可能就是我了。我嚇得出了一身冷汗。而幾乎同時,他一下把我從邊緣扯了過來,我落在他的懷裡,一顆心被嚇得“呯呯”直跳。
“我說過的,要是他不要你,我就要要你。”說完,不由分說,他的脣壓了下來,準確無誤地落在我的脣上。我感覺到了他脣上的熱度,還有緊繃的身體,我的心裡感到了恐懼。
“唔——”
我的嘴被他堵上,無法發出聲音。他肆意地吻著我,像是渴了許久的人突然得到了甘霖。我用盡全身的力氣去反抗卻也徒勞,只能任由他輕薄,心裡覺得羞怒難當,不覺流下了眼淚。他悚然一驚,驀地鬆開我。我沒有了上次戲弄他的心情,只覺得天都塌下來了。
“你到底存了什麼心?為何要這樣對我?虧我今天一直擔心著你。”
我一邊哭,一邊近乎瘋狂地打他。他並不還手,也不說話,只是無言地站著,像一座石像。直到哭到覺得累了,我才停下來,無力地坐到岩石上。
“我愛你。”他忽然開口說,語氣裡有著許多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