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上午我感覺度日如年。
手中幹著活,心裡卻總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想到蕭小鬼不馴的眼神,想到牧野的暴怒。不知那小鬼回去了沒有,無故被牧野揍了一拳,心情肯定不好,現在會怎樣呢?還有牧野這個冰塊,為什麼那麼生氣?就像他自己說的,我不過是他的“傭人”,是什麼惹起他這麼大的火氣,以致動**人呢?腦子裡亂糟糟的,想到頭疼也沒理出個頭緒。牧野的房門緊閉著,我卻仍然感覺到有冰冷的目光穿透木門,直看到我的心裡。
一屋的靜寂,一屋的壓抑。
我聽到了自己沉重的呼吸。
終於幹完了,我暗暗鬆了口氣,照例把所有窗戶開啟將屋子晾一晾。
推開窗子,我驚喜地發現,樓下的海棠花開了。一樹樹,在春風中搖曳生姿,粉色的花朵襯著碧綠的葉子,豔麗無比,難怪蘇東坡老先生都痴迷到“唯恐夜深花睡去,故燒高燭照紅妝”。這種美麗的確讓人沉醉。
“太美了。”
我痴痴地望著,一時竟忘記了煩惱。直到腳步聲響起,才猛然醒過神來。
“都幹完了,我該走了。”
我頭也不抬地說。
“不要理他。”他聲音低沉地說。
我心頭一震,抬起頭來看他,只見他神情疲憊,跟剛才像是換了個人。
“你想多了。”我淡淡地說。
“不,我怕失去你。”
他說著像上次一樣將我擁進懷裡,將臉埋進我的頭髮。我的大腦一片空白。這是唱得哪齣戲?
“牧野、、、、、、”
“不要說話,讓我靜一靜。”
他有些疲倦地打斷我,就這樣抱著我靜靜的站著。
而我的心不靜。
伏在他的胸前,聽著他有力的心跳,任由他這樣抱著,心亂如麻。
究竟發生了什麼?是真是假?他是不是受了什麼打擊?抑或是捉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