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緊緊注視下,蘇軌師叔的反應再次出現異常,雖然細微不過並沒有逃出我的視線。
“這就沒聽說過了,可能已經死了吧,畢竟這麼多年了。”
蘇軌師叔出聲說道,他這麼一說更引起了我的懷疑。
邪修都能存活這麼久,我可不信身為他師兄的存在會早死在前面。
況且能教安昊等人用邪術續命,難道他自己就不會給自己續下去?這顯然不現實。
“早些休息吧,我有點累了,明天我們就回茅山。”
沒等我開口說什麼,蘇軌師叔直接擺了擺手不打算再繼續說下去。
我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說什麼,靜看著蘇軌師叔快速回返,對他的疑惑不免增添了幾分。
怎麼說到這些問題上的時候蘇軌師叔的反應總有些不自然,按理來說不應該。
我思索了片刻,不過同樣沒想出來緣由,晃了晃腦袋同時打算回去。
現在的局面已經漸漸明朗,只要等著那隻幕後黑手出來就行,其它的已經不再構成威脅。
剛進到大廳,柳小柳突然出現在我的眼前,著實讓我有點小吃驚。
看她望著我的眼神,明顯是特地出來找我的。
“胡了有事找你,剛才看你們在聊,不好打擾”
柳小柳輕聲說道,不過古怪的是平時要強慣了的她居然低著頭沒有跟我正視。
有點小納悶,不過我很快就釋然了,一門心思都落在胡了找我有什麼事上面。
“你可不可以”
柳小柳欲言又止,我的腳步不由停了下來,很是疑惑的打量著她。
“有話直說吧,都是自己人,沒什麼不能說的,有事要我幫忙?”
我納悶的問道,以為柳小柳是因為先前的事情不好意思開口,所以才會顯得如此扭捏。
“你進去的時候可不可以試探下胡了,我覺得他回來之後怪怪的。”
柳小柳頓了頓,還是把話說了出來,只是他這話倒讓我驚訝了。
胡了也怪怪的?這也太巧了點吧,我才剛覺得蘇軌師叔有古怪,現在反倒胡了也湊上了。
沒有親自
體會,對於柳小柳的說辭我還是將信將疑的。
“我知道了,到時候我會注意的。”
我出聲說道,隨即繼續往前走,心裡已經打起鼓來。
“柳小柳跟胡了相處的日子其實並不長,突然間覺得怪怪的或許是有什麼原由吧。”
我在心中暗自想到,並沒有對這事太過於放在心上。
胡了是騾子是馬,我等下會會就知道,以我跟他相處的時間,絕對看的出來。
“你進去吧,我去外面走走透透氣。”
到了門口,柳小柳卻沒有進去的打算,看她的眼神裡似乎還是充斥著幾分古怪。
讓她一個性子大大咧咧的女生都有點忌憚,我是很詫異於胡了倒底是變得有多怪。
“那你小心點,有事就及時叫我的名字,我能感應的到。”
我輕聲交待著,四周有我的陰氣充斥,所以並不擔心她會出什麼事。
柳小柳點了點頭,隨即快步往外面走去,腳步有點匆忙,似乎是想盡快出去的樣子。
我搖了搖頭,有點不理解女人的心思,難道是胡了想跟她那個被拒絕了?
胡了這傢伙不會這麼忍不住吧,剛回來就那個,也不怕馬上風
懷著疑惑的心情,我轉開了胡了的房門,並沒有從裡鎖死。
門一開,胡了的視線頓時投了過來,與我對視到了一起。
“有財你妹的怎麼才來,我媳婦哪去了?是不是被你嚇跑了!”
胡了扯著嗓子衝我嚷道,跟以往一樣賤兮兮的,沒有任何的不同。
“嘿,還好意思說,你丫的是不是想霸王硬上弓,她都不敢進來了。”
我打著趣說道,雖然不能肯定,但胡了跟柳小柳之間鐵定發生了點什麼。
“你懂個球球女孩子害羞嘛,畢竟她可還是第一次喲。”
胡了再次賤兮兮的說道,看他的樣子讓我有點哭笑不得,就他這慫樣,不是胡了還能是誰。
不過出於保險起見,我有試探著用陰氣測試,不過並沒有太大的收穫。
感覺跟試探上都沒出什麼問題,我的心也漸漸落了下來,坐實了胡了根本
就沒有問題的判斷。
“少打屁,讓柳小柳叫我來什麼事?”
我沉聲問道,看胡了的樣子也不像是叫我進來聊天打屁的,應該有正事要說。
胡了聳了聳肩,直接把身上的衣服給扒了,一屁股坐在**。
我上下打量了下他的身體,好幾道結痂的口子顯得觸目驚心,很明顯失蹤的這幾十分鐘他吃的苦頭不少。
“有財,我覺得你那個師叔問題挺大的,之前我覺得他是被附身,現在我覺得那隻惡鬼分明就是受他所控制,他或許有什麼陰謀也說不定。”
胡了沉聲說道,我是沒想到他會突然間把話題跳到蘇軌師叔的身上。
對於蘇軌師叔,我確實開始有所懷疑,但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勁。
“現在光憑推斷也說明不了什麼吧,我想不明白他這麼做的目的,他要是想害我的話,就不應該帶著茅山眾人來救我才對,這解釋不通。”
我出聲回道,這點是我覺得最頭疼的地方,要說他有不好的企圖,但捨命相救的事情確實揭不過去。
“鬼道長控鬼最厲害,我懷疑他的野心可不小,四大鬼差或許跟他有關係。”
胡了再次說著他的判斷,我確實有點跟隨著他的思路而走。
“沒有實質證據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免得到時候把關係弄僵,不太好。”
我隨即說道,我的父母還有安琪及李曉芊都在茅山上受他們照顧,真翻了臉著實尷尬。
最擔心的還是怕他們會受到傷害,畢竟隔的這麼遠,鞭長莫及。
“你傻啊你,他有問題不代表茅山全體上下都會有問題,不然這麼多人也不會前來幫你了。”
胡了接著說道,被他一喝斥,我確實覺得有理。
跟下來的師叔們除了他蘇軌一個外,其它的人全部死掉,而他居然沒受到什麼損傷。
現在仔細想想,確實有藉著這些事為原頭,剪除掉這些同門手足的可能。
“嘿,想這麼多幹毛,今晚試試不就知道了。”
胡了露出副陰森的笑意,看的我心裡不由打了個咯咚,這貨哪是想試,分明是想玩狠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