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方大夫跟謝伯相互之間的那種古怪的氣氛。
我的思緒在這一刻想的很遠。
他們兩個之間莫非是完全處在一種並不知情的狀況。
還是兩人之間其實在相互提防?
只是謝伯的模樣,看上去卻並沒有任何的可疑。
不過我心裡也不敢完全下結論。
畢竟先前在剛見到方醫生的時候,我哪看的出他居然知道的這麼多。
尤其是點到為止的話題,說的我心癢癢的。
卻偏偏不給我直接的解釋和辦法。
為了安全起見,給胡了的藥是我親手喂的。
而謝伯沒有再離開,只是立在一旁很是安靜的看著屋裡的動靜。
有了他的存在,整間屋子裡頓時陷入了片詭異的沉默。
相互之間很是寂靜,方大夫更是直接坐在凳子上沒有再動彈。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坐在那裡睡著了過去。
我先前有試過碗裡的藥,應該沒問題。
所以才敢放心大膽的往胡了嘴裡灌去。
出乎我意料的是,在謝伯幫著我將胡了扶起來的時候。
胡了居然微微睜開眼睛,衝著挑了挑眉頭。
很顯然,這貨早就醒了過來。
我不由慶幸,還好我對胡了充分信任。
要是先前貿然下手,最後肯定是我死在胡了的手上。
相比於胡了的手段跟果斷,我還有的學。
看到胡了故意做出來的鬼樣子,我心裡是真的頗為喜悅。
他對於我喂來的藥倒也沒拒絕,肯定是沒有問題他才敢喝的。
先前方大夫要是敢對胡了下手,估計也討不著什麼好處。
“方大夫,要不要給他也看看,他身上的傷也不輕吶!”
我剛把胡了的藥喂完,在旁邊立著的謝伯很是擔憂的望著我。
眼眸裡看不出任何的異樣,滿滿的都是關心的神色。
“哦,他這傷啊,都是皮外傷,擦點藥就好了!”
方大夫在謝伯的眼裡,居然是一副死氣沉沉的模樣。
絲毫沒有先前的精神抖摟的模樣。
反倒是越發像極了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離死也就那麼幾天的日子
。
我的心裡不由更為升起抹疑惑。
如果謝伯真的是普通人的話,方大夫還真沒有裝的必要
看來他們兩個都不簡單,我不由在心裡暗自考量了遍。
心裡更是多留了個心眼,免得到時候又被陰。
只是先前在這種氣氛之下,我必須得再找機跟方大夫獨處才行。
再加之胡了雖然醒了,我跟他的身體都得好好休息幾天才行。
當下乾脆決定在這裡多待幾天再說。
“謝伯,安大夫,你們這裡還有空房間沒有,我想在你們這裡多待幾天!”
我很是誠懇的看著眼前的兩人,之所以故意將兩個人都帶上。
我是特地想看他們兩個的反應。
“沒問題,房間有的是,我去給你們收拾就是!”
謝伯很是爽朗的回了句,挺有農家人的純樸一面。
實在讓我升不起懷疑他的那種感覺。
倒是方大夫的表現很是讓我吃驚,並沒有搭理我。
反而是自顧自的在那裡品著他眼前的茶,尤其是端茶杯的那隻手。
抖動的尤為厲害,彷彿下一秒就會掉落下來似的。
“那我現在就去給你們收拾!”
謝伯突然再次說了句,隨即快速走了出去。
隨著他一出門,方大夫不停抖動的手立馬止住。
很是迅速的將手裡的茶遞進了嘴裡。
而我則是衝著胡使了個眼色,讓他繼續裝睡。
隨即再次返回了先前的凳子上,跟方大夫面對面坐著。
而眼前的方大夫,臉面上仍舊掛著那抹淡淡的笑意。
“前輩,您跟謝伯?”
我試探著問道,他們之間的關係,讓我很是好奇。
“我們怎麼?”
方大夫淡笑著端祥著我,臉面上浮起的那抹神色讓我很是琢磨不透。
他這麼一反問,我反倒不知道再怎麼跟下去。
當下只好轉移話題,再次把話茬扯到了先前的問題上面。
我真的是想知道,眼前的方大夫,到底有沒辦法徹底保住我。
“以後再說,等你想清楚先前我要你辦的事再說!”
讓我蛋疼的是,方大夫居
然不肯松嘴。
硬是要我辦成他要我辦的事,這哪辦的成。
要我殺胡了,開什麼玩笑.
更何況胡了聽的一清二楚,估計現在心裡滿滿的都是想宰了這個瘦小老頭。
“慢慢考慮,在我這裡至少沒人能進來打擾到你!”
方大夫再次發出聲陰陰的笑聲,話語間很是充滿信心。
我對他的能力倒並不懷疑,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也許眼前的方大夫沒有邪修那種逆天的能力。
但是要想保住我的命,或許還有其它特殊法子也未可知。
我當著他的麵點了點頭,算是答應考慮過後再說。
恰好在此時,先前出去收拾的謝伯再次走了進來。
說是給我們在旁邊收拾了間屋子,床鋪被褥都已經收拾妥當。
我沒有猶豫,只是出聲讓謝伯再幫把手。
把仍舊裝睡的胡了一同抬到了隔壁的房間。
除了有點灰塵瀰漫的味道外,佈局到是跟隔壁方大夫的屋子差不多。
“我們這簡陋,你們將就著點,桌子上是我給你拿來的藥,趕緊塗上!”
謝伯很是客氣,這屋子收拾的真是夠利索的。
我衝著他道了聲謝,才目送著他出門離開。
確認謝伯離開後,我才快速的返回屋子。
胡了已經從**坐了起來,手上端著不知道哪翻出來的夜壺。
一個勁的往外吐著什麼東西。
“有財你個沒良心的,居然從西門慶那買砒霜毒我!”
胡了好不容易吐了個乾淨,一臉苦大仇深的衝我扯著胡話。
瞬間說的我腦門上直冒黑線。
不過轉眼的瞬間我才明白過來。
胡了先前吐出來的,似乎是我喂進去的那些藥。
“怎麼,真的有問題?”
我很是詫異的忘著胡了,心裡不免升起抹刺骨的寒意。
“不知道,不過不喝為妙。”
胡了一挑眉頭,臉面上泛起抹得意的笑容。
我瞬間一陣無語,也只有他夠隨性。
看著胡了龍精虎猛的樣子,我也懶得去多管他。
這藥喝不喝關我屁事,只要他死不了就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