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沒想到的是,站起來的大個子居然沒有朝我跟胡了發起攻擊。
反而直挺挺的朝著他左手邊的窗子撞去。
速度快到我們都沒有反應過來。
“砰!”
隨著一聲劇烈的撞擊聲,大個子的屍體硬生生的將眼前的窗子撞開。
轉眼的功夫身體已經消失在了我們的面前。
但是我看的清楚,大個子在消失的時候,他的脖頸上好像貼的有個紙人。
這個染血的紙人我哪會認不得。
先前進來的時候就是被這玩意控制。
結果差點一照面的功夫直接被收拾,要不是有安雪出現。
估計現在是真死的屍體都涼了。
“追,不能讓他的屍體回去!”
胡了突然大聲吼了句,聲音顯得很是急促。
我強忍著身體上的劇痛,跑到窗戶旁往外望去。
大個子的屍體就像個正常人一樣往前大步走著。
但是現在這個角度,我恰巧能完整的看到他腦頂上的那個窟隆。
裡面湧出來的白色腦組織搭在頭髮上,很是噁心。
“別看了,快下去追,不能讓他的屍體回去!”
胡了又是一聲呼喊,他直接朝著樓下跑去。
我沒敢猶豫,連忙跟在胡了身後追了上去。
“那紙人上有他的殘魂,肯定是想控制著自己的屍體回去!”
胡了邊跑邊衝著我解釋,可是我仍舊有些不明白。
“回去幹嘛?找地方入土啊?”
“煉屍.”
胡了不由回頭白了我一眼,我這才猛的醒悟過來。
大個子的老本行可是趕屍的,現在他控制著自己的屍體回去。
說不準還真是找自家人把他給煉成強橫至極的屍煞。
到時候,絕對比現在還要難對付的多。
知道了個大概,我哪還敢過多猶豫。
一路上跟隨著大個子的屍體竄進了深山裡。
但是礙於我們兩個身上的傷勢,最後在處密林裡。
還是沒能追上大個子的屍體。
我跟胡了趴伏在地上喘著粗氣,此時此刻算是徹底精皮力竭。
“老胡,咱別追了回去吧!”
我衝著胡了說道,現在這情況哪還有追下去的可能。
其實我更擔心的是就算我們追
上去,要是遇上他們趕屍的人。
我跟胡了搞不好會反被人給直接滅了,倒時候更是得不償失。
“嘿,別急,那傢伙來了!”
我才剛想到這茬上,胡了突然發出聲陰陰的笑聲。
我瞬間一驚,來了?該不會真是大個子的同夥來了吧?
我連忙往四周望去,出現在我眼前的赫然是先前消失的大個子。
兩隻圓鼓鼓的眸子正瞪著我們,看他的樣子,貌似是真想來個反殺。
“想辦法把他脖子上那個紙人打下來!”胡了朝我輕聲交待了句。
看著眼前僅是縷殘魂控制著的屍體,我並沒有先前湧起來的恐懼感。
勉強提起身體裡最後一點力氣,猛的朝著眼前的大個子劈去。
大個子的屍體速度並不慢,很輕鬆的躲開了我的攻擊。
他那張臉白的嚇人,尤其是瞪出來的兩隻眼睛。
我覺得他純粹是在戲耍我們。
就這麼一碰面的功夫,他再次消失在了密林裡。
根本不停留下來跟我們纏鬥。
看他的樣子,先前只不過是試探我們還有沒有還手的能力。
顯然要是再往下追過去,難保不會出現其它變數。
“真不能追了,我們回去!”
我朝著胡了說了聲,現在他這身體狀況已經差到了極點。
是該找個地方好好休整才行。
“回你大爺啊,我有感覺,追我們的那夥人到了村裡!”
胡了白了我一眼,有氣無力的罵了我句。
我不由皺了皺眉頭,視線不由眺向了村子的方向。
不過礙於樹葉的遮擋,根本看不到什麼明堂。
只是胡了說的也不是沒有這可能。
只是他們能這麼快摸到這邊來,這速度真的超乎我的想象。
“那怎麼辦?”
“往山裡走,看能不能找到村民。”
胡了直接了斷的說了句。
我仔細一琢磨,也只有這辦法可靠點。
好在鄉村不比城裡,有些性子喜愛安靜的老一輩人喜歡待在祖宅。
所以我們要是運氣好,確實是可以在這算不上深山的位置找到人家。
我扶著胡了,選了個跟大個子逃走的不同方向。
免得冤家路窄,再次撞上。
胡了這次是真的傷
的很深,先前還能被我攙扶著走。
過沒幾分鐘,整個身體已癱軟了下去,人已經昏迷不醒。
無奈之下,只好由我揹著。
山上的路難走的嚇人,好在我運氣還算不錯。
走了半個小時左右,終於看到了縷升起的炊煙。
很明顯是有人家居住的屋子。
我心頭一喜,快速的往著炊煙方向靠攏。
隨著橫穿過眼前的山谷,一座頗為老舊的院子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尤如古時候的那種農家宅院,四周是黃土圍成的土牆。
最前面做了道大門,最引人注目的是大門懸掛著個大燈籠。
很有舊時候那種農家小苑的風味。
我揹著胡了,也算是累到了極點。
跌跌撞撞的朝著眼前的大門衝去。
“嘎吱.”
隨著我用力推開眼前的大門,一聲清脆的響聲顯示著這道門的沉舊。
我看著院裡頭同樣是木結構的屋子,喉嚨裡不由猛的嚥了口口水。
這屋子不會又是上次遇到過的墳墓吧
“這裡陰氣雖然重,但並不是幻象!”
就在遲疑不決的時候,安雪給了我聲提示。
見她這麼說,我懸起的心也暫時落了下來。
“咦”
就在我踏進大門的那一瞬間,安雪突然傳來聲驚呼。
瞬間驚的我頓住了腳步,一隻腳硬是沒敢抬起來走進去。
“雪姐,怎麼了?”
我連忙在心裡問道,此時此刻,我完全是在死撐。
“有點古怪,但是又感應不到古怪的地方在哪。”
安雪很是快速的在我心裡回了句,聽到她模稜兩口的答覆。
我很是蛋疼。
現在是進呢還是不進呢
“你是誰,來我家有事麼?”
就在我陷入兩難的時候,突然有人喊了我句。
從屋裡出來的是個穿著粗布衣服的老人,頭髮花白,不過看上去挺有精神。
“老伯,我們是附近城裡過來旅遊的,我朋友在山上受了傷!”
我很是誠懇的望著眼前的老人,現在安雪沒有示警。
也就是說眼前的老人應該是人才對。
“趕緊進來再說!”
好在老人很是熱情,立馬迎了上來幫我扶著胡了進屋。
(本章完)